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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爸爸和爹地跟我说，不能拿别人的钱，他们有钱养我。”

    陆聆立刻表明态度：“我是自愿的，不是你骗我的钱，而且那全都是我自己赚的钱。”

    “你又不是铁做的，”温思嘉说，“要是发烧了，过年就只能吃粥了。”

    ——

    凉风钻进围巾里，把他冷得缩起脖子，声音都发颤：“陆聆，外面好冷，你快进来吧。”

    陆诺被正式的氛围吓到打了个嗝，松开手，指了个方向：“哥哥说要去外面的。”

    眼睛圆圆的，嘴巴说话的形状也是圆形，是蘑菇的波点。

    因为他有爸爸爹地给的零花钱，还有叔叔们包的红包，爸爸和爹地特意办了张银行卡，帮他把钱存起来了。

    “陆聆……”

    “重，重要的事。”

    温思嘉冲陆聆招招手，示意对方靠近点：“你不要离得那么远，等会就被听见了。”

    陆聆不知听没听懂，末了，问了一句：“所以不需要我吗？”

    陆诺鼓起脸，抱住温思嘉的胳膊：“嘉嘉哥哥跟我玩嘛。”

    陆聆挪动身子凑过去：“你说吧。”

    “我还有很多没给出去，所以才问你之前的有没有放好，放好的话，我就可以给你新的了。”

    陆聆十分顺从，没有半点挣扎的意思。

    陆聆把命中注定的饺子送给他，温思嘉也想还点什么给陆聆。

    “我体质好，不容易生病。”

    温思嘉眼睛一亮，抢答：“我知道！这个叫命中注定。”

    温思嘉打开行李箱，从叠好的衣服里找出件外套，在口袋里掏出藏匿许久的红绳，没送出去的足足有六条。

    唯有闪烁的星光点缀，月亮被云层藏在里面，微弱的光芒无法穿透出来。

    温思嘉摇摇头：“你的哥哥呢？”

    温思嘉小声喊着，没得到回应。

    温思嘉把口袋里的糖果奖励给陆诺，出发前往院子找陆聆。

    二十举例子：【你碰到小猫咪小狗狗的时候，怎么就知道，不是它们也在寻找你呢？】

    温思嘉把红绳塞进裤子口袋，整理好衣服，假装自然地来到客厅，左顾右盼地寻找陆聆的身影。

    温思嘉温热的气息吹在耳骨，有点痒，陆聆强忍着没躲。

    “我有事要跟你哥哥说，”温思嘉说，“是重要的事。”

    温思嘉见陆聆还没动，上前拉住他的胳膊就要往里带。

    温思嘉说了句“当然啦”，问：“你要拿回去吗？我就知道你肯定要用到的，你到时候跟我回家，我还给你。”

    “我给你的钱，你有好好存好吗？”

    寻找良久的陆聆就站在眼前，半张脸藏在黑暗里，五官显得模糊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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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笨蛋吗？”开口说的话不太顺耳。

    秋游回来后碰到许多事，他一下就把这个抛之脑后，现在终于找到机会拿出来了。

    他趁着大人们在客厅看电视谈天说地，躲回放着行李的房间。

    温思嘉怕被其他人听见钱的事情，更加把身子藏进墙角，头发蹭得乱蓬蓬的，像是顶了个黑树枝做的鸡窝。

    一朵表情疑惑的小红菇。

    温思嘉把陆聆带到距离客厅很远的角落，从侏罗纪时期解释到世界末日，就为了让人明白，他不需要给自己那么多钱。

    陆聆停住脚步：“你不要还给我。”

    陆聆看起来不像在开玩笑：“我新年会拿到压岁钱，到时候我全都给你。”

    温思嘉迎面撞到一堵墙，鼻尖生疼，捂着脸往后连连后退几步。

    ：不要走，好不好？

    陆聆觉得温思嘉这个样子好像蘑菇，还是红伞盖的那种。

    太阳已经下山，夜幕降临，天空漆黑如墨。

    如同小猫和小狗。

    “陆聆？”

    “不是啦——”

    “还有，”温思嘉说，“我查了一下，他们说两千块钱以上就算诈骗了，我什么都没做，还拿了那么多钱，要被抓起来的。”

    “温思嘉。”

    “陆……”

    “嘉嘉哥哥，你在找什么呀？”陆诺探出头，“是在玩捉迷藏游戏吗？我也要玩，可以一起玩吗？”

    “陆聆！你是不是又离家出走啦！”

    温思嘉当即反击：“你才是笨蛋，那么冷还在外面站着。”

    他压低音量，带着气声。

    “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