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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两个字落下的瞬间，走廊尽头的灯管齐刷刷地灭了，季随感觉到脚下的地面震了一下，随后，四面八方的黑暗中开始传出低哑难耐的尖叫声。

    楚听澜拿着手机走到她旁边，低头看了她一会儿，皱了皱眉：“你确定吗？叶歌，作为你的队长，出于私心，我有必要劝你……不要尝试它。”

    两个人步伐几乎一致，研究所的路线比精神病院复杂多了，当季随拐过第一个弯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前方也传来了一模一样的躁动。

    裴乐表情复杂地看着她，艰难开口：“……你确定要延长时间？”

    ……叶阿姨，你小时候还抱过我呢，怎么转头就想要我的命？

    画面切到了下一段，“4月2日”。

    不过真的会有用吗？系统难道会讴歌爱情的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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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无疑问……她在憋大招。

    他们拐进一条岔道，灯光比主走廊更暗，魏池安走在季随外侧，步子很稳，时刻注意着身后的状况。

    季随迅速转身抓住魏池安的手腕，说：“跑。”

    季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下压着的记录册，发觉那女人正静静盯着自己，他沉吟片刻，试探着喊了声：“叶歌？”

    叶歌坐在同一张椅子上，但她的姿势和上一次不一样了，她低着头，两只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手指在轻轻绞着自己白大褂的袖口。

    “……行吧。”

    季随：“……男大十八变，认出来才怪，更何况……你指望我用真善美感动她？”

    “那她现在……”

    她盯着季随，突然疑惑的歪了歪头。

    季随狐疑着把枪掏出来观察叶歌的反应，结果叶歌只是皱了皱眉，不解地看了眼季随的大脑，刷一下消失在了二人眼前。

    “它不快。”魏池安说。

    “可是你也参与了。”叶歌抬起头，镜头拍到她正脸的时候季随注意到了她的眼睛，瞳孔是正常的黑色，但有一层很淡的灰色雾状物浮在虹膜边缘，“队伍不需要一个累赘，所以，我自愿参与接入实验，开始吧。”

    她好像是介于两者的混乱个体。

    “叶歌”站在房间门口，苍白的面孔上，一双纯黑的眼球直勾勾盯着季随。

    ……这灯管要不还是拆了吧，亮亮灭灭怪折腾人的。

    房间里是一台开着的投影仪，光线投在幕布上，画面是静止的叶歌那张脸，大概二十岁出头的样子，手里拿着员工牌，镇静地在阅读一份文件。

    这样想着，很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

    ……好对不起叶歌阿姨的想法。

    房间中央有一张椅子和一个显示器，显示器屏幕是亮的，上面显示着一个播放器的界面，进度条停在中间位置。

    走廊尽头发出一点微光，季随顾不得那么多了，想着先进去再说……大不了他还能用“帧外之人”的效果跑路。

    “我确定……我能看到更多，这将是很有意义的进展。”

    看样子是在怀疑他脑子有问题？

    季随沉吟片刻，开始在身上摸摸索索。

    深入探查

    好歹她也算是走了。

    他们要被前后夹击了。

    季随表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但这里到处都是它的诡，就算它不快我们也甩不掉……”

    “她认出你了？”魏池安问。

    看样子那是一间实验室，叶歌坐在一张金属椅上，手腕上连着几根数据线，头微微低着，像是睡着了。画面角落显示着日期：“3月11日”，她开始实验的那一天。

    她似乎进不来这里。

    季随走过去，伸手碰了一下屏幕上的播放键，随即画面开始动了。

    或者说……

    以前听季维钧说裴乐在追求叶歌，此刻他身上刚好有出自裴乐的东西……难不成这俩人玩的是双向暗恋呢？

    而且他身上的东西可是一把枪，进可攻退可守……感化不了的话就先物理超度吧。

    她左眼的瞳孔中心有一点灰色的光，非常微小，像是针尖上的一粒反光，但下一秒，它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扩散。

    他几乎可以确定刚刚的那个怪物就是叶歌……

    叶歌站在原地，肩膀前倾，手指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张，像是什么东西正在从她的身体内部往外顶。

    “5月19日”，这次裴乐不在，叶歌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数据线还连着，但她没有在实验，她在对着空气说话。

    沙沙……沙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