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再问妳一次(完)(3/5)

    在我结婚之前,他爸爸开车约我时,也像这样,父子相同的侵犯慾念都在我

    身上发生,儿子的企图和他老爸一样,因此引起我想问问他说:「你是不是也常

    常幻想把我捆绑起来……然后做…事情吗?」

    现在,你必须意识到,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看起来不很起眼的中年已婚妇女

    ,在结婚之前几乎没有性经验,甚至在我和老公分居时,用手淫来解决我的性慾

    时,事后我都觉得有罪恶的感觉。

    真该死,我直到在结婚之后的第5年,才体验到性高潮﹗先前罗勃跟我所说

    的话,说我很美丽要让我快乐,使我很震惊---他怎会认为我那么诱惑他呢,

    不提他,原先起源于他偷听到父亲和他的女朋友之间的一次睏绑淫秽谈话。

    因此对于我问他,是不是对我也有幻想时,我也很震惊,害怕又期望他给我

    的答桉。

    不过,罗勃甚至没转动他的头来看我,仅仅说:「是的……比妳想的还要多

    …。」

    我突然内心裡有一种慾望,想要知道他想『要』的意思,感谢老天,在

    我想要问之前,我的嘴唇阻止我的发问。

    罗勃,开着他那部昂贵的轿车,停在刚好转入红灯的十字路口,转过头来看

    我,我还一直瞪着双眼,盯着他还没回神,在羊毛便裤内的膨胀裤档,儿子说:

    「我现在仍然想要干妳。」

    像一隻无情的拳头打在我的胸口,让我紧张起来。

    我向上看着他望着我---惊讶表情,像老师在逗乐小学生。

    儿子冷静地问:「它一直兴奋得想进入妳裡面,让妳惊讶吧?」

    他低头看着膨胀的裤档说。

    从我的眼角处看到号志灯由红转绿,我马上转变话题:「亲爱的,绿灯了﹗」。

    罗勃抬头看着前方的道路向前驾驶。

    再次俩人寂静地没有话说,儿子专心地开着车,我再度低下头,偷眇儿子灰

    色羊毛便裤内的膨胀裤档。

    我的表情好像不怎么有邪恶的念头,儿子也发现我在看着那地方。

    再一次在我感觉不应发问之前,我的嘴吧开口了:「它会不会觉得很难受?」

    我意思是他的阴茎推挤顶着他的羊毛裤子。

    小轿车正以时速至少6公里的速度前进,罗勃迅速转头,故意盯着我的胸

    脯问:「妈!妳那两粒凸出的奶头难受吗?」

    他马上把头转回前面的道路上。

    在他的问话裡有点痛苦难忍的意味,我不打算回味他的话,我迅速低下头看

    着他眼睛看着我的地方,感觉我的心脏就要停止了。

    我穿在外面的丝绸短衬衫被我的胸脯拉得紧紧地,因此我的乳房在3层衣服

    下被挤出外面-我知道我的儿子说的是在每次吸气时,跟着升上的两粒奶头。

    我的天呀!我真的是一个堕落淫荡的中年熟女吗﹗坐在成年儿子车旁的身边

    ,注视着他的两腿之间的勃起……而没留意到我自己身体的反应……!我嚐试着

    并胧双腿挤压大腿根的敏感带,感到一股缓慢的骚痒燃烧在两腿之间,我很少不

    用我手指的帮助,而仅是看到儿子鼓起的裤档,有这种反应。

    一阵心虚,我坐着身体朝前倾,双膝紧密地锁住,手臂交叉横贯我的胸脯。

    什么时候才能到我住的家---不知还要经过多久--5分钟或许更久,噢

    ﹗又到了另一个十字路口,罗勃身子朝前望着红灯,又一次,右手从方向盘移到

    我的大腿上盖住不动。

    我惊恐地看着他贴在大腿上的手–我知道这次的触摸和以前比,是不一样,

    这次触摸在它裡面有的意思。

    感觉舒适,新奇,在某方面,也让我有点吓到了。

    当绿灯亮时,车子开始向前行进,他强壮的右手把我并胧的左大腿拉向他的

    位置---两腿分开时前面的裙子向后移,露出接近大腿的屁股及令人窘困两腿

    间的缺口,我没去阻止他,幸好我身体向前倾斜,否则他只需少为前倾向下看必

    然看到我短裙裡,湿透了的新花边内裤。

    罗勃的手,差几厘米就会触摸到…我短裙裡边的内裤花边﹗我期望他再廷深

    入更裡面时,然而他只爱抚着我的大腿。

    我强迫自己缓慢地深深地呼吸,想要命令他将手从我的大腿上移开,但是这

    次是我的嘴吧张不开,看着他任意地在我的大腿上抚摸。

    我们的车子再过三四个街口就要到我家时。

    他的手从我的大腿移向我交叉横贯我胸脯的手臂摸索,在一种突然的自然反

    应,怕他试图在袭击完我的大腿内侧后要来摸我的胸脯。

    然而,相反,罗勃强拉我的手放在他的膝盖上。

    然后他做了些动作,让我永生难忘-他用力他拉开我的五根手指头,摆放在

    他那昂贵的灰色羊毛便裤内的巨大膨胀裤档上。

    汽车慢慢的停下来…,罗勃小心地将车子停放在门前的停车位置后,转过头

    来默默地瞪着他那无法决定软弱的母亲。

    我坐着不动和他只距离一毫米,我的手紧紧抓住哪个不可能的巨大阴茎。

    我的眼睛注视着两者。

    我必须承认,我以为时间好

    像停顿在那裡,天堂打开着,一道发亮的光照向

    我---但是我坐在那裡,我的心茫然。

    我甚至不想打开车门冲进我自己家的翼庇所,我的犹豫不决,可能引起了罗

    勃的抓狂。

    「妈!我最后再问妳一次。」

    罗勃,停顿了一下让我思考,我目瞪口呆地缓慢用眼睛漂了他一眼,我看到

    他坚决而又似挫败洩气的一个人。

    「愿不愿意让我带妳到我的住的地方,把妳干到脚软无法走路?」

    他决定成败就此一博。

    我叹着气,这次比上次大声。

    先前在餐厅裡求我时没说「干」

    这个字眼。

    这是任何寂寞的女人愿意被接近,用的一项柔和的建议。

    回家途中在车内,我没有拒绝他对我在身体上的毛手毛脚,已经在我们之间

    改变了母子关係。

    现在我的儿子正要我降低我的品格,来对待我,不再像早些时候的『他永远

    爱我』,现在喜欢用『干』字要求我同意﹗我把双膝并合发出拍…的声音,同时

    感到两腿之间深处抓紧收缩,我更勐拉出我握住他巨大膨胀的棍状物,深深地后

    悔我所做的动作,再次将两臂交叉在胸前。

    一名成熟的妇女,他的母亲,像这样感觉,像这样行动﹗任何人都不会去严

    重斥责他吗?儿子的请求说:『要干我干到腿软』应该会更让我震惊……但我没

    有,我怀疑在他说出的那一刻我为什么不恶心,厌恶并且从汽车裡跳出来冲进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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