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印传奇-改编（14）(2/3)
母亲呸了一声，「说话，黑灯瞎火谁看得见？」
我脱掉裤子，迅速钻进了凉被里。
「妈，我要……」
被子已经耷拉下去，一只手还在母亲的胸前，隐约中感觉有人把我的手拿开了，我因此一个激灵，一下醒了过来。
「看什么看？你个小屁孩还一本正经。我是你妈，你浑身上下我什么没见过，还怕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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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水中穿行，像那些以捕鱼为生的祖辈们曾经不得不做的那样。
我穿梭其中，早已失去了审美乃至时间的概念。
而富丽堂皇的肉体闪耀着莹莹白光，穿透无边夜幕而来，却让我愈加燥热难耐。
我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那个屁股，肉浪滚滚，真真切切。
母亲又在我身旁躺下，我却再也睡不着，连窗外的雨声都变得那么真切。
母亲大大咧咧地躺下，不再搭理我。
母亲把凉被提到胸口，扭脸问我，「冷不冷？」
雨总算停了。
我摇了摇头。
「真不用。」
迫不及待地，我脱了裤子，就挺了进去——胯下的老二就像硬了一万年那么久。
我依旧直挺挺地躺着，但不用余光也知道，母亲正在脱裤子。
我又在做梦了。
「真不用？」
她似乎和整个房间融为一体，修长的脖颈绷出一条柔美的弧度，肥硕的圆臀高高噘起。
好在老天有眼，在历经了不知多少跋涉之后，终于，一块肥沃的土地出现在我面前。
「不用好，不用我可就舒服了。」
说完，我也笑了起来。
良久，她又弹了弹我的肚子，「就这么睡啊？」
我当然也不再客气。
我只好转身背对母亲，把脸贴到墙上，总算得到了一丝冰冷的抚慰。
我这才发现她的半截裤腿都是湿的。
直至有一天，一个女人出现在我面前。
我愣了愣才坐起来，去够脚头的凉被，不想屁股被母亲轻踢了一脚，「哎，裤子不脱？」
轻盈的气流拂在脸上，潮湿温热，柔软香甜，我不由把身子挺得更直了。
而股间的赭红色软肉湿淋淋的，像一朵奇异的花。
就那一瞬间，我立马清醒过来。
还真是母亲的脸，我下意识的心一紧，连伸过去的腿都忘了缩回来。
母亲砸了砸嘴，幽幽地说，「要脸？」
我欣喜若狂地亲吻这片土地，抚摸每一头愤怒的麦穗，还有那座庄园——雪白的围墙，肃穆的门庭，富丽堂皇！我冲进去，欢喜地嚎叫。
母亲又是两声轻笑，抬起脖子，把枕头往我这边挪了挪。
老实说，是阔别已久的戏虐。
至今无法想象那一晚是如何煎熬过去的。
模模煳煳要睡着的时候——当然，也有可能是睡着又醒来，我隐约感觉到母亲从床上爬了起来。
可即便如此，恐怕也无法避免碰触到身旁的母亲。
我目所能及的地方却是一片汪洋大海。
如同梦游听见母亲的喊声，我半迷煳着回了一句，然后母亲碰了我一下。
然而事实证明，这座庄园是一个迷宫，拥有无限多却一模一样的房间。
「不用。」
一时兴奋的火花在脑垂体上窜动，身前的女人也发出诱人的呻吟。
腾地我被母亲问的面红耳赤，眼轱辘转了一下我想弄清楚母亲的意思，母亲却一直盯着我看，我背后发毛，连忙矢口否认，「怎么可能。」
然而我是怯懦的，我意志不够坚定，我多么渴望能有一块舒适的陆地啊。
若有若无的脚步声后，传来一阵嗤嗤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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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挺越快，女人的声音也越发高亢。
突然，她扭过头来，或者说她的脸终于浮现了出来——是母亲！「林林，林林？」
我只好说不冷。
然后她进了卫生间，很快就又出来，在我身旁躺下。
我扭头扫了一眼，母亲枕着双手，二郎腿高高翘起，满脸的戏虐。
我要览遍每一个华丽的房间。
我哼了一声。
是的，上天恩赐的美食。
那泡尿好长，起初很冲，后来淅淅沥沥的，最后伴着母亲轻微的哼声才宣告结束。
母亲晃着脚，声音松弛得像发酵的面粉。
母亲轻笑两声，起身吹灭了蜡烛。
那种光滑与柔软，那种彷佛能穿透被子的肉与肉的摩擦声，像黑暗中的火石，不时地擦亮我不知所措的脑海。
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次的梦更加清晰，床不大，我和母亲挤在一块，一条腿搭上了母亲光滑的腿上，她昨晚把裤子脱了，腿贴着腿，身体和母亲靠的紧紧的。
母亲坐起来望着我，居高临下大条的说了一句我一生都忘不掉的话来，她说，「你恋母？」
这几乎是怪异的，无论从空间构造还是时间逻辑上看。
我把自己绷得像块案板上的咸鱼干，甚至——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自己能无限缩小，成一条直线，成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