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2/5)

    渐渐的,我没了力气,整个人虚脱般的滑落在地,眼泪糊了满脸。

    “许宴,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他给我盖好被子,将我整个人裹了起来,俯身压了上来。

    我觉得他说话很奇怪,甚至可以用荒谬来形容。因为不管我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不要许宴,我一点都离不开他。

    “我一直爱着你。”许宴说。

    安静了几秒钟,许宴抬手抱住我,整个人压在我身上。我们胸膛相贴,心脏相触,同频共振。

    看了我两秒钟,许宴将我打横抱起来扔到了床上。

    “对不起,许宴,对不起,我错了。”一句话说的泣不成声,但许宴还是听清了。

    “裴嘉,你是不是有病,让你走为什么不走。”许宴质问我。

    我用一只手撑在门上,说:“不要关门。”

    我冻的瑟瑟发抖,却仍不愿离开。内心的那种撕扯感在站在许宴门前的那一刻开始全都烟消云散。不可否认的,呆在许宴身边,我永远都是有安全感的。

    许宴两手撑在我的身体上方,直视着我的眼睛问我:“这段时间你心里很难受吧。”

    我死死抵住门,死命的摇头:“不要,我不。”

    “许宴,你开门,不要留我一个人。”

    不知道在他房间门口站了多长时间,也许已经好久了,也许只有几分钟。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能用最原始的思维去处理这件事情,把我想说的话都说出来,不顾任何后果的,只为了得到一个答案。

    几秒后,卧室门被猛地打开,许宴将我抱在了怀里。

    “我心里也很难受。”许宴轻飘飘的说。

    “你在装可怜来博取我的同情吗?”许宴说。

    “后来我想到了一个办法,我想让你也和我一样感同身受。我想,这样的话你可能会改变你的想法。”

    “你就穿着睡衣一直在外面站着?”他问我。

    又过了好长一段时间,许宴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了,我与许宴四目相对。

    许宴压住我,将头埋进我的脖颈处,不让我看他了。

    我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能像个无赖一样的缠着他,企图让他注意到我。

    没有人回应。

    我有些恍惚,毕竟这是这几天以来许宴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以至于我还在心里窃喜,一时没有回答出来他的话。

    但我太累了,身心俱疲,只能全身脱力的躺在许宴怀里。

    我很听他的话,所以我控制住了我的行为。

    走到了许宴房间门口,我不敢敲门,也不敢喊他,只能安静的站在门口。即使我想他想的要疯掉了,但我还是不敢迈出这一步,我怕再一次看到许宴躲避我的眼神,这会让我觉得他在讨厌我。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安静的呆着。

    见我不说话,许宴抬起手就要关门。

    颤抖的身体逐渐平息,我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重新热了起来,不是因为许宴给我盖了被子,将我裹得严严实实的,而是他告诉我说“我没有不想要你。”

    我点点头,又有种想哭的冲动。

    “在这里干什么?”他问我。

    “裴嘉,松手。”

    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我忽然觉得自己被抛弃了,被最爱的人抛弃了。我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所以我在门外死命的拍打着。

    许宴的力气要比我大好多的,轻而易举地就将我的手从门上移开,利落的关上了门。

    如果只是听他的语气,我并不觉得他这段时间有多么煎熬。但我感觉到了,感觉到了他的情绪。那是一种极度撕扯下的矛盾。

    “不理你的每一次我都会很难受,这不是我的本意,但我想要这么做。”许宴说。

    温热的气流拍打在我的耳畔,我听到许宴说:“但我失败了。看到你刚才的样子,我还是狠不下心,我还是舍不得让你难受。”

    我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盯着他看。

    “我没有不想要你。”许宴说。他摸了摸我有些冰凉的脸,说:“是你不想要我了。”

    我现在很想哭,毕竟许宴很少有对我这么无情的时候。但我没有资格哭,毕竟我连自己错在哪里都不知道。

    我整个人埋进他怀里,双手紧紧的抓住他的睡衣,如同一个吸毒者一样汲取他身上的温暖。

    我不停的拍打着门,企图让屋里那个绝情的人给我开门。但好像许宴这次格外的绝情,他一直不给我开。

    我现在脑子里想的,做的一些行为,无一不是在将许宴推的越来越远。

    “许宴,你还喜欢我吗?”我问他。

    说完后我就闭上了眼睛,我想把耳朵也捂住,我怕听到许宴说出口的那些话。

    “我知道你想要离开我,偷偷的,悄无声息的。也许某一天的清晨我就看不到你了。我很害怕,也很无助,但我也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可以留住你。”许宴擦去我眼角的泪水这样说。

    “但是我要睡觉。”许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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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我猛的攥紧许宴胸前的睡衣,将自己整个人埋进他怀里。因为我发现许宴说的好像是事实。

    我将我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抱住了许宴的背,和他道歉。

    我被关在了门外面,又是一个人陷入了黑暗中。

    床头柜的闹钟指向凌晨12点52分,我再也忍不了似的,猛地坐起身体,踢踏着拖鞋下床了。

    我听到了许宴的声音,就响在我耳边,十分清晰。

    其实我是很冷的,毕竟我只穿了件单薄的睡衣在外面站了这么长时间。但当我看到许宴眼中的不耐与厌烦的时候,这些一点都不重要了,我只剩下了心痛。

    我摇摇头,用有些沙哑的声音说:“没有。”

    在许宴给我擦眼泪的时候,我小声问他,问他一个我很不愿意承认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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