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世养狼[种田] 第222节(1/1)

    以往起来的时候,曜已经离开山洞了。

    但是春日愈盛, 曜便在床上睡得越来越久。

    白杬眨了眨眼,将手指搁在他高高的鼻梁上。肌肤细腻, 惹得他手指往下滑动了一截。

    白杬心疼地在上边点了下,浓密的长睫便颤动着像是要醒过来。

    转眼触及到他眼下的青黑,白杬一怔,忽然弯了眼睛。

    也是辛苦他了。

    白杬拿开圈在自己腰上的手, 轻手轻脚撑着床起来。

    像骨头重组, “咯吱咯吱”的声音不断。白杬难受地咬咬牙,加快速度离开。

    细雨绵绵, 如细长的针斜着扎进了地里。

    开了洞口的门, 迎面就是一阵微凉的风。吹得额前的发散开,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一张脸有了棱角, 冷淡的眸子似乎也带了几分攻击性。

    水汽透过鼻腔, 传递到身心, 白杬舒服地颤动了下。整个人都清醒了。

    白杬跳下山洞, 洗脸漱口。收拾完后, 回来见到一队的兽人往外走。

    “阿杬,早上好。”

    白杬侧目,是金。

    他笑笑,跟上金的队伍。“去西边?”

    “嗯。”

    “今天下雨,休息一天?”

    “春天天天下雨,哪能天天休息。”

    白杬扬了扬手中的东西:“等我放了,我跟你们过去看看。”

    “好。”

    穿过林子,往西边走。

    白杬看着两边树枝修建得整整齐齐的大树,道:“树他们的动作真快。”

    “今年柴火也够了。”

    “是啊。”

    白杬鼻尖动了动,闻到一股淡淡的味道。像清风一样,很难形容也难捕捉,只闻到一瞬便心中一紧。

    白杬拧眉。

    “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什么?”兽人们停下,快速地将白杬护在身侧,紧紧盯着四周。

    “很奇怪的味道。”

    白杬看着身前的金,忽然凑近嗅了嗅。

    他一顿,又去其他的兽人身侧闻了闻。“只有金有。”

    “我有?”

    炎赶忙拉上金的手:“是不是生病了?”

    白杬拧眉思忖,随后道:“不像,等我们回来的时候问问祭司。他们经验比较丰富。”

    不是生病就好,兽人们纷纷松了一口气。

    到西边的时候,春雨忽然大了。

    白杬听到一声惊呼,远望去,就看到了大湖边的月亮草部落的兽人们。

    他们毛毛上还沾着水,爪子蜷缩在胸前,双目圆溜溜的,惊恐地看着不断靠近的白杬。

    “我们不去干活儿!我们一点不热情!你别过来啊!”一连吼了三句,糖撑着自己的腰“哎哟”一声。

    “没看出来你个白狼祭司心肝比我们还黑,这么重的活儿也舍得让客人做!”

    老远,白杬听到他们的控诉。

    他笑了笑,并没有靠近。

    “那是你们身体太弱了,得好好锻炼。你看看,我就没你们那么严重。”

    “哼!”河边的兽人们顾不得还沾着水的毛毛,立马收拾了东西往自己的山洞里赶。

    金淡淡道:“他们吃白饭还有理了。”

    白杬想象一下他们在兽王城的生活,问道:“金,你知道他们在兽王城里面的是怎么生活的吗?”

    金摇摇头:“没去过。”

    白杬:“天天听到这兽王城兽王城的,我都好奇了。”

    金脚下一顿,拉着白杬进了棚子底下:“阿杬,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好奇的。”

    白杬笑道:“好啦,我就是说一说。”

    好奇也是真的好奇。

    他看着外面已经绿豆大小的春雨,还有那已经挖出了形状的地基,感慨:“今天怕是做不了了。”

    金却像外面是个艳阳天一样,语气平常:“还可以,雨不是很大。”

    说着,他麦色的俊脸板着,拿着枯草编织的蓑衣潇洒往背上一披发就下了地。

    白杬咬咬牙:“金,回来!”

    “炎,你去把他逮回来。”

    论执拗,有时候白杬都比不过自己部落里的这些兽人。

    最后叫人不成,反倒是自己也跟着去做。

    兽人来送早饭的时候,白杬摸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道:“树,你让厨师队的煮几锅的刺刺草汤。”

    树兴奋的声音传来:“好嘞!”

    总算有一次不是自己喝了!

    “我一定会熬得很浓很浓的!”

    金不是一个多话的人,也不像其他兽人那么活泼。

    硬要说的话,他有点像那些一头扎在实验室里专门搞研究的学者。

    沉默,严谨,喜欢做不喜欢说。

    白杬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但这会儿牛都拉不走的金,白杬意识到还是有点问题的。

    “呵欠!”

    人群中一声打喷嚏的声音,兽人们纷纷直起身,绷紧身子如临大敌。

    大家不约而同地看向白杬。

    白杬摆摆手,拉了拉身上护得严实的蓑衣。

    “不是我啊。”

    打喷嚏在兽人们眼中看来,就是生病的开端,不得不喝刺刺草汤了。

    白杬看向金。

    刚刚是他打的。

    只要不是白杬,其余的兽人们松了一口气。

    白杬紧盯着金的脸色,唇色苍白,反应都比平时慢了半拍。整个人看起来摇摇欲坠。

    他惊呼:“炎!快点抱着金回去!”

    白杬的话焦急,瞬间让兽人们的心提起。

    话落,金来不及反抗,就已经被炎抱着跑了。

    白杬看着傻愣愣的兽人们,道:“还不快走,回去了!”

    兽人呆呆地点头。

    然后……

    然后坚持把最后的收尾工作做了。

    这是金给他们定下的今天的任务。

    白杬无法,有时候真的就觉得他们家部落的兽人只有一根筋儿。

    只能留下,好歹是加快速度,在中午之前弄完。

    回去之后,兽人们排着队,被笑嘻嘻的树灌了两大碗的刺刺草汤。

    兽人们喝得有多痛苦,树的脸上笑得就有多灿烂。

    看得兽人们拳头发紧。

    白杬一口气抱着碗喝完,曜勾着他的腰,直接往山洞里带。

    白杬还没来得及问他要做什么,几下就被扒了衣服,光溜溜了地坐在石床上。

    他呆呆地看了下自己,瞬间脸红了个透。

    他手忙脚乱地拉着兽皮毯子盖在身上,只露出一个脑袋。

    “你提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都没个准备。”

    曜的目光黑沉沉的:“换衣服要什么准备。”

    白杬察觉到他生气了,忙讨好似的拉着他垂在身边的手指勾了勾。“曜,不生气。”

    曜将兽皮衣放在一旁,拿着干燥的兽皮帕子在他的脑袋上擦拭。

    白杬轻叹一声,挪到床沿,轻轻见脸贴在他的腹部,环住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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