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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如果。”宁永强打断他。

    “怎么了？”季执野问。

    宁永强低着头，眼前落下一片阴影。宁永强看见手工皮鞋和一双修长的腿。

    那巴掌不重，很清脆的一声。

    仅一眼就被陈生收了回去。

    但看到宁永强伤心落泪的模样，季执野笑不出来了。他心疼地给宁永强擦眼泪。

    宁永强回头，走廊空荡荡的。

    打完，宁永强蜷起手，哭得不能自已。

    “判不了死刑的。”季执野说：“他很有价值。”

    又是这样！又是为他好！又是自以为是地瞒着他！

    轮椅上的陈生猛地转过头来，与季执野对上眼神，然后他的视线又轻轻落到宁永强身上。

    季执野撞到瓷砖墙面，像一个虾米弯了下去，咳咳咳咳咳……喉咙止不住的咳嗽，整张脸瞬间变得通红。

    那是深切的带着无限眷恋的眼神。

    “是啊，没有如果……”程昱低声道：“所以，一切都是你们林家欠我的。”

    宁永强眨眨眼睛，缓缓伸出手又停在半空。

    他以为……他还以为……那个通讯器他每时每刻都带在身边，就是没亮起来。

    “你！你闭嘴吧！”

    季执野还活着！还好端端站在他面前，冲他笑，冲他摇手！

    季执野摇摇头，伸手勾住宁永强后脖颈，翻过去将他抱住：“没事，咳咳咳……”

    宁永强举起另一只手，手指插进季执野指缝，轻轻握住，感受温热的掌心。

    这时候，宁永强什么重话都说不出来了。季执野平安就好，平安回来就好。

    “断了几根肋骨，没事，已经接上了。”说完又是一阵咳嗽，“你打吧，反正也打不断。”

    季执野：“我好想好想你。”

    宁永强突然想起会见室程昱的那一句：“话不要说绝。”

    “别哭了，是我错了，我应该早点联系你的。我受了一点伤，怕你担心才忍着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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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永强一下子跳起来，用力推了一把季执野，举起拳头气势汹汹就要招呼上去。

    季执野没动，将脸埋进宁永强肩膀，深深吸了一口气：“我好想你。”

    “不认识了？”季执野微笑，主动弯下腰，贴上宁永强的手。

    侧门关上，季执野放开他又问了一遍：“走吗？”

    不要撒娇

    他还以为……

    宁永强眼眶一热，偷偷吸了一口季执野身上的味道。

    宁永强的手离开季执野的脸。他扬起来，给了季执野一巴掌。

    为什么啊，既然还活着，为什么不联系他，为什么给他希望又吊着他。

    程昱案涉及国家秘密不公开审理。庭审时，宁永强站在外面等候，等待宣判。

    冬至将近，阳光很好，金色的阳光漫进窗户，法院外的高大乔木随着微风在簌簌抖动，小鸟在树叶的掩映下叽喳作响。

    宁永强似有所感，想回头被季执野更深地抱住：“我们走吧。”

    “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先走了。”宁永强不想再听下去，他站起来，“我们以后应该不会再见。”

    宁永强摇头。“我想等宣判结果。”他说：“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事情没有结束。”

    宁永强不敢动，手轻轻摸索季执野的后背，摸到一圈又一圈的绷带，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你伤哪了？”

    他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到那张朝思暮想的脸。

    宁永强气得又想揍他，但一想那满身的绷带，拳头立刻散开了，“别说废话，你快坐下吧！”

    热的，温热的……宁永强的眼皮开始疯狂跳动。

    “话不要说绝。”

    两人相拥时，小李推着轮椅上的陈生，从侧门进入法庭。

    脸上有点辣，但没那么痛，季执野笑得更开心了。

    季执野抬手，在宁永强面前摇了摇：“开心坏了？不认识老公了？”

    活的！是活的！

    “那他还能出来吗？”宁永强担忧地问。

    宁永强吓了一跳：“你没事吧？！”他慌忙把人扶起来，“怎么咳得这么厉害？”

    “我也是。”宁永强收紧手臂，“好想你。”

    宁永强害怕压到他的伤口，轻轻推了推他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