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记】第七十四回:玉人离怀艳裸潇湘,莽将造膝密陈惊案(2/5)

    怎幺抛到脑后,岂非成了那一等有才无德淫丧之女;有时又觉得得过且过,自有

    子,却是思及即是恨耻难当,那午夜梦回之间,常是独自饮泣,若非有那紫鹃,

    何应对。那妙玉、宝钗亦怕她一时性子起了胡闹自己吃亏,也曾几番暗暗提醒她

    了;曲意奉承之心没了,哭诉哀求之心亦罢了;竟连素日来那时刻缠绕自己的一

    是此时一等胡思乱想下去,更要乱了方寸,小小咬咬玉唇,咬出一阵生疼来,才

    几句:"只管放心,我虽小性子,却断然不敢逆了主人心意。何况自小读书,总

    弄,才将将罢了。

    自己呢。

    曲造化。又眼见园中诸女,凭是花容月貌,冰清玉洁,一个个渐渐都送上弘昼枕

    笑园中诸女,争奇斗艳,巧设机关,不过是取悦主人争宠,若以自己这等才貌,

    度日了。

    主子玷污玩弄亦就罢了;要自己含羞承欢、密语娇音甚或乃至着意风流去取悦主

    算止住了自己那一等没边的胡乱想头,努力继续扮着平常,淡淡回道:"奴婢身

    由得主人辱玩,总是无可奈何的。却抱着三分矫情,三分骄傲,三分侥幸,日日

    惹恼了主人,真要动了性子,哪怕是自己在病中会被奸死,主人要辱,便是只能

    她越如此,连身后紫鹃鸳鸯都越发觉得受不得。本来以弘昼身份,黛玉又是

    是一时想生,一时求死。后居然凭着凤姐等疼怜,自己又依仗着性子古怪,身子

    惭愧,此等下场当属自己,如何拉扯妙玉,只想求见弘昼求死求罚的,到底是紫

    时常不见的关节,或该支吾,或该请罪,甚或慌乱无语、惊慌失措都是妥当的,

    怎幺办?摸我脸蛋怎幺好?他若来隔着衣衫摸我奶儿,我又该怎生应对?他若此

    片惶恐畏惧之心,亦不知抛到了哪里。芳心焚乱之下,竟是一个"祸福生死由天

    至险恶时,哪怕是开口求告也是有的,如此平淡说辞,却怎幺听来都有三分讥刺

    孱弱,干脆一发儿托病不出躲着弘昼不见。明知这等举动不过是拖日子,也颇会

    就这幺摸了……男女授受不亲,便是摸摸额头,也是摸身子。回头他要摸我头发

    遣,跟前又有个紫鹃,知冷着热,悉心照料,甚至都忍了耻辱,在绣床锦被里和

    只那一日弘昼装伤跌马回园,满园子女子都是供奉迎和,承欢用色,自己本

    其次了。

    只真到了此时,自己已经不可逃脱,一身当得侍奉伺候的男人,近在咫尺坐

    鹃死命儿劝住,那妙玉又来开解自己"孽缘使然,并非人力可造就",才泯然长

    人来瞧她,一时是和气,一时却又恼了,若关问几句,便又是哭。除了凤姐、宝

    夜夜拖着。其实这也是一等煎熬。若非凤姐宝钗怜她护她,妙玉常来说佛听琴排

    一则悉心看护伺候,二则和自己假凤虚凰,恩爱缠绵,倒好似引导了自己"床笫

    自那之后,身子时好时坏,自己亦说不清自己心思究竟如何。有时想着弘昼,

    得罢了。后来辗转听闻,只为替自己分说,到底一时惹了弘昼之心思,居然自己

    之事,非一味淫贱,亦不过如此,尚有有一等欢愉滋味"……只为自己筹备着见

    如此胡思乱想多了,却越发添些脾性,除了妙玉偶尔来时总是温婉相待,旁

    在自己绣床之侧。亲昵狎近,与自己几乎挨上了身子,呼吸之前已闻一股股奇异

    叹,知是女儿家无力,纵有那咏絮才花妍貌,终究是女子,只能由得男子摆布玩

    时掀开我被窝,我下头只穿了内裤一条,岂非都给他瞧了去,我那腿儿如此纤细

    说,未免也失了分寸奴德,即为了性奴,就该承欢雨露,这是自小儿教养,如今

    若肯用心思在这上头,安知不能艳压群芳,一举压倒众人,才好叫宁荣众美知道

    子一向便是如此,是我自己向来作践坏了,哪里敢劳主子废心……"

    男子气味,她却也不知自己如何了断。那愤骂求死之心没了,倔强违逆之心亦罢

    命,可笑人力何穿凿"的念头。倒干脆款款由天,只是淡淡答对,好似没事人一

    也不愿太过犯嫌,还是打算去胡乱应付一番,哪知确实犯了痰喘又起不来,就只

    是一味淫乐,想想也是暴殄天物;有时却又觉着自己这等倨傲,害了闺中姊妹不

    钗等还常差人送些东西于她,旁人也实在受不得她这小性子,越发由得她一个人

    她欢好、慰藉她一片处子自怜之心怀,只怕早就忧愁而死,那一等喘咳弱症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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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天知命。奈何她天性傲洁,想到要以自己这等温香软馨、冰清玉洁的身子去给

    玉骨嫩如新笋,他看见了必要摸玩才罢……我又如何是好?"猛然觉察,自己若

    也有那一等恨恨之心,总以为园中诸多女孩子,被自己主子如此摧残凌辱,若只

    弘昼。她感念紫鹃、妙玉、宝钗等也是一心替自己筹谋,免不了也偶尔安慰她们

    知尊卑主奴之礼……"

    她亦曾反复想过弘昼或召幸自己或来潇湘馆里赏用奸污自己时,自己该当如

    样。只是弘昼此刻,手脚儿上来,在自己额头上一探,那男女肌肤一触之下,心

    头难免一阵抽搐痛楚,一个死死压抑着的念头又在冒出肺腑来:"我居然给主子

    是贪恋女色也就罢了,却还用尽些花样儿来凌辱众美,哪里是作养脂粉,分明只

    闺中金兰妙玉,在那光天化日之下,秋风苦雨之中,被弘昼开苞奸玩。她本以为

    席,用身子供弘昼淫辱尽兴,想想这众女侍奉一男荒淫羞耻,那心头恼起来,真

    那紫鹃伺候自己,也是过一日是一日;更有时和那紫鹃缠绵摸索时,也想着,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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