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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为了没有发生的事焦虑，真到了那一天，你可以来问我，我帮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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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课，你能照顾自己？”

    莫兰程嗓音嘶哑只能发出呜咽, 抓紧床单, 感受着剥离, 像失去了原本一部分器官，意识模糊沦陷在无边的空虚。

    “我和谁？”路云行语气平淡却冷冽刺骨。

    老师向来当他是透明人，拍了拍手吸引学员注意：“双人对抗，分组练习格挡和闪避，注意步法。”正说着背后突然感受到一股寒气，他缓缓转头，高大身影笼罩，压迫感令人窒息：“你想干什么？”

    路云行还蹲在原地，像一个被抛弃流浪动物。

    训练室蜚语

    “你还有事？”莫兰程细心察觉。

    藤蔓根部涨成球状，严丝合缝卡在腔体内。

    “呃。”

    漆暗的双眸倒映着优美的曲线，欲望交织兽性。

    “还不列队, 闹哄哄的, 干什么呢！”

    韩天垒的瞳孔放大，眼前人像一束光驱散多日来的迷惘。

    昏暗的玄关里，莫兰程一边走，一边解开衬衫纽扣，褪去长裤。

    老师犯难环顾四周，安排和他交手，岂不是在害人：“你旷课太久，疏于锻炼，不如先从单人攻防入手。”

    队员们十分殷勤无视他的抗拒，仰头打量着路云行。

    “韩粤挟持你也是迫不得已。我们从小被教导为家族荣耀可以放弃一切，包括生命和原则。”

    他攥着莫兰程脚踝，将他扛在肩膀，钉在冰冷的墙壁，抬起双腿。

    “是。”

    “他怎么会出现？”

    莫兰程被蒙着眼睛, 不知道何时天亮。

    路云行几乎咬烂他后颈皮肉，托着他的脸颊扭头和自己激吻, 舌尖传递甜腻血腥味。

    “我很期待。”

    簇簇雏菊绽放，在猛烈的冲击欺凌中破败，花蕊翕张，随着翻天的波浪摇曳，盛放过于热烈，满地金汁残叶。

    “躲远点，别误伤了我们。”

    每周集训，低年级所有学员齐聚运动教室, 诺大场馆内配备各式各样健身器材。

    路云行缓缓抬头，面前的人只有脚上穿着一双袜子，通体白玉，披着月光犹如精美的瓷器，清透纯净。

    “好像变瘦了，更年轻。”

    “多谢提醒，那我把药交给你带回去。”

    “队长！”

    “路云行好像变了，听说是他在正门拦住韩氏的袭击。”

    “这么危险, 再怎么变也不是人。”

    他刚要扑上来，莫兰程竖起掌心示意他不要动。

    “他连手指都没动，就跺了一脚, 对方几十人瞬间毙命。”

    惧怕低语像苍蝇一样嗡鸣，路云行习惯了。

    少年背影消失在电梯里，莫兰程转身走回公寓的刹那，电梯门再度开启，韩天垒看着那扇房门彻底关闭，才恋恋不舍离去。

    “可你没有这样做。”莫兰程指尖擦过他粗粝手掌，有些凉。

    莫兰程回到卧室，路云行原本低垂的头猛然抬起，双眼布满血丝，额头汗珠滴落发梢，颈间像淋过雨潮湿黏腻。

    “胡说, 队长一直这么高大。”

    “莫兰程，你是oga吗？”传言甚嚣尘上，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韩天垒，在说出来的瞬间他感觉冒犯，有些后悔。

    不管要和什么样的alpha竞争，他决心成长为最出色的那个，到那时顺理成章和莫兰程并肩的人只有他韩天垒。

    韩天垒接过他的药，攥在手心里，迟迟没有离去。

    格斗老师从胸腔发出吼声，学员们立即整队，所有人的目光本能看向斜上方。

    黑组成员以许子光为首，冲上前如翻涌的巨浪将他淹没团团包围, 路云行反倒不自在，翻身跃至双杠之上。

    路云行瞬间蔫了，像路边的野草一样枯萎。

    记忆随着腺体康复逐渐清晰, 眼前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路云行走进的瞬间，喧闹声戛然而止。

    “因为是你，换了别人我或许会……违背良心。”韩天垒害怕自己有一天终将变得唯利是图。

    没有想到他这么直接就把最大秘密告知自己，一瞬间清泉滋润心田，韩天垒紧张地缩回手握成拳头：“我会让自己更有力量来保护你。”

    一双温柔的手托起他的下巴：“只有我了，你不用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