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3)
她看着他,轻声唤:“大人……”
“你姐夫的确是个忠厚踏实的人,这样也好,他们自己多历练历练,也能多些经验。”聂徽明轻轻搂着她的肩,微微低头,亲吻她的嘴唇。
“难受?”
饭菜呈上,舞女们进门,歌舞起,厅中立即热闹轻松起来。
聂徽明在她耳旁悄声问:“太深了?”
“将东西放下吧。”聂徽明搂着她卧下,轻轻吮吸她的嘴唇,悄声道,“趴着。”
“我知道了,我会盯着的。”她顿了顿,问,“大人有一个姓王的表妹,不知大人有没有印象?”
“嫂子的手真巧,我就做不来这样的东西。”许芋靠在他肩头,轻轻笑着,“大人,姐姐说姐夫最近在挑着自己酿的酒去走街串巷,这样才能更加懂什么是做生意。他们说不能什么事都靠大人,自己也要争口气。”
聂徽明看了看,道:“做的的确细致。”
“我喜欢大人,想让大人开心。”她抓住他的手指,小声道,“今日大人也让我开心了。”
聂徽明笑着道:“所以,这是奖励我的?”
许芋沉默片刻,道:“不用理会。”
聂徽明好笑打断:“我若不说得快些,只怕是你又要闹起来了。”
“什么?”
许芋慢悠悠道:“我才说了一句,大人便说了这么多……”
崔夫人对许芋说不上多喜欢,也说不上多讨厌,但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喜欢,崔大夫人在此挑拨一通转身就走了,她却要难办了。
聂徽明无奈笑道:“那真是能做我的女儿了,我适婚的年龄,她都还没出生,我去哪儿见她?那几个亲表妹早就成婚嫁人了,这个什么表妹大概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非亲非故非高门大户,塞来我们府上做什么?母亲还不至于糊涂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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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看起来年岁不大,比我还小两岁吧。她跟我说,崔夫人要将她许配给你。”
聂徽明看向身侧的人,往她碟中添了些菜,微微弯眸。
“是。”许芋缓缓起身,朝几人行礼,“各位夫人慢用。”
“夫人,王阿母一早便将小公子抱走了。”月兰顿了顿,边服侍边小声道,“王阿母看夫人还在睡,似乎很不高兴。”
宴会结束,一众宾客离去,日头还未落,昭儿正在酣睡,聂徽明抱上他,许芋跟着他们一同缓步往回走。
“已经点出来了,放在厢房里,夫人现下要看吗?”
“那边也是一大家子人,我哪里能个个都有印象?是亲表妹还是?”
“那我得好好享受这奖励,下一回说不定便没有了。”聂徽明将她往上一捞。
“昨日收的那些银钱呢?”
她翻了个身,眉头却蹙起。
聂徽明笑着在她面颊上啄吻:“怎么这么乖?”
“她不好意思来找大人,说是毕竟还未定亲,我便数落了她一顿,说她也知道没定亲,她却说什么我和大人也是无媒苟合。”
聂徽明和她闲话:“你今日主持投壶主持得不错,布粥的事你还要多花些心思,虽然我们家不至于贪图那些银钱,但凡事做细一些,没有坏处。”
“月兰。”她喊一声,问,“昭儿呢?”
许芋翘了翘嘴角。
“来。”聂徽明起身走来,端起酒樽道,“今日是昭儿的百日宴,劳烦各位来给昭儿庆贺,我和夫人一同敬诸位一杯。”
她点头,俏皮笑着:“对。”
她闷哼一声,断断续续的声音连绵不绝。
“我才没有。”许芋小声反驳。
“回卧房再说。”她小声道。
“你如何说?”
他扶着她的后颈,用额头抵了抵她的额头,笑着道:“你说的没错,的确如此。”
“她好端端来跟你说这个做什么?我不信没人授意。”聂徽明道,“你是如何跟她说的?”
“那我就听大人的。”她看着他,轻声道。
她停在门口行礼:“大人。”
聂徽明笑着摸摸她的脸:“忙了一日了,去洗漱休息。”
许芋了然,端起婢女呈来的酒杯,双手举起,和身旁的人一同饮下。
她红着脸点头,闷声应:“嗯。”
许芋微微颔首,挺了挺腰背,缓缓朝前走。
折腾到夜半,第二日,日上三竿,她才缓缓转醒,醒来后坐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儿呆,意识才逐渐清醒,缓缓起身洗漱。
聂徽明和男宾客们在另一个厅中,除了上回见过的齐大人,其余的,许芋一个也不认识,聂徽明的父亲似乎也不在厅中。
聂徽明笑问:“然后呢?”
“就是……”她小声嘟囔,“撑。”
她弯了弯唇,道:“守正寻你,你便去吧。”
“大人还有印象?”
这样的场合,虽也少不了礼仪规矩,但氛围还是轻松的,人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就连老崔大人都没有摆脸色,也是一副喜气洋洋的模样。
反正她做什么,他们都不会满意,那便是什么都能做。
她边为他宽衣边道:“我跟她说她要嫁的是大人,不是我,让她自己去找大人说。”
“我很喜欢这样,该如何是好?”
一身疲惫洗去,她穿着寝衣坐在床上,将姐姐拿来的礼物给聂徽明看:“徽明,你看,嫂子做的虎头鞋多可爱。”
聂徽明在她皱起的眉头上亲吻:“不喜欢这样吗?”
“父亲。”聂徽明回头朝他看一眼,牵着许芋在自己的案前落座。
她退出房门,示意许芸稍安勿躁,转身往门外去,朝引路的婢女问:“大人是有何事要吩咐我?”
“姓王?那应该是大姨母夫家那边的吧?”
在座之人纷纷起身举杯饮尽,老崔大人刚更完衣回来,瞧见厅中的动静,忍不住嘀咕一句:“一会儿不在,又把人弄来了。”
“这样难受。”
许芋看着他,抿了抿唇,小声道:“我说,我和大人是海誓山盟,大人承诺此生只有我一人。”
聂徽明看她一眼,将孩子放去侧房里,牵着她往卧房走:“说吧。”
许芋瞧见他温和的笑意,心中轻松不少,小口吃着饭菜,听着他们闲谈畅饮。
“大人不是怕崔夫人为难我,才叫我过去的吗?”
“奴婢也不大清楚,大人只是吩咐奴婢来寻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