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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屏幕上显示血字提示：很遗憾，你已被丧尸吃掉了。

    “等等……”

    “我等你洗澡。”

    曾慈拍打他的后脑：“你想干什么？”

    柳仁杰愣愣地摇头：“不知道，从来没见过，游戏说明书上面也没写，难道是隐藏地图？”

    “这是哪里？”路云行发问。

    柳仁杰拍着他僵直的肩膀安慰：“没关系，游戏可以重开。”

    路云行摇了摇头，并没有清晰的回忆画面，他记得最后停留的位置是：“烟囱。”

    摇晃视角，可以看到唯一出入口，可惜上了锁。

    突然陷入一阵沉寂，不约而同再次看向屏幕里的时间，以这样年月日作为编号的地点，他们曾经见过。

    “路云行找你的。”柳仁杰递给他时，压低声音口型夸张：“查岗。”

    “知道了。”路云行站起。

    “你想到了什么？”柳仁杰看他神色有异。

    “莫老师这么黏人。”柳仁杰开了眼界：“未来科技高速发展，感觉他会在你身上植入编号，随传随到。干脆直接仿造出几个路云行，存放起来，需要时领取使用，我也想借。”

    然而顷刻间被夺去抵着自己的额头，死亡威胁。

    漫长管道穿梭，画面漆黑。

    “十分钟。”同在尸警学院，隔着两栋楼的距离。

    睡梦中凉风呼啸寒气侵袭，纪守则抱紧手臂，翻了个身。

    “拜灵台。”

    刀劈斧凿，枪弹爆破，无论怎样都无法突破四周的墙壁。

    “不等我了？”路云行故意逗他。

    “那是多久？”

    “死去的人不会回来。”

    突然感觉阴影笼罩在头顶，他悄无声息地将手伸进枕头底下，迅速掏出一把纯金的枪。

    用红笔圈起来时间是丧尸十五年3月13日。

    “我不会。”路云行像拿刀一样握着游戏权柄。

    “你又想到过去的事了。”柳仁杰突然好奇：“你当时是怎么从造纸厂走出来的。”

    柳仁杰作为他的队友，每次躲在油桶后，无聊得打呵欠，甚至把配枪扔在地上排演木偶戏。

    路云行眼睁睁看着他倒在脚下，胸口被划开。

    “许子光怎么样了。”

    打开盖子，纵身跳了进去。

    “挂吧。”

    连左右按键都分不清楚的路云行，不到半个小时，满血几乎要杀通关。

    丧尸将他淹没。

    “没有证据，只能暂且认定和他无关。”柳仁杰无奈摊手。

    柳仁杰叫来曾慈，三个男人对着屏幕研究直到深夜，甚至尝试敲击墙壁的每一块砖，搬开所有工具器皿，毫无进展。

    “我遇到马哥也是在这几天。”

    “陪我玩，打游戏不行呀。”

    凶狠的丧尸扑上来，柳仁杰挡在他面前，拼死守护：“你快跑！别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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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慢慢坐起举着双手：“别杀我，我值很多钱，绑架划得来，我愿意交赎金。”

    突然豁然开朗，眼前是一间封闭房屋，不知名的粉末在烧杯中加热，这些工具莫名熟悉。

    来到最后关卡，走进造纸厂，路云行像被定住。

    “这么奇怪，五年前到底发生什么事。”

    “你这就要走，陪我玩一局圣战。”柳仁杰热情邀请，把人按回座位。

    忙音配合着心跳，久久不能平复。

    “我很快回去。”

    “你别开玩笑了，哪会有这种地方。”

    “哦，那我把话收回。”

    两人尝试多次，都被丧尸阻挠，最后把柳仁杰当作跳板，路云行顺着钢管飞跃至屋顶。

    “等，悄悄地。”

    路云行尴尬地咳嗽：“话筒不拢音，别人能听到。”

    终于碰到他的弱项，柳仁杰像个大哥哥：“我教你。”

    房间内文字线索，仅有墙壁挂着的日历。

    余光扫视，柳仁杰捂着脸，指缝中露出两条笑成狐狸的眼睛，曾慈立刻转头，忙碌地看窗外、看天花板，就是不好意思看人。

    “我见过他，被莫老师养得白白胖胖的，除了定期采血，没什么大碍。”

    路云行甚至能想象到羞怯得像水蜜桃般的脸，触碰瞬间泛红，白皙滑嫩。

    直到通讯设备响起，柳仁杰眼睛仍不舍得离开，漫不经心地接听：“是，他在。”

    “我到家了。”莫兰程声音软糯。

    血浆喷溅，染红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