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拜六的情事/想被C坏的神父/不L恋情(5/8)

    “我知道你和克多洛没什么。”安多诺忽然小声道。

    那您又何必试探我。尤里多斯笑出声音。

    “我想知道你拒绝他的原因。”

    “您要听我说是为了您吗?”

    “你举止轻浮,真心难定。爱上你的人活该伤心。”

    霍尔奇默克郡的冬季。

    “冷啊!冷啊——”

    只有看门老人的叫喊在寂静雪地回荡。他手中摇晃的是威士忌,烈的,把他老糊涂的脑袋烧得更痴。

    “冷呀!冷死我啦——!”

    究竟是哪个癫公?一大早就在不停地嚎?

    休息日。昨夜通宵打牌。

    从清晨五六点钟到天光大亮的十点,尤里多斯在楼上干躺着,没有睡着。

    吱呀一声,木窗被推开,克多洛探出脑袋吼叫道:

    “操你妈了,怎么还没被冻死?”

    老人啐了一口,吼回道:“你老娘早他妈被我操死了,野兔崽子。”

    “他说的没半点错,你老娘好像还真死在男人床上。”尤里多斯对站在窗台的克多洛说。

    克多洛扭过头:“滚出我的房间。”

    尤里多斯惬意地仰躺在木板床上,脑袋压着双手。闻言他将一条腿翘到另一条腿上。

    “不要生气啊——我长芽了。嵌进床板了。”

    克多洛去拽他。拽不动。打他。尤里多斯被打得满床滚。

    饶命,饶命。再也不说了。

    克多洛气得很。他辫子都气歪了,或许是打歪的。金发稍长,扎一个辫子。尤里多斯说过可爱。

    泪眼汪汪。

    天啊,可怜的。怎么还哭了?

    尤里多斯意识到自己嘴贱。合该抽两巴掌。于是他真抽了,红着半张脸去哄克多洛,克多洛拧红了另外半张。

    再厚着城墙皮笑笑伏低做小,就又好了。克多洛擦眼泪,问尤里多斯下午去哪。

    “去我父亲那里。霍尔奇默克闹了疫病,你要小心,也不知道怎么会冬天有的——他做终傅圣事。”

    就是祈祷病人健康,安宁保佑临终病人灵魂一类的过场活。

    “过场活”,尤里多斯是这么叫的,他也叫它们“高级把戏”。

    低级的把戏骗傻子,中级的把戏骗人,高级的把戏骗自己。

    死了就是死了,就是什么都没有了。往生天国。搞得真有那回事似的。

    不过,这类话大约只能与什么都模棱两可的克多洛说说。别人是说不得的。也怕被告发举报。

    “不留下来?”克多洛问。

    “留下来做什么?”

    嗯,随便。做什么都好啊。克多洛说,同时他眯起眼,好像要笑。休息日,外头下雪,屋里暖和,没人打扰。好不容易有这样一天呢。

    尤里多斯从床上弹起来。还是决定要走,他说:“还会有很多这种日子!”

    克多洛只是微微一笑。睫毛在斜进的阳光下,像漂亮的飞蝶。

    这个冬天没有了,下个冬天有。下下个冬天,下下又下个冬天,我们的时间还长。

    尤里多斯蹲着穿靴子,一边这样说。

    克多洛给他圈上围巾。围围巾的人笨手笨脚,被围上的人也并不适应,闹了个尴尬。起身时鼻尖碰鼻尖。克多洛想吻他,他不留痕迹地躲开了。

    从克多洛的屋子回到家里。

    桌上搁着咖啡,一沓报纸。卧室门半掩着。尤里多斯解下袍子,靴子踩在木地板上是咯吱咯吱的声音。他轻轻往房里走。

    父亲的影在床幔里。

    尤里多斯跑过去,解掉鞋爬上床。搂住父亲,把自己的脸贴上他的脖颈。温、热、软,带着情欲的薄汗,气息因熟悉而香甜。他舔掉父亲眼角的咸泪,握上了父亲拿着假阳具的手。

    他来控制。

    父亲软在他怀里时,他觉得自己好像热热地拥了一块儿雪膏,要化不化了。

    男人的身体可没这样柔软,随着逐渐成熟,尤里多斯愈发地品尝出父亲身体的妙处。一种刚柔并合的漂亮。女性的器官与特征并没有让他显得畸形,而是孕育出一种神性的美。

    为什么自己玩?尤里多斯贴着父亲耳朵问。

    你不在。父亲哼哼着回答,声音比那抽插带连的水声还小。让尤里多斯爱得喉咙发紧。

    玩熟了好等我回来操么?尤里多斯问。

    怀里的人歪斜了脑袋,嗯嗯啊啊地答非所问。尤里多斯捏住他的下巴,使双方对视,那双微肉的唇才哆哆嗦嗦地说:“一直在等你。”带着天生的柔情。

    您欲望这样强,离了我怎么办?

    没有想过离开你。

    总有离开的时候。

    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尤里多斯听到自己说:“噢,婚礼誓词。”

    “嗯,婚礼誓词。”

    在性事方面被宠坏,安多诺并不满足于尤里多斯不全神贯注的服务。他需要关注,要爱,所以此刻他有些蛮横,但平日里的温柔弱化了他的爪牙,显得竟娇气起来。

    “看我。”

    我在看窗帘,尤里多斯咬安多诺的鼻尖,窗帘没关,对窗也没床幔。

    安多诺就伸腿将床幔勾起,竟然也胡乱将遮了个五六分。欲盖弥彰的媚色。

    尤里多斯就开始玩他那一对漂亮的胸。造物主的名器,把玩不腻。这时候父亲就会把他抱到汗津津的怀里,温柔的手揽着他的头,好像他还要吃奶。

    指尖在揉弄乳尖时感觉到湿濡,尤里多斯就舔了舔。一股很淡的甜味儿。几乎和水一样。

    这回他看得一清二楚。红胀发肿的乳尖,颤悠悠地溢出一珠白黄的奶蜜。

    安多诺似乎感到很羞窘,他把尤里多斯推开了些。怎么可能办到呢,尤里多斯跟个饿狠了的狗崽似的,开始含吮他的乳首。

    ……

    怎么会突然有那个?

    可怜的一对宝贝已经被玩得过分,乳尖被吮咬得明显长肿出原来的形状,软肉有些被掐揉得紫红。气息奄奄地耷拉在父亲的胸膛上。

    安多诺支支吾吾了半天,尤里多斯知道一定有内情。

    最终,父亲咬住下唇,很久才几乎用气音这样恳求道:“我想怀孕。我在吃药。”

    怀孕?尤里多斯惊得蹙起眉头。可我没准备当父亲。

    没关系的,你和它都是我的孩子。

    你疯了?

    四个月后我要到首都出公差,然后为教会做一年的巡游采风,我一直在外地了,不怕的……

    不可理喻。药安全与否你都不知道。

    “我想试试。”

    “我不会和你做。不可能的。”

    你连一个孩子都不愿意给我吗?安多诺以一只手遮住心碎的眼睛。

    “我当不了父亲。”疯了,真是疯了。

    我没有让你做父亲……

    安多诺尝试把尤里多斯抱到怀里,他的孩子,他的爱人。要栓住,绑住,搂在怀里,否则安多诺会枯萎。他需要一个最牢固的纽带,那就是血脉。所以他得缔造一个生命,除非死亡将他们分开。

    然后他们会有一个家。他会是很好的父亲与妈妈。

    从霍尔奇默克郡到首都铎斯,坐马车需要三天两夜。

    自首都来到这儿“乡下地方”养病的公爵,是个年纪三四十上下的漂亮贵族老爷。他有肺痨,身体很虚弱,初恋的死亡与疾病使他无心婚恋,所以至今单身。安多诺常常被邀请到他的宅邸为他做忏悔和祈祷。

    很不幸的,公爵的弱躯才刚好一二,就又染上了霍尔奇默克郡莫名爆发的瘟疫。从此一病不起,缠绵病榻。据说是将要死了,却又这样活过了一两月。

    去公爵的府上。尤里多斯跟随安多诺去做终傅圣事。

    马车里有些闷热,因轮子坏掉有些颠簸。尤里多斯顺势就歪过去吻神父。神父动也未动一下。

    “怎么了?”

    安多诺依旧端坐,只是发出了轻微几乎不可察的一声闷哼,然后微微弓起了腰。尤里多斯擦去神父鬓边的热汗,敏锐地将手放上他的腹部。

    这里不舒服。尤里多斯既像询问也像陈述。

    还要往下一些。安多诺脸色惨白,尤里多斯知道,向来擅长忍耐的他疼得多厉害。

    是要如厕那种吗?

    不、不是……

    尤里多斯好像能感到疼痛连着指尖传来。

    “不去了,改道回府。我代笔给公爵写道歉信。”

    安多诺只是低垂下头。没回答。

    怎么会突然这样痛呢?尤里多斯不免忧心。

    自上次就要孩子这种荒谬的事和安多诺吵完架——也不能够算吵,两人各执己见,嘴上谁也不饶谁,最终他将父亲操服了——安多诺就再也没吃那种药。

    什么让双性人女性特质和器官再次发育的破烂药。鬼知道有什么副作用?

    尤里多斯就猜疑是药的原因。

    洁白的神父袍已经被后背的汗打湿。尤里多斯用帕子给安多诺擦汗。脖颈上、额颊上。安多诺的身形几乎要疼得完全蜷缩塌陷下去。

    算了,算了,您这为了赚点儿祷告礼金连命也不要了?回家吧。

    尤里多斯勉强安慰着安多诺,让他靠到自己的肩头。拍打着那颗神情痛苦的头,吻掉他的泪和汗,感受他几乎脱力眩晕的身体。

    马车掉头回家。

    尤里多斯几乎在一停靠的时候就要跳下马车去找医生。安多诺却叫住他,声音微弱,但尤里多斯着着实实听见了。

    别去。

    尤里多斯心里窜起一股无名火。别去?都疼成这样了,是想干脆死了好么?

    他又跳上马车,看见安多诺浑身虚汗地瘫坐在软垫上。

    “拿一块儿布,好孩子。”

    拿了,不知道什么用。同时也托人叫医生去了。

    安多诺尝试扶着车壁站起来,尤里多斯就上前去扶他。身后白袍上的鲜红实在是刺眼,亵裤估计已被血浸透了。所幸软垫只是蹭到。

    完了,父亲得了不治的绝症。尤里多斯是这样想的,他的脸色变得比安多诺还白。

    什么时候?为什么自己都没有留意到?

    安多诺用布遮挡着,在尤里多斯的搀扶下回到寝居,躺上床。这袍子大约不能要了,所以也就干脆先穿着,只要换个干爽的亵裤。

    尤里多斯一到房间里就再也忍不住泪水,他跪在床边哆哆嗦嗦地问安多诺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为什么病得这样重还不和他讲。

    安多诺呢,他苍白的脸则只是带着一种莫名的微笑,侧躺着瞧尤里多斯的哭啼。

    他说,我需要一种药。

    尤里多斯含泪捣蒜点头。

    我需要一点儿热甜水,神父说,配你的吻,烧你的一根头发做药底,可能还需要一些爱情。

    您这时候怎么还有功夫……尤里多斯欲哭无泪。

    好吧,好吧,不与你玩笑了。

    尤里多斯就把脑袋塞到神父的手下,可怜兮兮地望着他,那一头微卷的毛像小犬的触感。

    那是什么?我怎样都会给您弄来。

    “月事带。”

    神父轻轻地说。

    像做贼。

    尤里多斯拉过萨瑞亚,这个正在洗衣服的仆人女孩儿。

    他与女孩儿算要好,因为小时常一起打闹,长大后臭味相投。没办法,也只好问她。

    他压低声音道:你知不知道月事带哪儿有卖?

    萨瑞亚就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瞥他。

    你发神经?那东西有什么能让你们男人兴奋?

    不是,不是。尤里多斯要解释。但总不能说自己父亲要用——越说越他妈离谱了,尤里多斯想。

    萨瑞亚把毛巾往肩上一甩,扭头就走。

    干活去了,蠢货。跟你奶奶要月事带去吧。

    好,没要成,闹了个大乌龙。但也没时间追着去讲,她也不听。只好去找陌生女人。

    最陌生的女人是谁?窑子里的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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