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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毅吸吸鼻子,提到这个,那股劲儿上来了,他完全压抑不住,眼泪又开始猛猛往外冒,他边回答边抹眼泪:“康儿……被人捅了两刀。”
程锐康正色:“你想在这儿待几天?”
“康康啊, 吃饭没?”崔志宇客套道。
崔志宇那边又沉默几秒:“康康, 星期天无论如何必须让他回来!”
“不严重,没伤到要害,就缝了几针。”程锐康故作轻松道。
来电显示——崔志宇。
“程锐康!”崔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嗓子都哑了,“你现在这样,我可能安心走吗……”
电话又响了,陌生号码,来电显示国外。
“崔毅, 我不管你什么原因过去的, 星期天你必须回来。”崔志宇厉声道。
崔毅不想继续这个问题,递给程锐康筷子:“先吃饭。”
“康康,崔毅在你身边对吧?”蒋玲语气比崔志宇平和不少。
程锐康看了眼崔毅, 他还盯着自己:“……嗯。”
程锐康叹了口气, 接通电话, 打开扬声器:“喂, 叔。”
程锐康叹了口气,接通:“喂,阿姨。”
崔毅看了眼来电显示:“不是。”
“不用,我去买。”崔毅说。
崔毅吸吸鼻子,点点头:“您回去就休息吧,这里我来。”
难写
“我不去!”崔毅语气里带上了哭腔。
“狗狗,我们说好不瞒的。”
程锐康看着他,斟酌片刻:“你这周是不是得回你爸那边?”
电话铃声在房间里回荡, 四目相对,谁都没说话。
程锐康撇开眼。
“你妈妈。”程锐康语气笃定。
程锐康接过,迟迟没有动筷:“我当时不想告诉你就是怕你这样。”
程锐康抬眼看了眼崔毅, 崔毅直直看着他, 目不转睛,程锐康眨眨眼,挪开视线:“他在我旁边。”
“嗯。”程锐康回答,崔毅握着他手的力度更大了。
程锐康叹了口气。
“行,交给你了,”老舅拍拍他的肩,“我们走了啊。”
“等你出院。”崔毅认真道。
崔毅直直看着程锐康, 眼睛通红, 咬牙:“我不去。”
“好。”程锐康没敢看崔毅。
“好。”程锐康应下。
崔毅抓着程锐康的手,边抹眼泪边说:“我不要去, 程锐康, 你现在这样, 我去了脑子里也全是你,什么都干不了。”
程锐康点头:“你回个电话报个平安吧,不然他们担心。”
几天?
“嗯。”程锐康看了眼崔毅, 崔毅眼里已经充满了泪水。
“我不去京市。”崔毅咬牙道。
程锐康沉默着吻了吻他的手背:“你待在这又能干什么呢?”
电话铃声还在响,程锐康抿了抿唇, 看向崔毅,手指扣了扣手机壳:“我得接。”
“不行。”
“不。”崔毅不松口。
老舅和陈焕一块儿进屋跟程锐康打了声招呼,离开了。
电话挂断。
老舅点点头:“那我明早来送早饭。”
“票我已经买好了, ”崔志宇像没听见似的, “时间什么的等会儿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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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毅动作一顿:“我跟他说了回来一趟。”
老舅站在门口,将手里的保温袋交给崔毅:“你也没吃饭吧,你俩一块儿吃,我送一下小焕。”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他听着的吧?”
【作者有话说】
“吃着呢, 怎么了?”程锐康回。
“崔毅跟你联系过没?”崔志宇不绕弯子了。
崔毅打开餐盒,摇头:“过几天。”
崔毅拿着筷子的手顿住,他抬头看向程锐康,红了眼眶:“我哪样?”
蒋玲像是早就预料到,没提这个问题,反而问:“我能问问是为什么你要拉黑我们所有人去那边吗?”
崔毅动作一顿:“你都知道了……”
崔毅拿着保温袋坐到床边椅子上,帮程锐康收好床上桌上的东西,在桌上放上饭菜。
“就这样, 挂了。”崔志宇依旧无视。
程锐康看着崔毅,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再次响了。
崔毅皱眉啧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