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桂英征南(3.6-3.11)(6/8)
人在自己的身上肆意妄为。被父子三人同时奸淫,穆桂英还是次,这让她感
到十分羞耻。虽然他们父子之间彼此并不知情,但他们却不约而同地在她身上,
犯下了乱伦的大罪。
想到乱伦,穆桂英不敢继续再往下想了。自己又何尝没有乱过伦呢?那年,
在狄营,在狄龙的胁迫和春药的作用下,她和自己的儿子杨文广……
一直有个谜团在她心里无法解开,狄龙使用过的春药,为何在魏珍、魏宝手
中也会出现呢?这个世界上,用于房事的药物数不胜数,但穆桂英绝对不会忘记
他们用在她身上的这种。那芬芳,令人晕眩;那药效,令人无可抗拒。简直是存
在于人间的可怕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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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她的下身却突然湿了起来。也许,是她自从丈夫死后,抑制了
太多自己的欲望。也许,是药效使然。她忍不住地夹起双腿,轻轻摩擦起来……
门外脚步声传来,穆桂英连忙正襟危坐,她不想让太多的人看到自己淫荡的
一面。进门来的是两名侍女,她们婷婷地向穆桂英万福道:「二夫人,吉时已到,
该和魏将军拜堂了。」
穆桂英望了望窗外,烟雨依旧迷离,笼罩着江南山水,美得凄迷。她暗暗叹
息。在她心底里,还报着一丝希冀。在成婚前,宋军可以杀进城来,解救自己。
可她终于也没有盼到,甚至连宋军攻城的消息也没听到,不免有些失望。
「萧元帅,老太君,难道你们都已经把我忘了吗?」
红盖头盖在了她的头上,让她眼前变得一片彤红,像整个人都沉进了血水里。
两名侍女扶起她,款步向礼堂走去。经过了三天的休养,穆桂英被吊肿的脚
趾已经消肿,好了一大半,可是走起路依然一瘸一拐,需要侍女搀扶。
穆桂英看不到眼前的景物,但能感觉到,礼堂似乎设在当初宴会的大厅里。
礼堂里,人声济济,应该三江城里的大小将领都来了吧?但穆桂英感觉他们
似乎不是来贺喜的,而是来看她出丑的。她一路走过去,能听到周围的人都在窃
窃私语。
「她就是大宋元帅穆桂英吗?」
「光看身材就知道是个美女了。」
「哈哈!现在宋军元帅成了我们将军的小妾,那大破宋军,指日可待啊!哈
哈!」
「我关心的是,在床上,不知道女元帅和其他女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呢?」
幸亏穆桂英是盖着盖头,遮着脸,要不然她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这些污
言秽语。
魏登也换上了一身红缎长袍,站在大堂中央,望着穆桂英被侍女搀扶着款款
走来的模样。他突然觉得,其实,把女元帅的外衣剥去,其实也是一个普通的女
人。她也会哭泣,也会有快感,甚至也会有高潮。只是,她金贵的身份,一直是
对他最大的诱惑。每次和她交媾的时候,他总有一种满足感。因为在他身下的,
是一个统领千军万马,笑傲沙场的女人。
穆桂英站在魏登前面,两个人面对面站立着。魏登的嘴角边,露出嘲讽般的
笑意。他示意众人安静,清了清嗓子,道:「本将今日有幸,能纳大元帅穆桂英
为妾。在此之前,我还要宣读一封书信。」
说到这里,魏登停了下来。众将伸长了脖子,露出好奇的神色。令他们迷惑
的是,魏登为何要在这大婚之时,宣读什么书信。
魏登随即拿出一封书笺,拆开,大声朗读起来:「有女穆姓桂英,嫁于吾孙
宗保,已廿载矣。此妇出身贼寇,戾气未尽,非与我杨门相当。虽自嫁娶以来,
屡有功勋,然不能恪尽妇道,实属家门不幸。今为家门计,老身忍痛割之,将其
逐出杨门,今后永不得再入天波府,嫁娶自宜,与我杨府无关。佘赛花。」
原来,这是佘太君写给穆桂英的休书。南唐诸将一听,有的叫好,有的唏嘘。
穆桂英听他读完,突然揭掉红盖头,竭斯底里地叫道:「不!这不可能!我
不相信,太君不会丢下我不管的!这是假的……假的……」
、新婚之夜
曾杰跟随王豹卸了贺礼,便辞别了王豹。找了个僻静之处,换了一身行头,
装扮成一个行走江湖的侠士,在三江城里游荡起来。三江城里水道纵横,星罗棋
布,许多民居都是依水而建,好一派江南水乡的情调。
曾杰在整个城里逛了一圈,把每条街道小巷都暗记于心。不知不觉间,觉得
有些累了。他便寻了个酒楼,要了一壶酒,一斤牛肉,独自斟饮起来。表面上,
他是个卖苦力的人,实际上,他心里暗暗寻思,如何营救元帅穆桂英的计划。
酒楼和青楼里三教九流的人物齐聚,是打听消息的最佳去处。酒楼对面,是
最近名震江南的燕春阁。曾杰打算在酒楼饮罢,再去燕春阁寻花问柳,好在他们
口中探出一些有用的消息。他长期行走江湖,自然明白个中道理。这家酒楼今日
生意好得异乎寻常,许多城外来的士族,都闻讯赶去魏登和穆桂英的婚礼,争相
一睹大宋浑天侯的风采。
这时,从门外进来两个少年,摸约二十岁左右的样子,衣着光鲜,佩着兵刃,
一看就知道是魏府出来的人物。两人寻了个桌子坐下,要了一些酒和一些菜,吃
喝起来。
只见其中一人捶着自己的腿埋怨道:「哎呀,累死我了。就给我们三天时间
筹备婚礼,这不和范疆、张达三天备十万素縞一样为难么?」
另一人看了他一眼,说:「那你便去杀了他,如二人杀张飞那般。」
那人愣了一下,道:「佟风,你一直胆大,我可不敢啊。」
原来,这二人便是佟风和包信,他们奉了魏登之命,出门采办婚礼的物资。
佟风黯然道「这有什么敢与不敢,将军都敢纳穆桂英做小妾了,已经冒了天
下之大不韪,我等杀之又如何?」
曾杰心中如明镜般敞亮,知道这二人便是魏府的红人。他假装起身,趁着人
多,挨了二人一下。便把他们两人的钱包都取了出来。两人只顾喝酒,竟无察觉。
待到结账时,两人翻遍口袋,竟付不起酒钱。
小二道:「我等小本生意,不似尔等魏府公差,不要为难小的。」
小二一番话,说得两人面红耳赤,不知该如何是好。佟风道:「我等魏府当
差,人尽皆知,明日汝可随时来魏府取钱便是。」
曾杰在一旁道:「既是有缘,算在我账上便罢。」说罢,掏出一锭银子放在
桌上。
二人见状,连连向他作谢:「如此,那便让兄弟破费了。」
曾杰假惺惺地说:「无妨。小弟也是来这城里凑凑热闹,能结实些朋友,自
是再好不过。」
两人听罢,相视一眼,说:「不知兄弟前来三江,有何贵干?」
曾杰答道:「吾听闻大宋穆元帅要和魏将军成婚,特意前来,一睹盛况。然
吾素无人脉,进不了守卫森严的魏府,只有在此自饮消遣。」
包信哈哈大笑,道:「好说,好说。既是好友,前来给魏将军捧场,我等岂
有拒之门外之理?我等正好在魏府当差,带你进去,自是不在话下。」
「此话当真?」
佟风道:「千真万确。如兄弟信得过我们哥俩,便随我们走一趟,包管你能
见到魏将军的大婚。」
曾杰抚掌大笑:「如此甚好。」当下结了酒钱,随二人往魏府而去。
因曾杰是自宋营而来的走脚之人,魏登自然在他们卸了贺礼之后,赏了些钱
财,将他们驱出城外。曾杰趁机混入人群,并无人察觉。因闲来无事,只好在酒
楼逗留。不想天助他也,竟结识了魏登的两个亲信佟风和包信。
两人带着曾杰进了魏府。曾杰径直往后院而去。不想包信一把将他拦住,说
道:「曾兄,那里不可去。」
曾杰道:「这确是为何?方才酒楼,你二人说,有你们在,我哪里都可以去
得。为何后院我去不得?」
佟风道:「你有所不知。此后院乃是魏将军和穆元帅的洞房,今日你自是不
可进去了。你不是想一睹穆元帅的丰采么,此时正好拜堂,不如随我等一同前往
观礼。」
曾杰一听,穆元帅此时正在礼堂和魏登成亲,便欣然前往。
大堂前的空地上,用箱子装的贺礼堆成了山。大堂里,一派声乐燕燕,令人
沉醉。如换在平时,曾杰一屁股坐了进去,直到酒醉人酣。但今时今日,他深知
自己使命在身,不敢懈怠,只是偷偷进去,混迹在人群之中,不露声色,观看着
魏登和穆桂英的婚礼。
当魏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读出佘太君写给穆桂英的休书后,穆桂英彻底失
控了,她哭喊着道:「不!这不可能!我不相信,太君不会丢下我不管的!这是
假的……假的……」
魏登上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拖到礼堂门口,指着堂前贺礼道:「瞧
见没有?这里就有你家佘太君送给本将的贺礼!你别再痴心妄想他们会来救你了,
现在你已经我魏登的女人了。」
曾杰见状,暗暗握住了藏在腰间的枣核镖。如果魏登敢对穆桂英做出伤害性
命的事,他便要出手刺杀魏登。纵使身死,他也舍命救出自己妹妹的公婆。
魏登看上去倒并没有伤穆桂英的意思,他指着那一摞如山的贺礼,说:「看
到没有?那西首的一堆贺礼,就是你们宋军送过来的。他们早已把你送给我了!」
穆桂英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比其他任何贺礼都丰厚的那一堆,整整十
八大箱。此时箱盖已经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叠满了黄金银锭,绫罗绸缎和翡翠
白玉。贴在箱口的封条已经被撕开,还能隐约看到上面的字样:大宋兵马大元帅
萧赛红、天波府佘赛花、天子驾下八贤王赵德芳恭祝。落款处还盖着萧赛红、佘
太君和八贤王的符印。穆桂英拼命地摇着头,失了魂一样瘫倒在地,不停地低声
呢喃:「不,这绝对不是真的……你一定是在骗我……」
看到穆桂英这副模样,魏登越发猖狂,他仰天哈哈大笑,道:「穆桂英,你
就死了这条心吧。别再痴心妄想着回去当你的大元帅了,还是乖乖地在这里做我
的夫人吧。」
在礼堂里的三江城诸将和南唐士族,此时高声呐喊起来:「魏将军威武!」
穆桂英的低声啜泣,早已被他们的呐喊声湮没了。她终于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顺着脸颊一直淌到嘴角边,味道是苦涩的,咽进肚里,更是有万千滋味,缠绕在
心头。难道,八贤王和老太君真的已经把她放弃了吗?为了杨家,她虽然最后没
有保住贞节,但也算是鞠躬尽瘁了。甚至在被天牢狱卒和狄龙凌辱后,连死的勇
气也没有,就是生怕她死后,杨家缺了顶梁柱,会就此坍塌。想不到……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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