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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之寒站在他面前却一直也没有进一步动作。

    羽逸却并不怎么开心。

    羽逸想了想：“这么说也没错。”

    他一边洗澡一边想，那位田螺少年也不知会在他房间里整理些什么。

    羽逸点了点头，轻声说：“对啊，为什么呢。”

    他是想给羽逸独处的空间，让他能自由地释放自己的情绪。

    羽逸退到书桌旁，后腰抵着桌沿，看着他们发呆。

    霍之寒也跟了进来。

    他们从来都不在羽砚卿面前露出负面情绪，即使羽砚卿已经睡着了。

    他听到霍之寒的脚步声跟在他身后。

    “我以为你想要这样，”霍之寒说，“但你好像更不高兴了。”

    羽逸握着那张纸巾，却不合时宜地想到——

    羽逸也并不主动理睬，拿了睡衣进了浴室。

    “我可以留在这儿过夜么？”

    羽逸便如此决定了。

    “哪样？”羽逸歪歪脑袋。

    羽逸定了定神，对霍之寒摇了摇头：“没什么，回房间吧。”

    羽逸都要怀疑他突然停机了。

    如果是在以前，霍之寒应该会伸手帮他擦眼泪。

    他站起身，往羽逸面前走近一步。

    他只是将这场仪式延迟了。

    虽然羽逸一直在很温柔地笑着，似乎给了他很多机会，却让他更加步履维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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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之寒目不转睛地与他对视，问：“你生气了么？”

    霍之寒没想到他会直接承认，一时间愣住了。

    羽逸打算在别墅住一晚再回林语。

    羽逸坐在床边，笑了笑：“我为什么要生气？”

    走出浴室，霍之寒正端坐在他的书桌前。

    “想要我跟你保持距离，不碰你，不越线。”霍之寒平静地说。

    霍之寒什么也没说，将口琴擦干净放在椅子上，然后转身离开。

    羽逸弯起眼睛，笑笑地看着他：“可以什么？”

    希望还不算太迟。

    霍之寒问：“可你不高兴。”

    如今，霍之寒吹口琴的样子覆盖了那段记忆。

    霍之寒面无表情地说：“我都可以。”

    “怎么了？”霍之寒低声问他。

    他征得了羽砚卿的同意，然后问霍之寒的意见。

    霍之寒变得进退有度，时刻注意跟他保持在安全距离里。

    这次他说了出来：

    霍之寒这几天过于缄默，羽逸都快忘了他本来就很直白。

    霍之寒从跟着他开始就没有说过一句话。

    羽逸没想到他重新开口就像突破了某个极限，竟然变得直白了。

    羽逸眼睛里的湿意还没能褪去，赶忙低头，伸手按住自己的眼睛。

    羽逸侧坐在椅子上专注地听着，从怅然到释然。

    霍之寒沉默且坦然地看着他。

    他们陪羽砚卿回了房间，羽逸让护工回房休息，自己接替了护工的工作，给羽砚卿擦脸和身体。

    羽逸把毛巾递给他，霍之寒放到水盆里清洗了毛巾，然后又继续给羽砚卿擦胸口和后背。

    霍之寒忽然有点拿不准今晚的羽逸。

    “如果你没什么要说的，我准备要睡了。”羽逸把被子抖开，再把左腿放上去。

    【作者有话说】

    霍之寒开班吧，马上就要拿下了

    霍之寒忽然停住，将口琴拿下来，抬头看着他。

    霍之寒走到他面前，掏出纸巾递给他。

    留下的人总是需要一场仪式来对离开的人进行告别。

    晚上九点加更一章

    “羽逸。”霍之寒终于从宕机状态脱离，“我可以——”

    霍之寒扶着羽砚卿躺下，又把脏水倒掉，洗好了毛巾。

    他刚擦完羽砚卿的脸，霍之寒便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手中的毛巾。

    羽逸叹了口气，把擦头发的毛巾放下，轻声问：“有事吗？”

    羽逸怔愣地接过，说了声谢谢。

    “所以，我可以——”

    霍之寒不出声，羽逸也懒得回头，他走向自己的房间，打开门往里走，并不急着将门关上。

    羽逸情绪不怎么高，跟霍之寒步行到三楼，跟对方说了声晚安，自己继续走向四楼。

    羽逸瞄了一眼他的床铺，床上还是个豆腐块被子，没有被动过。

    羽逸依旧站在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