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卖身/卑微求救/强迫灌酒)(6/8)

    “这家伙都不是处男了?就给你啦?”阿兰有些嘲讽:“你小子挺厉害呀。”

    “对……嗯……谢谢?”

    “不是在夸你啦。”阿兰叹口气——曲秋子怎么会养这么一个身心都算不上健康,还弱气的不行,除了漂亮实在是一无是处的兽人?

    虽然说作为宠物来说,欣赏价值还挺高的,但是他可没法提供什么情绪价值啊。

    生活不易,阿兰叹息。

    他突然注意到绥脸色难看,还一直在揉搓着微微鼓起又不断噪音的腹部。

    “算了,我就不打扰你和伤员了,你好好照顾他吧。”阿兰拍拍屁股,准备走人了。

    “您慢、慢走。”绥摇摇晃晃起身。

    “不用。”阿兰三步并作两步走:“你好好吃药吧。”

    门关上了。

    一瞬间,绥抱着剧痛的腹部,呜咽着蜷缩在地上。

    自从开始吃药后,他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了,过去他都可以无视的疼痛,现在每天都跟有人把搅拌机塞进肚子里一样,胃胀的拍拍就砰砰作响,肠子里总是觉得被过度分泌的肠液和秽物坠满,现在每天他都不是被太阳照醒的,而是被疼醒的。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快死了,就算隐约感觉到好像比过去有肉了,但这种疼痛也叫他几欲想死。

    可是不能死,如果死了的话,曲先生在自己身上的花销就都白费了。

    他还没报答完呢。

    “唔……呕咳咳!”他焦急扯过垃圾桶,吐了一大口黏糊糊的胃液,刚想起身又一阵作呕。

    拼命平复了很久,他摇摇晃晃的起身,弓着腰,东倒西歪进了洗手间。

    之前扶桑告诉过他两天清理一次,可是他每天都给自己灌肠。

    他得把自己洗干净,每天都要洗干净才行,不然怎么能做家务呢?

    会把这个房间越收拾越脏的。

    灌肠的工具都是一次性的,扶桑医生给他时表示“反正批发价便宜的很,为了自己也好歹用一次性的吧”,当然,他听话的一次一抛了。

    他颤抖着拿出灌肠用的转接器,一头连上水管,踢开内裤,将另一头塞进了后穴里。

    其实是有定量注射器的,最多1000,对普通人来说量很大,但对他少的可笑。

    洗干净……要多用点水,要洗干净……他拧开水龙头,又没调温,冰凉的冷水冲进后穴中的感觉令他头皮发麻。

    这感觉可能并不好,凉水很快就把直肠灌满了,撑胀和疼痛绵绵不断,他不断绞着双腿,咬住尾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不要吵,不要叫,曲先生已经受伤了,让他好好休息才行。

    他拔出灌肠工具,秽物混着水,很快就流了出来。这声音令他一阵脸红,他赶紧抽了马桶去洗第二遍。

    如此重复,然后是第三遍、第四遍……

    不行,还是好脏,还是好脏。第五遍时,绥已经脱力了,他甚至在水灌进来的时候开始愣神。

    过去,过去他们也会这么玩的。

    曾经也是那天那个包厢,不是重瞳那伙人,一群客人与自己性交。他从来不反抗,一群肥硕的男人在自己身上运动时,他就开始盯着某个角落发呆。

    后来那群人不尽兴,就玩起了双龙,他的后穴里不管怎么更迭性器,都永远会含着两根。

    最后他就像一个被玩烂的充气娃娃一样,被人摔在地上,衣衫不整,夹不紧的后穴里一股一股流出他们的精液——那群人用精液给他灌肠、做“清洗”。

    也有过的,他跪坐在地上,乖乖把一块块冰块塞进肚子里——别人会嘲笑他用冰来洗干净。

    还有什么呢?红酒的话会觉得肠子有刺痛的感觉;有什么黄鳝之类的,在肚子里游来游去,特别难受,还会疼;还有跳蛋,好几颗跳蛋一起,把肚子撑得鼓鼓的,一跳起来就疼的要命……

    他们只想折磨自己,看着自己哭或求饶,他们会开心,喝的也会更多。

    “啊哈——”

    一阵绞痛,绥觉得自己有些呼吸不畅,他焦急的摸上自己的肚子,才发觉自己发呆的这个功夫,冷水已经把肚子灌得满满的,看着比身怀六甲还大了不止一圈。

    “嗯……唔,疼……”

    他赶紧关了水龙头,又迟迟没有把灌肠器拔出去。

    好胀,撑得肚皮发痒,果然不管经历多少次,他都会觉得胀的难受,觉得肚子里坠痛的走都走不动。

    可是他忍不住,每次不管是什么原因的,肚子被撑胀起来时,他都会被那种难过又期待的矛盾心里折磨。

    他的孩子,他的孩子们。

    第一次,他代孕,生产,九死一生的诞下三个孩子,可是他都没来得及抱一下。

    他不要了,什么尊严都不要了,拖着没有知觉的双腿,拽着医生,求他们给自己抱一下孩子们。

    没有用的,被甩开了。

    来看他的陪酒女叹一声:“都这样,别闹了。”

    从那之后,他的感情就迟钝了,麻木的或者,也试过去死,但被救回来后打了一顿,他终于连死也不敢死了。

    再后来,所有的孩子也都直接就被带走了,他能安慰自己心理的只有这种方式。

    摩挲了被水撑起的肚皮半晌,他突然开始吧嗒吧嗒的掉眼泪。

    很久不体验情感变化,除了恐惧和莫名的内疚,他已经感觉不到其他情绪了,那现在哭又是为什么呢?他没觉得自己害怕,现在也没有觉得内疚,那哭又是为什么哭的呢?

    他不知道,但还是任由眼泪流了一会儿。

    “对不起,”绥也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但他觉得自己可能是跟已经流产了的几个孩子说的,“对不起,我好像过了点好日子,你们回来好不好?对不起……”

    又难受了一会儿,他揉着肚子,稀稀拉拉的排干净了水。

    一切都安静了。

    绥长长呼了口气,打着晃,站了起来。

    他还收拾了一下洗手间,又去做了每天的家务活,把衣服都晾好后,才脚步虚浮得进了曲秋子的房间。

    好吧那倒也不算进,他就推开一个缝,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曲秋子。

    床上的人好像连呼吸都有些黏黏糊糊了,是因为受伤吧?

    绥还是放心不下,轻步进去,跪坐在曲秋子床前。

    “水……”曲秋子无意识的呢喃着。

    “小心、小心些。”绥小心翼翼的给他喂了些水,擦去他额角的冷汗。

    他什么也没有了,只有曲秋子了,而且,曲秋子也不是他的。

    可他小心翼翼的,想留在曲秋子身边。

    没别的,曲秋子救了自己,而且,曲秋子从来不会嫌弃他是个兽人。

    这就够了。

    他能靠着这一点点善意,苟活很久的。只要小心一点,不惹曲秋子生气,他愿意在曲秋子身边一辈子,当什么都行。

    曲秋子的意识重新回到脑子里时,第一反应是身边有个毛茸茸的东西压住了自己的腿,屋子里也一阵噪音吵得很。他一把抓住毛茸茸,使劲儿一扯,却换来了毛茸茸的一声呜咽。

    他扯住了绥的头发,力气不小,把绥给疼醒了。

    “唔,对、对……啊,您、您醒了!”绥原本被拉扯的泫然欲泣,见曲秋子醒了,突然顾不得疼,兴奋的叫了起来:“太好啦,您醒了!您都睡了一天一夜了,您终于醒啦!”

    “我睡了那么久?”

    “阿兰先生说,您伤的很重。”绥擦擦眼角,脸上有些脏脏的,看起来是一直守在这里,脸都没洗。

    曲秋子松了手,歪头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现在已经是下午一点半了。外头难得好天气,阳光还隐隐约约透了进来,能感觉到应该很暖和。

    可惜自己任务那天下了大雨,不然他也不会注意不到rj8107的味道,话说回来,如果不是雨水把这药的药效减淡了,自己搞不好就挂了吧?

    又是绥的肚子,发出一阵一阵的鸣叫,曲秋子皱眉望向他。

    “你没吃药?”

    “对……对不起,我怕您醒来……一直没离开这里。”

    就这么硬座了一天一夜?

    不,冷静点,别为他的这点把戏心软下来。那剔骨剜肉的痛苦,你不是也感受到了吗?

    别忘了叶老板是怎么提醒你的——

    “那种溶脂剂不是早就被淘汰了吗?而且除了他们上层人拿它玩鸭子以外,还有谁会准备这种溶脂剂?你不会被人透底了吧?”

    有内鬼在自己身边?

    阿兰他是知道的,坑了自己的话,这个黑客搭档没有任何战斗力,哪天被人打死都不一定;叶老板和扶桑和对组织绝对忠诚,坑了自己没任何好处,不可能转头把自己卖了。

    那还有谁呢?了解自己的,还一直在自己身边,能掌握到自己弱点的人?

    意识涣散的最后一刻,他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确实是绥。

    在自己身边,不了解组织,能掌握到自己的弱点……而且他看起来足够弱小,用弱小做伪装色的话,又确实不会被轻易怀疑。

    “我怎么伤这么重?”曲秋子故作惊讶,坐起来接过了绥递来的水。

    绥赶紧把水递给他:“阿兰说是溶脂剂,叫什么r?”顿了顿,他摇头表示不记得了。

    水在唇边,曲秋子也终于没喝下去,只是把水杯放在了床头。

    “你先去洗手间收拾一下吧。”

    “我、我不累。”绥摇摇头,身体却有些晃。

    “收拾一下,别叫我说第二遍了。”

    “好、好的……您别生气了……”绥低头如是说,乖乖去了洗手间收拾。他心里其实还有些欣喜的,毕竟到现在为止,他还觉得曲秋子在关心自己。

    他没时间洗个澡了,就简单的把脸洗干净,清理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内部,就准备接着去做家务了。

    其实他还做了点吃的,好消化且有营养的那种,对病号来说刚刚好。

    门刚拉开,曲秋子的大脚就踢了过来,一脚正中绥的腹部。

    这一脚里满是怨气和怒火,力道自然也大,绥被一脚踢得几乎飞起,直接撞在洗手池上,剧痛刺激了他脆弱的神经,还没来得及惊恐,他便先伏在地上一阵呕吐。

    腹鸣声更加大的可怕,曲秋子毫不在意绥脆弱的模样,上去薅住绥的头发,强硬的将他拽起来,反手按在了洗手池上并拧开水龙头掩盖声音,强迫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是谁派你来的?”曲秋子质问他。

    “什、什么?”

    “别装了!”曲秋子狠狠压了把他的腰,使绥的腹部狠狠压在洗手沿上,同时仰着头,吐又吐不出来。

    “我问了阿兰,他说他可没告诉你溶脂剂的事儿。”曲秋子把手机拍在他脸上,和阿兰的聊天记录里,阿兰确实回了一句“没有呀,我可没说哩”。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的!

    绥拼命摇头:“不是的……不是,阿兰先生说了的……说了的!”

    “你觉得我是信你还是信我十年的搭档!?”曲秋子怒火中烧,猛的将绥的脑袋按在了蓄满水的洗手池里。

    窒息感令绥的生存本能迸发,他拼命挣扎,曲秋子默数了三十秒,又把他薅起来。

    “你背后到底是谁?”

    “我……咳咳……我没有……”绥又在无力的辩驳。

    曲秋子冷笑,再次将他按在水池中。

    如此往复,绥三次的答案都一样,可本身他身后就无依无靠,没有的东西去哪说?

    三次的溺水他也喝了不少水,胃被这沉甸甸的凉水填满,绥几欲呕出,曲秋子掰开他的嘴,将手指狠狠插入他口中,正好堵住喉咙,反胃而欲吐不能的感觉让绥难受的发疯。

    他终于下定决心,狠狠咬了曲秋子一口。

    正在气头上的人是没有理智的,曲秋子一把抓住绥的耳朵,狠狠下压,绥立马痛的弯下腰,不断尖叫。

    “闭嘴。”曲秋子连拖带拽的将他甩到客厅里,肉体和地板碰撞的声音沉闷又惊悚。

    雷阵雨前的惊雷都这样的。

    绥已经没力气了,但他还是放弃了尊严,爬过去,拽住曲秋子的裤脚祈求:“奴、奴没有……奴怎么会背叛主人呢……”

    这样的对待让他再次回到了红灯区里,他将自己当做毫无尊严的奴隶,曲秋子则是高高在上的主人。只有这样,他才能缓解一下几近崩溃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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