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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五万?”颜渐晓试探道。
颜渐晓忽略掉他奇怪的说法,想了想,“我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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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你要哥哥还是妹妹啊——哥哥是大,妹妹是小。”
颜渐晓还没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抬手解下了腰带上的玉佩。
颜渐晓莫名感觉后背凉飕飕的,他揉了揉鼻子,“那、那我这次押大。”
玉盅又一次开了,竟然又是大。
黑袍:“让我选,可就破坏规则了……若非叫我选……”
颜渐晓:“ ̄へ ̄”
颜渐晓小小的倒吸一口气,十万还多了?!
黑袍:“这回要哥哥还是妹妹啊。”
颜渐晓想了想,“不如你先选?”
这方密闭的空间像一个方盒子,将他们都笼罩其中,那笑声便好似变得离颜渐晓很近、很低,仿佛一个青年的声音。
开盅后若骰子为小,即是黑袍赢了,颜渐晓脱一件衣服。
能坐这辆金船的都是玩得起的人,玩不起的根本上不了这辆船。
玉盅里立刻又筛了筛,黑袍缓缓凑近颜渐晓,“这一次……你要什么?”
时值六月,天气已进入了夏伏,颜渐晓又不是笨蛋,闻言反驳道:“有病的人才会在夏天还裹得严严实实的。”
循环往复三次,竟然都是颜渐晓赢了。
“自然要玩,我在这可待了好多天了……不如,你猜猜我最开始的本金是多少?”
颜渐晓又赢了。
开盅后若骰子为大,颜渐晓就赢了,黑袍给他灵石。
黑袍又笑了。
颜渐晓从善如流的接受了他的说法,“要哥哥。”
他把灵石推过去一万,但黑袍却忽地抓住了他的手腕,低声说:“我的赌注,可不是这个。”
颜渐晓眨了眨眼,但他怎么感觉这人的语气好像不是很遗憾呢?
黑袍又推过去一万灵石。
黑袍倏然笑了。
颜渐晓:“……!”
玉盅一筛,打开后,竟然又是小。
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向上朝气,黑袍听得藏在面具下的眉头一挑。
这是博枭最简单的一种玩法,两人对赌,黑袍坐庄,若玩家押大,庄家自动压小。
“!”颜渐晓笑得更开心了,“我赢了!”
玉盅打开,是小,是妹妹。
三个六。
“输了,”颜渐晓抬头看向黑袍人,“你终于赢了一局。”
心里的负担立刻在这句话下消失了,颜渐晓一拍桌子,“那我们继续玩吧!”
玉盅立刻打开,三枚骰子相加,竟每面都是六。
颜渐晓想起来了,后知后觉——咦,怎么真的有这么傻的人呀,赢了只要对方脱衣服?
黑袍还是摇头,“多了。”
“一万。”黑袍淡淡道,“所以,我输得起。”
颜渐晓浅棕的眼睛里都泛着光,“来啊来啊!”
第四局。
“继续!”颜渐晓指着骰子,“这一次我还是要押大的!”
颜渐晓眨了眨眼,比了个数字,“十万?”
那这人运气也太好了吧,从一万赢到了一百多万吗?!
颜渐晓看着对面堆成小山的灵石,又看了一下自己赢过来的三万,有点不好意思了:“他们不是说你运气很好吗,怎么连输三局呀?你还要玩吗?”
“还来吗?”黑袍缓缓问着,但目光就没从颜渐晓脸上下来过,仿佛在等一只笨笨的垂耳兔跳进陷阱。
黑袍摇摇头,“多了。”
“开盅吧。”
“那我只能要妹妹了,真遗憾。”黑袍支着下巴,眼神灼灼的盯着颜渐晓。
黑袍手臂一抬,把灵石推过去一万。
腰封一解,颜渐晓那截细腰顿时被松垮的浅粉色长袍给虚虚盖住了。
黑袍见状,面具下的眉轻轻挑起,“你没穿几件啊?经得住脱吗?”
“好吧。”颜渐晓抬手解开了青色的腰封,放在了一旁。
黑袍眯起眼睛,忽地用舌尖抵了抵犬牙,好似在克制咬食的冲动。
几枚骰子在里面发出叮叮当当的玉响声,是在摇骰子。
颜渐晓对外人耐心不过三句话,蹙起眉头,“那是多少?”
他抬起一只手,指向颜渐晓,“——我只要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