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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停……哇,风停竟然金丹十阶了!快元婴了,这肯定第一的吧!”
姬谦寻和风施厉发出一声阴阳:“咦——”
【风施厉,21岁,夜阑组】
“并非丫头。”
芍药女修:“啊?宗主你说什么?”
戒指怎么了oo?
他理所当然的认为颜渐晓会被应青夜丢在客栈不参加——毕竟带来了的话,他觉得五灵根是真会拖人后腿的。
【扶墨清,18岁,凌霄组】
【陶陵,20岁,天骄组】
“……五灵根也参赛?疯了吧?不怕第一个被淘汰出去?”
只见殿中主位上坐了个男人,而殿台下,左右为列,一边坐了两人。
滕迟抬起手,一点灵光飞入水镜。
“乔未央居然没来吗,我的帅气乔哥啊啊啊我本来想押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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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她身边是谁……应青夜吗!”
刹那间就像是一滴水落入热锅,水镜前所有的人都听到了一声沉稳的钟声,那代表了天丹祭开赛。
“等等,我是不是看错了,扶家来人了?”
“啊,颜渐晓……这个是不是那天五彩名字的那个?她好漂亮啊,不过她身上的灵力怎么这么低,是用什么东西遮挡了吗?”
【应青夜,18岁,夜阑组】
“那就是应青夜?被乔家退婚的那个吗?”
一道道身影飞向结界之中,随着修士们的走入,他们的胸前也出现了一枚小小的铭牌,写了他们的名字和组名。
应青夜身上气息凉了下,盯着姬谦寻。
任已安笑出声来,“应青夜,你疯了吧?还真带她进来啊?她能给你找碎片吗?能杀妖族吗?”
“我去,应青夜!”
“应青夜这么帅的吗?好凌厉的脸!”
“风家长公子也不错,他的阵法修的可好了。”
水镜前各种议论疯传,天丹赛场内亦是一片暗流涌动。
颜渐晓有些困惑地看他们兄弟俩,敏锐察觉到应青夜不喜欢戒指,他就拿过了青蓝色的小包,斜挎在了身上。
昨日的赛事名单一出,无数人都想知道五彩名字的是谁,知道内情的任已安当时罕见地没吭声。
殿中另外三个修士也是一笑,他们四人本是同门师兄弟,平素最爱见这种相亲相爱的同门情谊。
姬谦寻:“怎么了表哥?”
姬谦寻哎呀一声,“就我什么都没带吗?”
额带芍药的女修看着水镜,笑眯眯道:“这丫头倒是可爱……”
与此同时,青木宗中,硕大的水镜立在宗门大殿中。
【姬谦寻,20岁,夜阑组】
【颜渐晓,17岁,夜阑组】
滕迟抬起眸,那双乌黑的眼中满是锐利神色,他没有解答,只是说:“开赛吧。”
“她是五灵根吧!”
“应青夜疯了,带一个五灵根进来,必输无疑啊!我押时家的长公子去了。”
应青夜见状,心情瞬间又好了,指尖滑过颜渐晓的小包,上面立刻多了只粉粉的垂耳兔印记。
直到在赛场里和夜阑组几目相对的那一刻——
“……他不是女的啊?”另一额带莲花的男修满是愕然地看着主位的滕迟,“您怎么看出来的?”
水镜前有修士疑惑了,“他们不是一直都不参加这种赛事的吗?”
应青夜:“你非得送戒指?”
“你乔哥稀罕青木宗那点宝库里的东西?他忙着突破呢吧。”
青木宗里多是木灵根,额上生有黄豆大小的各色草药印记,泛着灵光。
忽然,殿中主位上的男人开了口——他看上去约莫三十岁,眼尾有着岁月渐长带来的细纹,身上却也仍然漫出一种沉稳的魅力,像一壶陈年美酒。
他左手一个包,右手一个戒指。
颜渐晓眨眨眼,露出个甜甜的笑,下意识用无声的唇语:“没有也……”
【任已安,20岁,天骄组】
“帅有什么用吗,停在金丹期这么多年的“天骄”,呵呵……”
“逗你的啦——”姬谦寻噗嗤一声,掌心里变魔法一样掏出一个小包,“是储物小包哦,在扶家拍卖行拍下的,可以放很多很多东西……还有储物戒指,你想要哪一个就选哪一个。”
“任已安好狂啊,直接给自己的组名取为天骄?他那点灵力,也就虐虐筑基了,在真正的天骄面前不够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