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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顾珩几乎落荒而逃。
在这后面,居然通往一处小瀑布,周围还闪着莹莹的光。
省的又被困在崖下待上一夜。
可是这人看上去高深莫测的,万一呢?
无意识的看着一滴水珠落到肩膀,再顺着肌肉的弧度,滑落到锁骨,一滴又一滴的蓄成一湾,再溢出,滑过饱满有力的胸肌,最后陡然落进潭里,激起一片涟漪。
耳边最先捕捉到的,是水声。
夜晚蒸腾的雾气,眼前像是蒙了一层纱,莹莹的光忽明忽暗着,一片朦胧间,瀑布下的那个人,仿若昏暗世界中唯一的锚点,人的目光会控制不住的被他吸引。
为什么那瞬间他坦然面对死亡?
萧顾珩却走到了祁肆的门前。
可现在的祁肆,还不能用置身事外的心态,来看待遇到的人。
萧顾珩便站在那儿等他,更多的也是在发呆。
可如果真是这般清风霁月,那日他递给容昭的弟子令牌上,分明有致人筋脉堵塞的灵符加成,这个错不了。
刚好撞上回来的容昭。
萧顾珩抬腿往里走去。
但敲门没人应。
整个人无悲无喜,无惊无怒,仿佛和瀑布潭水融为一体,但又格外扎眼,看过去后心神都被慑住,视线黏在上面根本无法离开。
用过晚饭,容昭再次把用过的碗筷送还给膳房,已经离开了。
祁肆住的房间和他们两个的没什么两样,他进来,祁肆不可能不知道,估计是懒得理会,所以萧顾珩也没什么乱翻乱转的想法。
萧顾珩应了一声。
萧顾珩既然嫉妒容昭天赋,想必十分惜命,可刚刚面对上官敛却引颈待戮,甚至还制止了想帮他挡的容昭。
容昭回来的很快,而且完全不害怕了,甚至很兴奋,讲着路上遇到的人其实都很友好,前方也没有人为难他,而且合欢宗的景色好漂亮。
如果是经历繁多复杂的祁肆,不会对这些感兴趣,说白了不过是眼前的几行字而已,到了该揭晓的时候自然会揭晓。
看着容昭运起灵力,照着祁肆给的地图,消失在视野里。
“师兄你怎么了?”
这一幕也落进祁肆眼里。
或许祁肆有办法?
容昭用力地点了点头。
萧顾珩脚步匆匆,回了房间后,白净的衣角都沾了污渍,呼吸稍显急促,耳朵通红,整个人都显得呆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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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毫没察觉到,萧顾珩说的是“我们”。
祁肆转身离开。
他转过身,要一个人进入陌生的合欢宗,明明还有点害怕,却依然撑着笑容,“师兄,我一会儿回来。”
低声道,“没错,他们合欢宗的心法就是歪魔邪道,我们千万不能中招。”
但怎么可能?
早上祁肆摸他脉息的时候,他注意到了祁肆的神色。
还有萧顾珩的脉象——
他踌躇一天,决定去问问。
面无表情,鼻梁挺直,唇角平缓,毫无弧度,向来锐利冷漠的视线收敛,闭着眼睛,端坐在那里,瀑布哗啦啦的水声成了带着恒定节奏的背景音。
那是眨眼之间的事,萧顾珩不会伪装;他更不知道自己不会让他死;更何况他手无缚鸡之力,如果真的想活,放任容昭才对。
所以,在剧情线没有明确讲述的地方,一定有什么隐情。
在往里走,才看到全貌。
752飘在他身边,【你不是讨厌萧顾珩吗?】
……
而且随着最后一下敲门的力道,居然打开了。
“而且师兄你说得对,他们合欢宗的人心法都怪异,我看到他我就很难生气,还好我听你的,保守本心,才没被他蛊惑!”
一直到了晚上。
【这个人,】祁肆神色敏锐,皱了皱眉,【没那么简单。】
盘腿坐着,手掌朝天,捏诀置于膝上,裸着上半身,漂亮的肌肉撑起胳膊的弧度,乌黑的长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侧,和冷白的肤色形成极致的反差。
听到容昭的声音,才回过神来。
在瀑布下,盘腿坐着一个人。
容昭正气愤,“师兄,我刚刚去膳房碰到云疏了,他还找我说话,我才不理他,明明都看出我们是谁了还不动声色,悄悄告状,是坏人!”
早餐吃过,萧顾珩送容昭到禁制前,容昭试探的伸了下手,真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