舞会×思慕imart?1)/子爵的狗(2/5)

    “是,是。正是。这样长久。”那个小胡子男终于开口,精准地迎合公爵。

    “我没有邀请郡督,”公爵撂下笔,仆人就立刻将画与画具撤走,他要站起来,尤里多斯就搀扶着他,一齐站到开满紫藤萝的回廊台阶上,他的语气出奇得柔和,“都和我很熟,从前也经常一起玩。你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

    带些宠物,小猫小狗?还能怎么样呢?——况且这算是他人生中制度,是还要再等上个半年一载的。尤里多斯早就想飞过去了。此刻他竖起耳朵。

    “您应该也玩腻这些奴隶了。我最近有新货。才训出来,乖得不行。”小胡子忽视那边颠鸾倒凤的两位女士,为他的新商品努力推销。只是可怜一时没人在意他。

    好想爸爸,已经分开几十天了。

    “…啊宝贝儿,摸这里…噢…”

    “去首都?做什么?您的秘书?”年轻人向后靠到椅背上。

    “我想,您应该也玩腻——”

    尤里多斯调整了一下坐姿。转移注意力。他歪过去,凑近看公爵的画。他道:“这个光影的结构不对呀……”

    公爵顿住笔尖,接着更潦草地涂上颜料,尤里多斯为画感到惋惜。轻轻地问:“你知道晚上的客人有哪些吗?”

    这时,女爵拍拍手,欢笑道:来吧——我的摩多李斯公爵和格瑞特子爵,还要我请吗?今天我把我的小甜心拿出供你们玩,你们该跪下感谢我。

    他还记得父亲用那双手为自己手淫的光景。曾经擦过泛黄圣经的书页,赐福过虔诚信徒额头,捧起过圣池里净水,温柔抚过他发烧额头的那双手,在某些爱欲黏腻溢出的时刻,也会如此满足他的欲望。

    不知何时已经硬了。

    灵肉合一的时刻,是性爱的至极。

    想,想。主人,我是只想要被操的母狗。

    “他们会带一些宠物过来……”公爵偏过头去,掰过尤里多斯的下颚。知道是要吻,尤里多斯俯首就他。午后紫萝藤的光影下,二人细细吮咬。

    “您的相熟……还有郡督和郡督夫人?”尤里多斯回忆名单上那些姓氏,想全背出来以获得另眼相看。

    “就好比——年轻男孩儿总不该一直待在爸爸身边。”公爵回以一个微笑,意确乎有所指。

    一杯杯冰果酒下肚。尤里多斯开始觉得天旋地转。谁知道这种冰镇的甜酒会这样醉人?不过醉了也好,总归后背没那样痛了。公爵也早就微醺,歪到他怀里打骨牌,贴在他身上,像热水沾湿的糯米纸。他就搂着公爵,偶尔两人低下头私语什么,大多数时候是公爵刻薄或戏弄的话,接着两人一齐笑。看上去真像一对爱侣。子爵的视线若有若无地飘过二人。

    女仆与女爵就即刻若无旁人地深深舌吻。美丽女仆的胸脯本来就半露不露地束在一条绑带里,此刻在激烈的爱抚与亲吻中跳出一只,白若膏雪,随后又被打上女爵的掌印。一阵吟哦。

    心理负担?只是个舞会而已。尤里多斯想叫道:我哪儿就怯场到这种地步了?

    女仆躺在沙发上,双腿高高翘起,又被女爵把住。年轻人俯身下去吃奶,而女爵则抚玩那穿了环的阴蒂,最后用力一拉。女仆尖叫着在疼痛里到达高潮,喷出水液。又高声媚叫里面痒。尤里多斯下意识收回大喇喇摆着的腿,呼吸轻起来。在下流放荡这一方面,权贵也没什么不同,而且花样只会越发繁多。公爵体察,笑着掰过尤里多斯的脸吻:看他们做什么?你该一直瞧着我。

    尤里多斯迷茫地眨眨眼,捧起公爵的手背亲吻:“为您服务,甘之如饴。”

    公爵的吻技很不错,比安多诺更好,但尤里多斯每次需要将对方幻想成父亲,才能投入更多的热情。

    其他人似乎也见怪不怪。

    “谋份正经事。”公爵淡淡道。

    尤里多斯移开眼,看不下去突发兴起的性爱。他对生理上的纯粹女性也没多大兴趣。但即使这样,他也无法否认这个女仆惊人的美丽——尤物这一词当为她所造。仍得坐着,就像一颗被凿实的钉子。年轻人吹了声口哨,模仿女爵的“嗯哦”声。牌局居然可以在活春宫的旁边继续。

    于是俊美的年轻人加入了这场荒淫的性爱。维多利女爵想把他用作插入女仆的阳具。玩一场三人的游戏。“反正,一会儿我也要用假阳具操她,”女爵说,“用什么不是操呢?”

    小胡子向年轻人与子爵推销起他的奴隶。从话里听,这些在一旁伺候的宠物们大多是小胡子那“进货”的。

    你说,女爵笑着吻了吻美人的唇,你说,想不想被更多男人操?

    生活在井中的人难以想象天空究竟有多大,成长于父亲手中的他也不可能想象出那种情景的无下限。

    贱货!女爵抬手给了她几巴掌。枉我平日对你这样好,有屌就是主的货色。合该被操烂。

    “秘书怎么就不正经了?”年轻人挤眉弄眼地笑。

    牌局继续不下去了。子爵这会儿似乎很兴趣缺缺,公爵就喊仆人带“小小”出来。“小小”被绳索牵着,四肢着地爬。能看出来动作并不稳,毕竟受了些不至于死的内伤或外伤。他跪行至子爵腿边,用自己胸腹偎住子爵的靴。全然忘却刚刚的毒打似的。世界上最忠诚的小狗也不过如此。

    维多利女爵即将赢得赌局,满面春光,脸上带着冰果酒饮后的红晕:“差事么?我手头倒有一份。不过……噢宝贝儿,先亲我一口……啊,我感觉现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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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人挪挪凳子,凑近那两位。他的目光显然停留在那美丽的女仆身上。维多利女爵大度无比,见年轻人目不转睛,便将女仆的一对胸脯借年轻人把玩。听上去就像一个人向主人借把尺子,主人将尺子一丢,不甚在意——喏,尽管用吧!

    分开。公爵气喘吁吁地说:“我会给你补偿。但你也可以现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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