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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我等你。又不是没等过。"

    楼下烧烤摊传来一阵笑声，又远去了。

    这样总体体验下来并不算是好受。

    我算是理解了。

    "我不催你。你写多久都行。一年，两年，等到毕业都行。反正——"

    手还搭在他腹肌上，隔着t恤能感受到那层硬邦邦的、因为他调整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轮廓。

    月光底下他那双眼睛眨了眨。

    只能遗憾痛失两顿免费的早餐。

    "嗯？"

    可脆弱是我的代名词。

    到今年五月之时。

    "那我把大纲先列出来，"我小声说，"我感觉最多写个30万字。"

    我没说完，手指随意比了一个动作。

    奶奶的。

    "怕光。"他面不改色。

    "你打开。"

    "你存了多少张。"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

    客厅安静了几秒。

    对男生来说，01行为其实讲道理也是一个可以完全不用做的行为。

    我用手肘撑着床单，指尖把白色的酒店床单揪出深深的褶，咬着下唇没出声。

    空调外机嗡嗡响着。

    那时候也介绍过了。

    脖子上的青筋都浮起来，额角的汗一滴一滴落在我锁骨上。

    他看着我的表情，低头把额头贴在我锁骨旁边那块被我咬出印子的皮肤上。

    他磨磨蹭蹭地从枕头底下把手机摸出来，解锁，拇指悬在相册图标上停了两秒，然后像咬牙似的按了下去。

    电视里那部老电影已经播到了片尾，字幕在屏幕上一行行往上滚，配乐是柔和的钢琴曲。

    只是单纯地有种想大拉特拉的感觉。

    那是他给我拍的照片啊。

    因为长度和小米17大致相同。

    我也算是第一次被舵哥触发战败cg。

    他坐在我身后，目光大概落在我的后脑勺或者肩胛骨上。

    “列大纲是吧。”

    然后嘴角那根线慢慢、慢慢地弯起来，弯成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弧度。

    “陈舵，你干嘛？”

    他抖动的被子一顿。

    "不睡了。"他收紧手臂，把我整个人往怀里压实了些，"列大纲要紧。"

    窗外路灯昏黄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条窄窄的金线。

    "你欣赏我的美貌需要把手伸进被子里？"

    "亮度调到最低了。"

    "你打开相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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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小子竟然坐在床上，身上捂着抖动的被子。

    然后左手拿着自己的手机，翻动着手机相片。

    甚至忘记了早上送的早餐券。

    “那我可以预支十次，太好了。”

    "陈舵。"我叫他。

    然后手撑着床板，诧异地看着我：“你不是睡着了吗？”

    这小子，已经有名分了，已经开始为所欲为了。

    沉默了两秒。然后他说："……没数过。"

    "没有啊，"他把手机彻底塞到枕头底下藏好，双手举起来做了个投降的姿势，"只是单纯在欣赏你的美貌。"

    “你踏马对着我的照片干嘛？”我咬牙切齿。

    新的姿势

    我深吸一口气，坐在床沿上，赤脚踩着他房间凉凉的地板。

    "怕光你还开手机屏幕？"

    他顿了顿，下巴从我头顶移开，嘴唇贴着我耳廓上方一点点的头发，声音低低的、温热的、一个字一个字地送过来：

    后来我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不敢。"

    我连忙解释：“不是不是，我是认真的。”

    因为从男生的飞机入眠法证明来看，即便是自娱自乐，男人也能开始得爽到飞天。

    “你别胡思乱想啊舵哥。”

    他顺着我的手势看了一眼自己的被子，又抬头看我。

    于是从那天我俩好像也就彻底变成了一个side。

    就是我从床上看到。

    起来之后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我能感觉到那束视线，带着一点隐晦的潮热。

    空调温度调得有点低，但我后背贴着他的胸口，热得出了薄汗。

    他确实很轻了，我能感觉到他在拼命收着力气，小臂上的肌肉绷得硬邦邦的

    “等等，这里禁止睡觉啊。”

    从寒假结束。

    我闭着眼，趴在他胸口，听见他心跳的频率慢慢回落成平稳的节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