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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兰程警觉，向附近的住户寻求帮助。

    男人嗅了嗅手指：“别说，真特么香，想打死他。”

    莫兰程冲上前，扒开他头上的束缚，长时间的缺氧脑细胞受到损伤，只剩微弱的呼吸，他的嘴开合着，似乎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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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点，哥几个好不容易从莫兰程手里抢来的。”

    出卖身体

    “请问你是……”莫兰程恍惚, 毕竟只听他说起过妈妈。

    “既然是你的选择，不要后悔就好。”莫兰程舌尖苦涩，放下手里的碗。

    地毯中央少年挂着残破的衣服碎片, 头罩在黑色塑料袋下, 全身青紫淤痕受尽屈辱折磨, 周围始作俑者脸上除了震惊看不到一丝愧疚。

    少年紧紧抓住他的胳膊，指尖陷入皮肉。

    夜深人静，小凉从莫兰程的房间出来，走向却不是家的方位。

    “你踹那一脚可够重的。”

    仅隔着几条街很快到达, 轻敲房门，过了很久才打开, 从屋子里走出一个男人胡乱地披了一件衬衫, 看起来很匆忙。

    “说了，全是照您的吩咐一字不落。”

    原本承诺第二天会来送饭的梁小凉, 迟迟没有出现。

    担心他的安危，莫兰程独自走向小凉提过的家。

    “该说的话都说了吗？”寿继明清了清喉咙。

    客厅中几个男人穿着便衣围绕茶几打牌，脚边堆着米袋，嫌碍事随意踢开。

    “寿先生。”

    少年拿起将剩余的汤汁一口喝掉，轻抿嘴唇残液：“你想在蜂巢活下去，就要遵守这里的规则，服从游戏制定者是唯一正确的方式。”

    “救命！请求你们帮忙呼叫尸警。”

    他来到附近一间带二层阁楼的板房，有节奏敲了几下门，得到允许后走进去。

    “那我该怎么办？”少年双手合十祈求。

    “别光说我，我看到你打了他好几拳。”

    床板有规律震动，灰尘从天花板飘落。

    “做的很好，这是给你的奖励。”床头柜摆着一包清血栓的药。

    敲到掌心发麻, 门扉紧闭，无论他说什么都无人应答。

    最近街道治安很乱，莫兰程被抢走食物时身上的淤青还未消退。

    几个人甩掉手里的纸牌，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听得耳根发烫心痒难耐。

    “有人在吗，我朋友可能出事了，可不可以跟我一起去看看。”

    “我教你，练习好了就带你去见他。”

    “你最好趁早，打死了咱们就不用整天吊在这里，回蓝火干正事。”

    虽然是oga，但他模样并不出众，只有像镜头里的人才有资格，想起那张脸寿继明小腹燥热。

    “你想进仙都？”牵起细软的小手揉捏骨节：“韩总不喜欢生涩的雏。”

    莫兰程走出几步, 突然觉得男人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他手臂上的疤痕，和之前抢劫过他的混混位置相同，就连增生的纹路几乎一模一样。

    莫兰程试探走进木板隔开的另一间卧室。

    “这话可不敢说，不要命了。”其中一人做出噤声手势，指了指楼上的人十分忌惮。

    寿继明站在望远镜前，正对着某个房屋的天窗，狭窄的视野中莫兰程侧躺，枕着少年的肩膀，呼吸平稳，宛若搁浅的美人鱼，皮肤清透得像泡沫吹弹可破，软糯的唇瓣泉眼般水润，呼吸时细微的收缩看得人口干舌燥。

    灶台旁女人身体折叠, 发丝被抓的蓬乱，头插在锅中，流出的血水染红了稀粥，身体僵硬死去多时。

    莫兰程脱下外衣，将他包裹保存体温抱在怀里。

    “特么的，什么时候轮到我们。”

    “拜托, 我没有恶意。”

    “妈妈有心脏病，没有药撑不了多久，我希望她能进北洋医院接受治疗。”小凉搅动手指：“其实也不完全是为了她，韩院长是拯救市民的英雄，在蜂巢中地位最高很有权势，他是站在尸警学院众多alpha顶端的男人，能够侍奉他是至高无上的荣耀，这样的机会好多人还争取不到呢。”

    原本不需要他亲自监视，可看到那张脸，不由自主无法移开目光。

    小凉拿在手里却没有立刻离开，紧张询问：“我什么时候可以进仙都。”

    小凉怯生生绕开这些人走到二楼。

    “我是他舅舅，人出门了，晚些时候才回来。”他不耐烦结束对话。

    一饭之恩，莫兰程铆足了劲撞开那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