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帮助神父/产R/崩坏的(2/5)

    一手登峰造极的演奏技艺,他的钢琴技艺……

    宗教音乐、文学、神学基础……尤里多斯在这种无聊的禁锢里长大。所幸他算灵通,不至于养成一派迂腐,但脑筋又实在没用在正路上,因而显得成倍地叛逆,又过于莽撞。

    只是这种日子太过无聊。尤里多斯在公爵带来“乡下”的图书里了解其他的知识。

    敏感的小蒂被粗暴地揉弄,玩具又将他的女穴塞得满当,他几乎要高潮。但上面总还有些空落落的,神父就毫无羞耻感地将自己那对饱满的乳奉送进养子的手里。

    安多诺用布遮挡着,在尤里多斯的搀扶下回到寝居,躺上床。这袍子大约不能要了,所以也就干脆先穿着,只要换个干爽的亵裤。

    尤里多斯一到房间里就再也忍不住泪水,他跪在床边哆哆嗦嗦地问安多诺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为什么病得这样重还不和他讲。

    上课前夹着玩具磨了好久的逼,神父早就饥渴难耐。他轻微地呜了一声,手下意识找什么支撑点,按到了钢琴键,发出杂乱的音。

    你发神经?那东西有什么能让你们男人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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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会、会被扇坏……”啜泣。

    女人笑骂尤里多斯毛都没长齐,洞送到杆子面前不知道捅。尤里多斯选择性忽略,道:我赶时间。我不做爱。

    繁华首都的面纱揭露一角,物欲世界的洪流第一次被打开——无知的青年,那是得到就一定会报偿的甜美毒果。

    “哪儿能搞到?”

    裸体的钢琴教学。但也不是全裸,那神父的罩袍下是妓女的床上装束。白色蕾丝,像可怜的边角料,颤抖着勉强包裹成熟性感的身躯。

    “月事带。”

    修长有力的手抠弄进女穴,但又没将塞得有些满当的玩具取出来,因此把那穴口撑得更大,满满胀胀。

    萨瑞亚就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瞥他。

    公爵府美丽昂贵的羊毛地毯,东方国运来的丝绸、珠玉、瓷器,再到美丽的女佣,房产田契与香车宝马,贵族式的奢靡与财主的铺张,家族与血统,永不停止的舞会,荣耀和皇宫的夜宴……

    “爸爸弹错了。”尤里多斯就去咬神父的耳垂,揉他穴口上方挺立的小蒂。

    尤里多斯拉过萨瑞亚,这个正在洗衣服的仆人女孩儿。

    不是,不是。尤里多斯要解释。但总不能说自己父亲要用——越说越他妈离谱了,尤里多斯想。

    好像就这样就被操怀孕了,子宫等不及怀上情人的小孩。

    他开始明白自己的过往简单到多么浅薄。

    他压低声音道:你知不知道月事带哪儿有卖?

    萨瑞亚把毛巾往肩上一甩,扭头就走。

    神父从高潮里很快回神。他浑身湿漉漉的,汗水淫水奶水交融在一起。他环抱住尤里多斯在他前胸拱弄的头,颤抖着,感受养子舌尖刺激着自己泌乳。

    琴凳被端起拉开,皮质手套摘下搁到钢琴架上。神父将谱子展开,翻到上次的一页。就像翻开曲谱一样,全然淡和的神情,神父解开了自己的袍子,脱下束胸。

    “我们都是自己做,贵族女人——大约家里佣人都会帮忙的。”

    “坏了不是更好么?省得挺着这对奶子勾引别人。”尤里多斯掐起乳尖拉扯,力道很大。

    尤里多斯瞧见那凑过去蹭自己另一双手的乳房,心里充斥着情欲的昏动与恶意。蕾丝的乳罩已经被泌出的奶水浸湿,白汁向下流滑,有些滴滴答答地落下。

    尤里多斯认真思考着自己缝一个的可能性。

    要好好对受难的父亲,他敬畏地这样想。

    安多诺呢,他苍白的脸则只是带着一种莫名的微笑,侧躺着瞧尤里多斯的哭啼。

    他与女孩儿算要好,因为小时常一起打闹,长大后臭味相投。没办法,也只好问她。

    没有必要知道太多。父亲会为孩子安排好一切。

    他娴熟的钢琴技巧,继承于父亲,但只会用来演奏教会的圣咏调。民间的曲子是不被允许公开演奏的,而这些宗教歌曲尤里多斯早烂熟于心。所以钢琴的上课时间,就变成了这样一副光景——

    妈妈收了尤里多斯几十个索隆,就让他去玩。尤里多斯挑了个上点儿年纪的女人。

    “想和你聊聊天。”尤里多斯说。

    弄得他也必须要做出一副羞愧的模样。

    类似管家但听上去又高档点儿的秘书身份。说是差事,只不过是去领薪水混日子,换个地方坐一整天。

    我需要一点儿热甜水,神父说,配你的吻,烧你的一根头发做药底,可能还需要一些爱情。

    安多诺不能碰冷水,也不能着凉。否则要痛,小痛则烦躁,大痛则浑身冷汗床上滚。还要时刻小心眩晕和侧漏。尤里多斯也难受。

    “是了,你问那脏东西做什么。”

    那是什么?我怎样都会给您弄来。

    好吧,好吧,不与你玩笑了。

    委托裁缝定制几条。萨瑞亚翻着白眼把包裹丢给他。他再窸窸窣窣抱着包裹回家。

    倒是稀奇——你说,你说。我倒要看看你赶时间要说什么?

    “你要月事带做什么?”

    抱着父亲入眠的时候,他会有很奇妙的感觉。

    他说,我需要一种药。

    好,没要成,闹了个大乌龙。但也没时间追着去讲,她也不听。只好去找陌生女人。

    像做贼。

    进房间,坐下来。尤里多斯制止了她脱衣服。

    父亲呼吸绵长平稳,月光透窗笼在他半张脸上。

    照顾父亲的感觉不错,喜欢看他依赖信任的眼神,爱执行一些命令或恳求。尤里多斯觉得自己简直是先天的完美男佣。

    神父轻轻地说。

    “把爸爸卖去奶牛场好了。”尤里多斯说,一只手堵住右乳的乳头,一张嘴叼起左乳享用。

    窑子里的妓女好一个不多问。

    “那还有不同的长度了……总之呢,它是棉布和棉花……”

    里头的玩具在进来时差点儿夹不住,露了一截头,湿润的花蕊被磨得艳红,吐着淫水,在养子的视奸下收缩得像要高潮。让尤里多斯忍不住想到神父的玩具在公共场合掉出来,被所有人知道他是个骚货的场面。

    尤里多斯含泪捣蒜点头。

    “就是月事带,你们女人都用,是不是?”

    公爵信教,敬重安多诺,从不苛派尤里多斯去做什么。说是来当差的,实际上有几个仆人专门给他派使。日日有酒肉,公爵府又门庭清冷,常常镇日长闲。生活竟比在教会还要滋润。

    从诗集到社论,法学、各种幻想,再到经营财富的秘密、政治权力的斡旋又或者虐待性爱的入门。

    然后才又念及之前怀孕什么的种种问题,生活中诸多烦恼琐事接连向他涌来,自成年后第一次忧郁焦虑到不能睡觉。

    您这时候怎么还有功夫……尤里多斯欲哭无泪。

    尤里多斯那双弹钢琴的手,此刻就会分出一只,弹另一架怀里的琴。

    最陌生的女人是谁?窑子里的妓女。

    “啊啊……奶…奶子也要呜…”

    完了,父亲得了不治的绝症。尤里多斯是这样想的,他的脸色变得比安多诺还白。

    这玩意做出来,经期也快过了。这几天也就只是不断洗裤子而已,也没有特麻烦。

    神父只着外袍,端拥着曲谱,容色安和地小步进入小钢琴房。门关紧前,不忘向引路的修士点头致意,微笑。

    什么时候?为什么自己都没有留意到?

    面对已经铺好的路,遥望一辈子可见的尽头,他渴望在这节命运的固定谱曲上奏下第一个错音。

    他的鼻尖好像能幻嗅到那种血腥味,让人直接想到黑洞似的翻涌红海的子宫。那是有何等伟力能造纳生命的地方呢?这具身体到底天生被赋予了怎样的奇妙构造呢?为何和它相连的甬道能把痛苦转化成快乐——父亲每次做爱时那副痛苦并愉悦的神情?

    “给人用。”尤里多斯简言意骇。

    尤里多斯会让父亲坐到自己腿上——摸向父亲早都熟湿透了的肉瓣。

    冲顶的疼痛,神父几乎立刻就尖叫着大喊“不要”,身下揉弄着他花蒂的手却在这里时候快速地拨弄起来。疼痛与快感烈焰般的刺激下,神父抽搐着翻起白眼高潮了。

    尤里多斯并不介意自己的袍子被神父的淫水打湿。只是这次胸也在不停地吐奶,看上去也跟失禁了似的。解开蕾丝罩的束缚,那乳汁就跟精液一样向外一颤一颤地射。

    尤里多斯并不想前往首都大学进修神学。安多诺也不想让他离自己太远,于是先帮他在公爵府谋了一份差事。

    没有色情的绮念,也没有避讳、嫌恶或怜悯。他的想法和稚童无差。

    不过倒也有好处。安多诺这几天晚上会安静得像死去了一样。尤里多斯倒可夜夜安眠,就算自己需要疏解也不差这每月的几天。

    哎,明明很正常的事情,为什么都觉得不可言说呢?

    干活去了,蠢货。跟你奶奶要月事带去吧。

    他没有用手包裹住那对胸,像往常一样虔诚地含上去吮吸,而是惩罚似的用力扇了一下。手感绝佳,声响清脆,伴神父压抑又痛苦愉悦的呻吟。

    尤里多斯就把脑袋塞到神父的手下,可怜兮兮地望着他,那一头微卷的毛像小犬的触感。

    教育在那时候并不是很重要。或许对安多诺而言不重要——安多诺只是教着尤里多斯教会允许教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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