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女遗子/半夜发s的父亲/神父的勾引(4/8)

    “我难道就是个傻子吗?”

    安多诺带着点儿怨气,他抱住尤里多斯,不让他在自己怀里乱拱,“我后来一想也知道你在说笑,但未免太伤人了。尤其在那种时候。”

    “您是最好的。”尤里多斯黏黏糊糊地说。

    “我不要听这些话,”安多诺让尤里多斯坐正,但旋即意识到尤里多斯现在比自己还高大了,因此颇有些复杂不宁的心绪,“…你觉得我对你是什么爱?”

    尤里多斯抬首吻了一下安多诺的下巴,然后伸出手把父亲的脸微微偏过来,使父亲那双温柔的眼瞧自己。

    “我不知道。”

    尤里多斯,这个小骗子的眼睛,看个路边的小猫小狗都有一种忧郁的深情。

    “您爱我不就够了吗?为什么要去分辨?”

    “是你昨晚自己说的,你说——父亲,这就是你对我的……爱吗?”

    安多诺的眼神变得闪躲起来,脸颊浮起飞红,那是羞愧与脆弱,声音变得有些发颤,“我只是在想,我是不是做得太坏了?……其实是我,作为一个不合格的父亲,搞砸了一切,对吗?”

    “我甚至吃一个不存在的人的醋。”

    他最后极轻地低喃,湛蓝的眼变成一片空空的海。

    尤里多斯不喜欢讨论这些,这些触及内心柔软的尖锐问题,他比安多诺更明白,那是刻意回避、无法讨论的东西。

    “哎,您又何必想这么多呢?”尤里多斯开始转移起父亲的注意力,他试图让父亲变得像平日那样平静、柔和,“喏,就好比,我现在想吻您,我就吻了。”

    尤里多斯就和一只狼崽一样,叼起父亲的唇瓣。他吮吸着,用牙齿磨蹭着,然后与父亲交换了一个绵长的湿吻。

    晨祷前的时间不多了,尤里多斯就为父亲和自己手淫了一次。

    最后,安多诺躺在尤里多斯怀里,舔吻着尤里多斯沾着两人体液的手指,低声问道:

    “你的成年礼想怎么过?”

    “该您决定。”

    “我想让你高兴。算我求一件事,好吗?”

    尤里多斯惊奇地眨眨眼睛,点头。

    “别把我当父亲。”

    安多诺说完这句话,脸却前所未有地蒸腾起来,比无数次性爱中更烫。

    他捂着自己的脸,好像呆呆地在感受温度,但还没有等到尤里多斯瞠目结舌的回应,他就在极度的羞耻与惶恐中泛出了泪光。

    “……当我没有说。”安多诺迅速地爬起来,去穿衣服。

    尤里多斯偏偏抓住了安多诺的手腕,把他拉回自己怀里,可怜兮兮仿佛恳求道:

    “我来给你穿。”

    微微僵硬后,安多诺就依从地闭上眼,喉结滚动了一下:“…我总是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啊,很简单,就是现在。”尤里多斯指指自己的脑袋,又伸出手指头点了点安多诺的脸。

    安多诺这才睁眼。

    “能想到的只有爱您。”

    尤里多斯说。

    这是安多诺神父第一次来到赌场。

    尤里多斯为他戴上了面具。

    怎么能带我来这里?

    面具下,神父的眼睛这样盯着尤里多斯,好像在责备地质询。

    尤里多斯眨眨眼睛,隔着面具吻吻神父的唇。

    “带你出来玩,当然要去些特殊的地方。”

    神父别过头去。

    这就是他表达抗议最大幅度的形式了。

    安多诺看不明白那些牌局,更多的时候只是和尤里多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起。

    他看着尤里多斯的筹码由少少的变得多多的,从几块儿变成一座小山,然后又变回几片。

    大概是赢又输了吧。

    “输完就不玩了。”

    安多诺在桌下扯扯尤里多斯的衣袖,轻轻道。

    尤里多斯自然而然地揽住安多诺的腰,道:“啊,您放心,输不光的。只是我不能赢太多。”

    他又拿起牌,快速地整理好,然后道:“帮我选一张出吧。”

    安多诺摇摇头。他感到旁人的目光,因而有些难为情,想要离开沙发。

    “我不会。”

    尤里多斯端起桌上的酒。他随意拿着安多诺的手,挑了张牌,往桌面上一扔。

    其实无论如何出哪张牌他都该要赢了。

    桌上的其他赌徒发出嘘声,有不甘心的,红着眼抓挠头发。

    “您的。”

    侍者将筹码归拢,整理好,又成一个小堆,推给尤里多斯。

    “瞧瞧,您运气多么好。”

    尤里多斯伸手摘掉了安多诺的面具,忍得安多诺一声惊呼,然后捂住自己的脸,把面具抢回来。

    “这里灯光很昏暗。不要担心。”

    尤里多斯低声说。

    然后他们去包间喝酒。

    尤里多斯一掷千金,把赢得的钱花了七七八八,包下了房间与酒水瓜果。

    赌场的包间在的二楼,并不是全封闭的,一面是隔着走廊的门墙,一面是古典的雕花栏杆,从栏杆往下,可以看到正在演出的剧场。

    请不要误会——这种民间赌场可不会有什么高雅的剧目。

    大多是下流脂粉戏,一男一女,或者几男几女。也有同性恋的情节,只不过那是另外的价钱。剧目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瞠目结舌的程度的上升而收费上涨。

    尤里多斯向来觉得看这种没什么意思。毕竟他有父亲。

    他对这些情色制品的态度,一直都是满足后慵懒的倦怠。

    不过他也会常常来看,不为别的,就是单纯为了欣赏相熟的演员的漂亮肉体。

    尤里多斯并不觉得有什么——饮食男女,爱美慕色,天经地义。

    相反,教会的苦行禁欲才是最扼杀人性的,他觉得那些经文教义抹杀了人最根本的存在。他虽出身并成长于教堂,却很厌恶教会与宗教相关的东西。

    而神父,这个还不知道要上演什么戏目、显得有些“单纯”得可笑的男人,只是低头享用着果盘与果酒,显然很局促不安——被穿着暴露的侍女环绕。

    尤里多斯摆弄着桌上精巧的小望远镜,这是他们一会儿看戏需要的工具。

    天啊,谁知道这种果酒会这样上头?

    安多诺很少享受过酒精,才喝几杯就有些昏昏沉沉的。

    原先是侍女为他们倒酒,后面尤里多斯就把她们打发走了。他与父亲聊着天,一杯又一杯地给父亲添上。

    “我要醉了。”

    安多诺也知道房间里就他们二人,这时也卸下了那样的做作与防备,把软热的身体靠到养子身上。

    “您随意——我抱您回去就好。”

    尤里多斯低头去寻找安多诺的唇瓣。安多诺微微抬起头,把自己沾着酒气的唇主动献上。

    两人缠绵的吻中,安多诺把指尖插进尤里多斯的发缝,温柔地摩挲着尤里多斯的头皮,惹得尤里多斯哼哼。他就更加柔情地去用怀抱体贴爱人。

    尤里多斯感觉自己被一滩热化了的水包裹着。

    这让他想起许多童年的回忆。他想要坐在父亲的脚边,枕在他的膝腿上,就像听父亲讲故事或温言细语的每个傍晚,事实上他也这样做了。

    剧目在女歌唱家带来的一首隐晦放浪的情歌里开场。

    不管这包间波斯风格的地毯干净与否——总归可能是他人踩踏过的东西。安多诺想要让尤里多斯起来,但手伸到养子微卷的一头棕发上时,就又变成了带着爱怜的沉默抚摸。

    尤里多斯用脸颊轻轻摩挲着父亲的膝。

    可爱可怜的动作使神父心不在焉,酒精让他的血液翻腾。他一手托着下巴,垂下眸子去瞧尤里多斯,那漂亮的头发与眉目,此刻温驯得跟他童年养过的唯一一条小狗类似的神态。

    他不拒绝承认自己的欲望。

    他第一次毫无负罪地想:

    我爱他,想拥有他。

    尤里多斯今天格外地顺从、听话,大约在心爱的人面前,年轻的男孩总会不自觉暴露出这种情态。

    他由着父亲抚摸自己的头发、脸颊、脖颈,当那戴着戒指的拇指剐蹭过他的唇时,他就张嘴啃咬一下那绞银的戒圈,然后得到那只手捂住自己嘴或者轻挠脸庞的调情回应。

    剧台上,偷情的男女主已经进入了那仲夏夜无人的花园。他们相拥、接吻,在过激的情欲中泣诉着爱情。

    “噢,我的维托斯!”女主流下眼泪,她的胸脯随着悲伤起伏,“我不能同你在一起,我已经结了婚,有了丈夫,就像修女拥有了她所忠的主……”

    男人并没有辩驳他,而是用吻堵住了女人的嘴。

    尤里多斯拿起小望远镜放大二人接吻的细节。男人吃咬着女人的唇,就像把她的话语与恐惧全部吞吃掉了似的,以唇舌的湿艳摩擦,勾起情欲的火花。

    两人在剧台上忘情地演出着,很快就到了声色纵情的环节。当然是全裸和真枪实弹。

    神父此刻才微微地蹙起眉,但旋即又脸红了。

    多年的习惯让他忌讳这种台面上的淫秽色情,很快他又意识到这里只有他和他的爱。

    “嫁给我,薇薇安。我们私奔。”男主喘息着大声道,伴随着肉体的碰撞而发出的声响。

    剧院里响起放浪欢笑的声音。

    尤里多斯就捧起父亲的手,笑着模拟那男人喘气儿的模样,轻吻神父的拇戒。

    “嫁给我吧。”

    尤里多斯怪腔怪调地模仿着,但安多诺心却微微一动,紧接着,心跳在他耳膜旁砰砰鼓起。

    安多诺感到酒精在迷晕着他的脑袋,使他不再清醒。不过也许只是因为那一句话,或者仅仅只是因尤里多斯,让他落到如此的境地。

    在年龄和权威上,他是长辈与父亲;但在感情里,他却变成了一个难以管束的稚童。他说不清是在给予和表达爱,还是在为那个阴暗、内向的小小的自己寻找缺失的部分。

    他并不是一个实心的人,而是可以一层一层刨开来的假物。最内里的,仍然是当年那个渴望又恐惧的小孩,畏光地借一张张皮活在这世界上。

    他道:“那你应该把戒指戴到我的中指上。”

    “我们是私奔,又不是求婚。”

    “这样我不会和你私奔。”安多诺有些发脾气,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发脾气。明明都是说来玩笑的假话。

    “好吧,按你的要求:嫁给我,亲爱的。”

    尤里多斯连忙哄哄父亲,他还着急着看上本垒的剧情。

    安多诺心里还是不痛快,这让他开始挑刺,也要折腾尤里多斯,不让他好过。

    温柔的人通常最擅长折磨人,就像钝刀子割肉最疼。

    “恕我直言,那个男人只会耸动他粗得跟狗熊似的腰,而这个女人也叫的谄媚至极、毫无美感。”

    “是吗,是吗?”尤里多斯仍然拿着小望远镜。

    “我没有明白有什么好看的,但大约你就喜欢看这种。我不想抨击你的品味或者爱好,但我想说今天的一切都有点儿出人意料的感觉。从你带我进赌场开始。”

    安多诺的话说得足够委婉,音调也是那样平静,但仍然能让人心神不宁。

    “什么意思?您今天不高兴吗?从一开始?”尤里多斯放下了望远镜,他抬头瞧安多诺。

    “我不喜欢这样的地方。你搂着我的腰——我告诫过你不要在众人面前这样,即使我戴着面具也不行。”

    “噢,噢。我的错。”

    “你打心眼儿里没有尊重我——不必解释,谁知道你心里怎样想呢?你觉得怎样我也无从明白,”

    安多诺轻轻柔柔地说着,他好像全不在意地反而拿起了望远镜,瞧向剧台上两个交叠的人影,“我知道的,大概在我与你发生关系的时候你就看轻我了,怨不得你。年轻人总是更喜欢新鲜的肉体和感情。”

    “啊……”尤里多斯被噎得无法回话。

    音乐的变更让两人都稍稍分了些神。

    安多诺沉默了。但尤里多斯被这沉默扰得更不安宁。演员们漂亮的肉体在他眼前变成白花花糊一团,看也看不清了。

    夜晚起了些薄雾,二人坐在回教堂私院的马车里。街上很宁静。

    尤里多斯去握安多诺的手,安多诺没把手抽开。

    他向安多诺故技重施地用甜言蜜语表达他的爱意。

    但安多诺这次却噙着眼泪说:“你是要我死吗?不要再说这些话来引诱我。”

    “您怎么忽然说死这种字眼……”

    尤里多斯感到恐惧,他感觉有死亡一样重的东西向他压过来了,他想要逃避。

    安多诺的鼻翼翕动着,尤里多斯能见到他那双美丽的蓝眼睛流下让人心碎的泪。他的鼻尖的眼角因为哭泣和缺氧而泛红,显得失态,他就尝试着一只手捂住脸,道:“我都和你做了那么多有违……你让我觉得你随时能抛弃我。”

    仿佛展示的是全然弱势者的自卑、祈求姿态,却暗含着绝对的操控与要求。就好像如果没有对方的保证,大可以一死了之。

    尤里多斯想要安抚父亲,却说不出来“永远”去对抗那“抛弃”。

    世界上本来就没有永远。

    尤里多斯不喜欢说谎。

    安多诺低下头去,他双手捂住脸,发出压抑的哽咽。泪流下,烫着尤里多斯的心,他因此变得忧郁又悲伤,几乎也要同父亲一起落泪。

    他身为孩子,这时却又担起了传统的丈夫的角色。他感到必须要做出什么承诺,承担起什么义务,否则自己也会因愧疚和焦虑而永不得安宁。可是他做不到给出承诺,因为他太年轻,又太举棋不定。

    但这时安多诺忽然又抱住了他。

    “我让你为难了吗?”父亲问。

    尤里多斯听见这句话时,震悚与愧怍立刻使他鼻腔中就充斥着一股强烈的酸意。他摇摇头。

    “没有。我本来就应该……”

    “永远爱我。”安多诺盯着他的眼,满是泪光的脸庞曾经是令尤里多斯在床上最爱怜的模样,他爱这样的示弱与求饶。

    但直至今日,尤里多斯才看出来那眼泪和温柔语调之下的,令他恐惧而无法理解的感情。就像毒蛇有着漂亮的花纹,但就算是那样一对致命的牙,泌溅出的,也是要人无痛陷入永远甜睡的毒。

    “永远爱您。”尤里多斯机械般地重复喃喃。

    安多诺破涕为笑。

    他抬手抚摸尤里多斯的脸颊,献上自己的唇瓣,然后是身躯。

    那可怜的倒霉蛋儿车夫,听没听到也无所谓了。马车带来的微微颠簸,让他们的性爱有了新奇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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