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之死/教父往事/共谋犯罪的开端(3/8)

    “去洗个澡。”尤里多斯说。

    父亲却似乎不满地蹙蹙眉,在床上一翻身,干脆趴着了,道:“好热,你先帮我解开裹胸。”

    趴着时,那屁股翘得好像恨不得撅开小逼给他看。

    “您总是这样,这个把戏用了几次了?”

    尤里多斯的语调平平淡淡,但还是坐到床边为父亲解开裹胸,然后把手放到那对自己日夜揉大的胸脯上。

    “不过我接受。”

    安多诺翻过身,含着笑,揽住尤里多斯的脖颈。他瞧着尤里多斯爬入他的怀抱,然后低下头去舔吃他的奶,就分一只手轻轻在尤里多斯颈后抚摸着。

    尤里多斯的口活最近变得越来越好,也要多亏安多诺教导有方。

    安多诺感到自己一边的奶头在被舌头灵活地玩弄,就忍不住捧着把自己另一边的往前送了送,换来尤里多斯在他肉臀上的一巴掌。

    “呜……”

    “急什么?”

    床笫间的侮辱脏话是安多诺的偏好,尤里多斯其实也早有在学习——但他对着安多诺,总又实在说不出那样的话来。

    “知、知道了。”

    尤里多斯一边吮咬着父亲的奶子,一边不忘伸手下去抠弄他早就湿得软烂的穴,取出那个木塞子。

    尤里多斯讲不出口,那就引导对方自己说吧。

    “告诉我。谁知道了?谁?”

    “啊啊,呜,不能……骚、骚货知道了……”

    父亲的穴简直可以说是热情地欢迎着这熟悉的闯入者,尤里多斯感觉自己手指都要被吸进那肉道里了。

    “可是骚货好想被主人操。好想要被精液灌满小逼…好痒呜…”

    神父淫荡起来可谓是无下限,尤里多斯不用说什么就能收获对面一箩筐的发情骚话。

    尤里多斯把安多诺的袍子全部扯下,才在昏暗的光线里发现安多诺把自己紧缚后勒出的红痕。

    他一直不喜欢与安多诺玩这个项目,他觉得这不利于身体的健康。况且父亲那么白嫩的皮肤上,怎么能有这种难看的纹路呢?

    “你又绑……总归对你身体不太好。”

    “现在才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安多诺带着嗔扭头去咬尤里多斯的唇,然后哼哼道,“想被操,你进去。”

    尤里多斯当然不抗拒把他硬起来的性器插入那个紧致的热穴里。

    只是他没有安多诺那样享受和热衷于情事本身。

    他一边抱着安多诺的腿,把安多诺的腰微微带起来地挺干,一边嘀嘀咕咕地抱怨说:

    “你每次都不听我的,按你的想法和喜好来,又偏偏要我在床上扮演出强势。我才是被你玩的那个。”

    安多诺唔了两声。他迷乱的神色里带着柔情与愧疚,伸手去抚摸养子的脸。

    “没…没有…”

    尤里多斯轻哼了一声:“你给我那些索隆也只是为了让我继续操你,离不开你。”

    安多诺的神情在听到这句话后渐渐冷了下来,最终化成解不开的惊讶和悲伤。他推搡起尤里多斯的肩:

    “你在说什么?那是因为我爱你……我……”

    “我是你的养子,父亲。这是您的父爱吗?”尤里多斯坏心眼儿地继续逗弄安多诺——他觉得还只是停留在语言玩笑的范畴,因此语调冷酷。

    “啊……”安多诺似乎很无措,他大张着双腿被操着,眼眸中却不再是失神的情欲,而是恐惧的茫然,“我,我爱你的。不是那样……”

    尤里多斯快意地瞧着安多诺的情绪波动。一下子顶到最深处,似乎都要操进宫颈里面了。

    他嘴角恶劣地勾起,开始编故事:

    “但我爱上一个姑娘了——你不是问过我喜欢谁么?我最近喜欢上她,我……”

    安多诺从未有一次如此厌恶过自己身体的反应。

    他悲泣着,想要从尤里多斯身下逃离,不想再听那让他心如刀绞的话。但他却仿佛陷入了情欲的死亡漩涡,怎么也挣脱不开来,只能在为快感做仆役时,流下煎熬酸涩的泪。

    “……我真的好喜欢她。您也会支持我追求爱情吧?”

    瞧瞧,被逗哭了,哭得好丑。

    尤里多斯这才抚慰般地要低头给父亲一个吻,笑着准备告诉他事情的真相——

    满脸是泪的安多诺反手给了他一巴掌,第一次做到一半,捡起衣服跑了。

    那天被打了一巴掌后,尤里多斯捂着脸思索了一会儿。敲父亲的房门敲不开,他就决定睡觉。

    跟所有和妻子吵完架的丈夫一样,蒙头就睡。

    第二天的晨会前,劳模般的安多诺神父当然雷打不动地按时出现。

    他会看着修女们将晨间祷告的东西布置好,帮助她们做一些工作,温和微笑着和她们问早聊天。

    他用他亲切的笑容与轻柔的语调,让所有人感到快乐、适意,沉闷无聊的例行差事好像也就多了几分生乐。

    今日神父依旧是那样得体、温和,那张脸不凑近去瞧,全然看不出是睡前哭过的模样。

    实际上他一整夜无眠。

    尤里多斯也大约明白自己玩笑开大了——

    啊,他才不是故意的。

    谁知道说了几句就哭了?

    这个男孩儿没有恋爱的经历,也没有多少同理心,他因想到安多诺的眼泪而烦躁不安。

    但他还是知道自己要去做些什么的。

    从小到大,没有撒撒娇、卖卖痴、讨讨好后,安多诺还不给他的东西。

    所以他轻飘飘地走过去,主动对神父说:

    “您早上好啊。”

    “早上好。”神父微微颔首。

    没有像平常一样摸摸他的头,或者微笑地称他叫“我的孩子”。

    尤里多斯更加焦虑,因而他咬了一下起皮的下唇。

    “……说起来,今天天气很不错。”

    噢该死的。

    尤里多斯保证自己准备好说的绝对不是这种蠢话,他那么志得意满、胸有成竹,但走到安多诺前就好像丢了一大半的魂。

    “是啊,很不错。”

    神父把目光投向一边。那几个修女正低头准备着晨祷用的各种东西,意识到神父在看她们后,就抬头向那一对父子微笑。

    多么好的一对父子呀!

    她们不约而同地想。

    其中一个年轻一些的、没有爸爸的小姑娘,带着艳羡又瞥了尤里多斯一眼。

    “我想,好像离晨祷开始还有半个钟?您看上去都准备好了。”

    “是的。”神父仍然礼貌而单调地回复着。

    尤里多斯才发愁地意识到,原来温柔似水、知情解语的父亲,并不是他常常能得到的。

    更多的时候,父亲原来是这样的,只是他太过得意忘形。

    他就直截了当地说:“您有时间和我谈谈吗?”

    尤里多斯向来不喜欢藏着掖着。

    神父终究对他的孩子是心软的。

    尤里多斯与父亲穿过教堂长长的走廊,来到接近尽头的一间休息室。

    安多诺坐到柔软的沙发上,几乎要陷进去。尤里多斯才发现今天的父亲好像格外无力。他犹豫不安,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我的好孩子,”安多诺一只手搭在额头上,率先开口了,语气往常一样柔柔的,只是有些疲倦——这熟悉的语调,让尤里多斯几乎想到他坐在安多诺脚边,把头枕在安多诺大腿上的童年的傍晚了,“帮我去用毛巾包点儿冰来,好吗?后面的铜盆里。”

    尤里多斯立刻去包了些冰块,然后他才知道这是安多诺要给自己脸颊和眼上敷的。

    “我怕它会肿,那样挺难看的。”

    神父拿着包了布的冰块,轻轻地说。

    “毕竟我也不再年轻。”

    这招可真是见效,瞧见父亲眼泪都没那样慌张的尤里多斯,一下被铺天盖地的愧疚席卷进一个漩涡里了。

    “您怎么这样在我心里您毫无疑问从来都是年轻漂亮的。别人比不上您一点儿。”

    尤里多斯像寻常男人那样,说着这些安慰人的空泛的话,但他旋即知道错了——父亲是养大他的,年龄的差距摆在两人关系的最表面,他怎么能说这样假的话——因此他脸红了。

    “……您现在还生气吗?我昨天晚上全是说笑的,就是想逗您,我哪来的什么小情人?您骂我、掐我、打我的嘴都可以,只是求您别再生气了。”

    尤里多斯顺势地就坐到沙发把手上,然后一倒,就歪到安多诺身上,黏着,一副任打任骂也永远不会离开的模样。

    “我是您撵不走的。”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尤里多斯认错态度这样积极良好。一夜过去气也该消了大半。

    “我难道就是个傻子吗?”

    安多诺带着点儿怨气,他抱住尤里多斯,不让他在自己怀里乱拱,“我后来一想也知道你在说笑,但未免太伤人了。尤其在那种时候。”

    “您是最好的。”尤里多斯黏黏糊糊地说。

    “我不要听这些话,”安多诺让尤里多斯坐正,但旋即意识到尤里多斯现在比自己还高大了,因此颇有些复杂不宁的心绪,“…你觉得我对你是什么爱?”

    尤里多斯抬首吻了一下安多诺的下巴,然后伸出手把父亲的脸微微偏过来,使父亲那双温柔的眼瞧自己。

    “我不知道。”

    尤里多斯,这个小骗子的眼睛,看个路边的小猫小狗都有一种忧郁的深情。

    “您爱我不就够了吗?为什么要去分辨?”

    “是你昨晚自己说的,你说——父亲,这就是你对我的……爱吗?”

    安多诺的眼神变得闪躲起来,脸颊浮起飞红,那是羞愧与脆弱,声音变得有些发颤,“我只是在想,我是不是做得太坏了?……其实是我,作为一个不合格的父亲,搞砸了一切,对吗?”

    “我甚至吃一个不存在的人的醋。”

    他最后极轻地低喃,湛蓝的眼变成一片空空的海。

    尤里多斯不喜欢讨论这些,这些触及内心柔软的尖锐问题,他比安多诺更明白,那是刻意回避、无法讨论的东西。

    “哎,您又何必想这么多呢?”尤里多斯开始转移起父亲的注意力,他试图让父亲变得像平日那样平静、柔和,“喏,就好比,我现在想吻您,我就吻了。”

    尤里多斯就和一只狼崽一样,叼起父亲的唇瓣。他吮吸着,用牙齿磨蹭着,然后与父亲交换了一个绵长的湿吻。

    晨祷前的时间不多了,尤里多斯就为父亲和自己手淫了一次。

    最后,安多诺躺在尤里多斯怀里,舔吻着尤里多斯沾着两人体液的手指,低声问道:

    “你的成年礼想怎么过?”

    “该您决定。”

    “我想让你高兴。算我求一件事,好吗?”

    尤里多斯惊奇地眨眨眼睛,点头。

    “别把我当父亲。”

    安多诺说完这句话,脸却前所未有地蒸腾起来,比无数次性爱中更烫。

    他捂着自己的脸,好像呆呆地在感受温度,但还没有等到尤里多斯瞠目结舌的回应,他就在极度的羞耻与惶恐中泛出了泪光。

    “……当我没有说。”安多诺迅速地爬起来,去穿衣服。

    尤里多斯偏偏抓住了安多诺的手腕,把他拉回自己怀里,可怜兮兮仿佛恳求道:

    “我来给你穿。”

    微微僵硬后,安多诺就依从地闭上眼,喉结滚动了一下:“…我总是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啊,很简单,就是现在。”尤里多斯指指自己的脑袋,又伸出手指头点了点安多诺的脸。

    安多诺这才睁眼。

    “能想到的只有爱您。”

    尤里多斯说。

    这是安多诺神父第一次来到赌场。

    尤里多斯为他戴上了面具。

    怎么能带我来这里?

    面具下,神父的眼睛这样盯着尤里多斯,好像在责备地质询。

    尤里多斯眨眨眼睛,隔着面具吻吻神父的唇。

    “带你出来玩,当然要去些特殊的地方。”

    神父别过头去。

    这就是他表达抗议最大幅度的形式了。

    安多诺看不明白那些牌局,更多的时候只是和尤里多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起。

    他看着尤里多斯的筹码由少少的变得多多的,从几块儿变成一座小山,然后又变回几片。

    大概是赢又输了吧。

    “输完就不玩了。”

    安多诺在桌下扯扯尤里多斯的衣袖,轻轻道。

    尤里多斯自然而然地揽住安多诺的腰,道:“啊,您放心,输不光的。只是我不能赢太多。”

    他又拿起牌,快速地整理好,然后道:“帮我选一张出吧。”

    安多诺摇摇头。他感到旁人的目光,因而有些难为情,想要离开沙发。

    “我不会。”

    尤里多斯端起桌上的酒。他随意拿着安多诺的手,挑了张牌,往桌面上一扔。

    其实无论如何出哪张牌他都该要赢了。

    桌上的其他赌徒发出嘘声,有不甘心的,红着眼抓挠头发。

    “您的。”

    侍者将筹码归拢,整理好,又成一个小堆,推给尤里多斯。

    “瞧瞧,您运气多么好。”

    尤里多斯伸手摘掉了安多诺的面具,忍得安多诺一声惊呼,然后捂住自己的脸,把面具抢回来。

    “这里灯光很昏暗。不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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