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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考试，去学校的时间比平时晚不少，程锐康走在路上，崔毅那边已经开始早自习了，不过他找了个借口去学校小树林躲着和程锐康视频。

    “好。”

    【康师傅】［图片］

    啧，酸臭。

    崔毅前一天给他答疑了很久，第二天早上又早起陪着程锐康背了很久的语文，程锐康绷得很紧，离出门还有半小时，崔毅让他别背了，给他点了粥缓解心情。

    崔毅很快打了过来。

    “行，”程锐康乐呵着又吃了口，“我们家一一要王者归来咯！”

    崔毅考试那天，程锐康比崔毅还紧张，早上五点不到就醒了，他怕自己突然去找崔毅让他也紧张，就起来背书，但怎么都背不进去，干脆躺床上看麦当劳新品。

    崔毅愣了几秒：“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出了给你电话。”

    【康师傅】谢谢狗狗。

    蛋糕很快到。

    等到崔毅起床时间又去看他发来的报备。

    程锐康默默摸了摸红绳上的木牌，等会儿进考场这个带不进去，他要趁现在吸一吸学霸的运气。

    陈焕无意间看到程锐康的动作，一脸嫌弃挪开眼。

    【狗狗】视频？

    崔毅打来电话：“没化吧？”

    上午最后一节课，程锐康给崔毅点了麦当劳，他定好时间，确保崔毅考完就能吃上。

    【狗狗】拿到了。

    崔毅发来张含着牙刷的照片，程锐康连滚带爬去了卫生间，回了个同款。

    冰激凌蛋糕，上次崔毅生日程锐康给他订的那家的，不过比较小，程锐康拍了张发给崔毅。

    程锐康考试比他自己考试还紧张。

    崔毅啧了声：“吃你的蛋糕。”

    崔毅心里也有底了，语气都雀跃起来：“给你点个小蛋糕，继续加油。”

    【康师傅】向一一同学学习！

    一模如期进行。

    那块小的快化了，程锐康那进王溪枝房间给她，小朋友看见突如其来的小惊喜很激动，捧着电话跟崔毅叽叽喳喳了好久。

    程锐康的镜头很晃，但镜头里的每一个场景都透着熟悉感，崔毅一瞬间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上学期，和程锐康一起上下学。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不知不觉到学校门口了。

    他在操场慢慢晃，手机响了下，是崔毅发来的图片。

    程锐康打了个电话过去，崔毅挂了。

    离第一场考试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学生们在考场门口捧着书进行最后的挣扎，程锐康也不例外，陈焕在前几个考场，有几个兄弟和程锐康一个考场，他们围一块儿背书。

    他愣了愣。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程锐康感觉崔毅一早上都在躲着屏幕，不敢看自己，程锐康没多想，只当他在专心刷题。

    程锐康又急匆匆回房间拿来平板和耳机。

    赋完分大概涨个40来分。

    这分数于程锐康来说已经很不错了，要知道他从前从来没有上过400，赋完分都没有。

    ＊

    “没，”程锐康拿着小刀切了一小块儿放一边，拿叉子尝了尝，“好吃。”

    一下课，所有人直奔食堂，只有程锐康去操场等电话，饭菜什么的交给陈焕了。

    程锐康觉得自己发挥得不错，每天考完都有把答案回忆写平板上发给崔毅，崔毅担心影响程锐康心态，全部考完估完分才告诉程锐康成绩。

    程锐康知道时刚刚吃完饭带着妹妹回去写作业，才到门口，高兴得恨不得原地蹦个三尺高。

    程锐康一上午都非常紧张，只有一套接着一套的卷子把他思绪拉走才能有所缓解。

    挂断电话，崔毅从小树林出来看了眼时间，离早读结束还早，他慢悠悠往食堂去，摸了摸手上的红绳。

    【狗狗】起那么早？

    过了会儿那边才发来条消息。

    【康师傅】？

    “好啊，”程锐康又吃了口，“你们清明前能出成绩吗？到时候你出成绩给你买麦当劳。”

    “狗狗。”程锐康含着牙刷笑着看着屏幕。

    程锐康想对着听筒来一口，但看了看身边的小朋友，只能作罢：“谢谢一一。”

    “这家做的确实不错，”崔毅说，“不过我妈那边有做得更好的，等明年春节带你去吃。”

    没赋分总分407。

    【康师傅】来吧。

    崔毅看了眼镜头，继续看着镜子：“我待会儿打算做套物理卷子，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