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失忆啦(2/5)

    “哎呀,在这里!”沈照兴冲冲过去拎起小猫的后脖颈,小猫喵呜了几声,四只短腿在空中乱蹬。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沈二看着衣袂飘飘的沧泽低声发出赞叹,“哥,这人到底是谁啊,长得好漂亮!”

    “……”

    “东西?什么东西?”

    「嘿嘿,哥你今天真好玩。」

    “张婶就这么放你回来啦?”

    夜里到了该睡觉的时候,沈二又犯起了难,“哥,咱家就两间屋,要不咱两睡一屋,让你朋友睡你屋吧?”

    沈照摸摸鼻尖糊弄了一句,“我朋友。”随后又转移话题问,“小二啊,你刚去哪了,吃饭没?”

    “你就想起来个这?”

    「是嘛,没想到我小时候学问还挺高。」

    ——这也太奇怪了吧!沧泽拉起被子捂住脸,陌生又熟悉的淡淡香味散入鼻尖,弄得他脸颊发痒。他于是把被子扯下来,挥手灭掉了那盏晃动的灯。

    沈照打量了一下沈二瘦小的身形,又看了眼两间房内狭窄的木床,点点头转身对沧泽说:“那你今晚就睡这,我跟小二回房了。”

    沧泽眼角一抽,冷着脸掀开被子敲开沈二的房门。屋里两人齐刷刷回头,望向沧泽。

    屋里一片昏暗,可闭上双眼,却听见隔壁房间传来隐隐约约的笑声。他翻了个身,想着赶紧睡着,耳朵反而更加灵敏。

    屋里自然是一片安静。

    他从前的记忆去了哪里,为什么会平白无故出现在这全是人类的地方?那个男人说的话又是不是真的?

    看着一脸笃定的沧泽,沈照只好试探性地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喊了声:“咪咪?”

    如果沈照没有撒谎,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们真的做过那些事?

    “怎么了?”沈照率先发问。

    沧泽不满地噘嘴,但看沈照不容置喙,只好伸出手准备用法术应付一下,但门外却忽然传来了另外的声音:“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生的火啊?”

    ……天下怎么可能会有男人怀孕生子的,这种一下就能被拆穿的谎言,真的可以那么信誓旦旦说出来吗?沧泽想起了白天沈照怒不可遏的脸,看起来那么生气,只是因为自己忘记了他吗?

    “有猫。”沧泽神色自若,“有猫在叫,吵得我睡不着。你过来抓一下。”

    “大晚上的,哪里来的猫啊,”沈照犯着嘀咕,“你是不是听错了?”

    沧泽站在沈照身后,视线不知不觉就落在了那高高撅起的屁股上。只要沈照一动,那浑圆的屁股也跟着晃晃悠悠的。被洗得发白的裤子很薄,在月光下能隐约看见布料里腿根的线条。

    “不然呢,你觉得我应该想起来什么?”

    “怎么会呢。”沧泽漫不经心地回答,隐藏在长袖下的指尖不动声色地抬了抬,就见一只黑色小猫凭空跳上了窗,在月色下弓着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干农活啊……”沈照喃喃自语,目光又投向了正挽着衣袖刷盘子的沧泽,“也不是不行。”

    沧泽顺势收回了施法的手,默默端起面前的碗盘收拾了起来。等沈二一进门,就看见家里站着位从未见过的银发美人正在端盘子,一时间还以为自己走错了门,“大哥,这该不会是田螺姑娘吧?”

    “没有。”

    果然他们之前是认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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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样,有没有想起来什么?”

    沧泽语塞,他只是一时冲动才跑过来敲门,陡然被沈照这么一问,也答不上来,只好含糊地撒了个谎:“猫。”

    「你不懂,这个叫温故而知新,你大哥我做事就是这么靠谱。」

    沧泽垂眼望着床上的二人,轻哼一声,“你屋里有东西。”

    「嗳,小二你别搂那儿,嘶——好痒,哈哈哈哈、别别——」

    沈照的身材高大健硕,趴在地上时腿部线条绷得紧紧的,整个前胸几乎都贴在了地面上,导致上衣下摆翻起,露出了大半截的肚子。

    “嗯……”沧泽沉吟片刻,筷子一放,慢条斯理说道,“没放盐。”

    沧泽倒也给面子,拿起筷子就着几碟素菜哼哧哼哧把锅里的饭都吃见了底。

    「哪有啦,你一个故事磕磕绊绊讲一宿,又翻来覆去连着说好多天,搞得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呢。」

    他撇撇嘴,嫌弃地看了眼这间简陋的屋子,合衣躺到了床上。月光从窗棂洒进来,油灯如豆,在晚风中摇曳着,他的思绪也随风晃荡个不停。

    他在房间找了几圈都一无所获,最后本着仁至义尽的态度趴到地上,借着月色往床底下望,“小猫,你在吗?”

    沧泽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那暴露在外的麦色皮肤,想到沈照说那里曾经孕育着自己的孩子,脸一下变得通红,于是赶紧挪开目光看向别处。

    兄弟二人面面相觑,沈照挠挠头,跟沈二说了一声就随沧泽一起走了。

    “啥?”

    沧泽还没来得及开口,屋门就被沈照关上了。

    “是啊,她说今天都这个时辰了,活肯定干不完,让咱们干脆明天再去。”

    沈照对着床底下喵喵咪咪喊了半天也没发现有野猫的踪迹,郁闷地爬起来拍拍裤腿,“你小子是不是骗我呢?”

    “笨蛋,”沈照背靠着桌子,看着动作还算娴熟的沧泽笑了笑,“白吃白喝的人算哪门子的田螺姑娘啊。”他还以为沧泽只会用法术洗碗呢。

    沈照忍住了掀桌子的冲动,咬牙切齿地摆手,“算了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你饭吃饱了就去把碗给洗了!”

    「哥,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爹刚把我捡回家那会,晚上我怕黑,总是缠着你给我讲故事才肯睡觉?」

    “喔,我刚刚去张婶那了,路上吃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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