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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呢？”王溪枝抹着眼睛哽咽道。

    程锐康乖乖躺下，没多久，崔毅抱着手站到床边，病房没开灯，可窗外的月光找过来程锐康还是看清了崔毅耳朵的颜色。

    “我觉得少了点什么。”

    “小毅, 电梯来了。”舅妈提醒道。

    崔毅的吻一如既往炽热，只是总故意用牙齿来刮一下，蹭一下，这种情况只在最开始时出现过，现在还这样只可能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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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锐康笑笑：“也不知道是谁天天在电话里说着想我来，结果来了一点表示都没得。”

    通红。

    整整一晚上他们都没再提。

    程锐康没让他把话说完，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崔毅早上起得很早, 准确来说他昨天都没怎么睡，后半夜他躺在床上，脑海里反复推演, 如果他当时在，结局会不会不同；如果他再早一些发现程锐康的不对劲, 是不是就能陪他度过最难受的那几天……

    三人还没进门，小朋友从他们中间钻过去，跑到程锐康床前，吸吸鼻子，朝他哥列了个笑：“锅锅！我来啦！”

    他愤愤翻了个身，脑子里却忍不住地想，如果当时自己在会不会就不会这样了。

    他坐床边看着沉睡的程锐康, 许久起身洗漱, 出去医院附近买了杯粥, 回住院部刚好碰到老舅一家。

    好难写啊啊啊啊啊[化了]

    程锐康笑着伸手拉住他的衣摆：“亲一下？”

    崔毅把早点拿给老舅, 抱起王溪枝, 红了眼眶, 他手发颤, 却还是一下一下拍着小朋友的后背, 他声音有些沙哑：“哥哥现在好好的。”

    “那我表示。”

    程锐康说着就要下床，崔毅赶紧叫住他：“别动！我过来。”

    崔毅单手抱起她：“知道了。”

    王溪枝一看到他, 立马冲了过去, 嚎啕大哭, 她用不标准的普通话嚎道：“小毅锅锅！呜呜呜呜呜呜！你也知道了吗？”

    视线对上，崔毅嘴唇颤抖，头抬起来些：“康儿……我不想……”

    “一下，不要。”

    崔毅动作一顿：“被我吵醒了？”

    程锐康笑了下：“没，一直醒着呢。”

    “那亲到够，”程锐康手指轻轻捻了捻他的衣服，“别的暂时没办法，先……”

    崔毅冷哼了声：“我才不表示呢。”

    打开病房门, 程锐康已经醒了。

    不知道吻了多久，嘴里有些咸甜的味道，程锐康睁眼，崔毅盯着他，眼泪从眼角滑落，程锐康抬手轻轻替他擦拭。

    崔毅转身看向程锐康，发现对方也正侧头看着自己：“什么？”

    “血, 好多的血……”

    程锐康没挑明，只是用更热烈的反应回应着。

    程锐康旁边病床是空的，崔毅晚上在那儿将就一下，他怕程锐康晚上要上厕所喝水什么的没敢睡太沉，偶尔做梦，脑子里全是程锐康被捅的画面，醒来时浑身冷汗，转头看向程锐康，对方呼吸平稳，好像睡的很好。

    “不好！他好疼！”王溪枝抽泣道, “那天放学我来看他, 我看到他偷偷在抹眼泪……呜呜呜呜呜……我好想多陪陪他，但是我要去上学……”

    崔毅抱着小朋友的手紧了些：“我会陪着他的。”

    对不起，对不起……

    崔毅心里好受些，起码对方还是在乎自己的。

    程锐康在心里一遍又一遍重复。

    “两下好不好？”

    崔毅的一滴泪滴在程锐康眼角滑落，程锐康也分不清是自己的眼泪还是崔毅的。

    “嗯。”崔毅声音也带上了鼻音, 红着眼给小姑娘擦眼泪。

    “狗狗？”程锐康轻声道。

    “锅锅他呜呜呜呜呜！那天警车救护车声音好大！”王溪枝边抹眼泪边说，“谢孃孃不让我过克，但是……”小朋友吸吸鼻子, 哭得更大声了, “我看见了！地上有血！门上也有！全是锅锅呢！！！呜呜呜呜呜呜呜！”

    “不好。”

    “哦。”

    一开门他就喊：“老舅舅妈妹妹你们来了噶！一一也回来了？！”

    崔毅一边松了口气，一边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没由来的生气，可能是因为自己前几个小时还在跟他吵架，现在却只有自己睡不好。

    【作者有话说】

    崔毅冷着脸，皱着眉：“怎么表示？”

    话没说完，崔毅吻了下来。

    程锐康的声音在脑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