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蓄谋(2/3)
他想永远都对她温柔宠爱,不想让她窥见他性格的底色依然是暴虐而冷血的。
“心里不痛快,就想睡我。”
男人表情隐忍地问道,心脏忽然涌起一阵强烈的恐慌感。
只要顾意浓肯老老实实地待在他身边,他也不想顾什么尊严了,让他当暖床的男仆都可以。
顾意浓的语气已经透出哭腔,但仍然努力地憋住泪意:“明明选择留在中国,却不告诉我。”
男人趁她赌气地偏过头时,捧起她的脸,眼神隐忍又怜爱地帮她擦拭着泪水,将语气放得很低,“不然也不能在你刚成年时,就想要得到你。”
她因为这种难以启齿的体质而倍感羞赧。
可现在的他更不可能放手。
肩膀突然被一只修长分明的大手按住,她眼神微变,人已经被原弈迟堵到了墙边,逃无可逃。
“第二天让我吃避孕药,拔无情。”
男人微微弓着肩背,仿佛也弯下了傲骨,似自嘲般,无奈地低嗤道:“你哥哥也想打我。”
掠夺她的过程中,他实际做不到习以为常的冷酷,而是罕见地让情感裹挟住了他的理智。
“是嫌我在床事上不够体贴,没有娇惯你。”
“我还是通过新闻才得知,是你出任了华臻的新总裁。”
男人的眼神流露出淡淡的侵略感,强硬地别住她莹润白皙的小脚,让她更无法从这个狭小的空间逃脱,捏住她下巴的力度重了几分:“今晚必须和我说清楚。”
到底还是因为这件事,所以要娶她吗?
她忽然不想再让原弈迟继续说下去,故意用带刺的语言说道:“你被打是你活该。”
“我确实是个混蛋。”
“没有打成我是因为你外公下手很重,我被他打到骨裂了,刚缠完绷带,才勉强饶过我。”
仍然用复杂的目光注视着她。
在顾意浓想推开他时。
是不是还是无法原谅这段姻缘,是他不择手段,强迫她换来的。
顾意浓手腕处的脉搏在跳,心脏也莫名的涨,耳根的烧热感蔓延到锁骨,本该觉得慌乱,但小腹却是酥痒的,涌起了异样的渴慕。
昭宁出世后,是不是又产生了想逃离他的想法。
刚要进去。
既能成功激将,又以理服人。
他眉心的痕迹加深了几分,打断道:“你外公根本就没有施压。”
“他那个时候根本就不同意我娶你。”
“在那件事发生后,他就用手里的拐杖把我打了一顿。”
“我虽然不算好人,但不可能混蛋到耽误你的学业。”
顾意浓眼眶泛红:“你混蛋。”
男人的表情隐忍又复杂,抬起手,想要捧起她的脸,却被顾意浓偏头躲开,手指突然变得濡热,已经沾上了淌落的泪水。
“我和你哥哥的关系也是在这两年才好转的。”
听到这里。
回旋镖顷刻扎在顾意浓的身上,让她瞬间哑口无言。
更卑鄙的手段他还没有用。
她咬住唇瓣:“第一次就都弄进去。”
“还是有别的不满?”
如果没有这件事,他是不是还是会走,也会离开这个国度。
“顾意浓。”
在听他说完这句话,大脑忽然停止了转动,变得一片空白。
心脏也仿佛变成了涨满积水的气球,就快要破裂开来,在他强硬的逼迫下,干脆自暴自弃地将积攒良久的委屈情绪和盘托出:“你就是个混蛋。”
“我毕竟是个比你年长八岁的男性,又不能在你复读的那一年对你出手。”
原弈迟本来就是谈判的高手。
吵架都吵到需要换内裤。
顾意浓感觉自己确实如他所说,就像个遇事只想逃避的未成年人,碰见关于这个狗男人的一切,就变得不洒脱,变得不像自己,拧巴又钻牛角尖。
他也总是会对她心软,没有将她残存的念头都掐灭。
“我外公那边一定有给你施压,你才想着要娶我,和我定下婚约。”
他的气息阴沉了些,今晚第二次唤了她的名字,抬手捏住她下巴问道:“你就这么点能耐吗?”
“因为我外公和哥哥都看出来,你就是个混蛋。”
“把我一个人丢到这座城市。”
但前提是顾意浓不能再像从前那样逃跑。
她心情郁闷地往上攀,身后忽地传来一道沉钝的脚步声,两个人的身影也在旁边的墙面叠合在一处,他的影子浓廓又充斥着压迫感,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将她拆吃入腹。
如果她还敢逃。
她抽泣着问道:“你在那几年到底把我当什么?”
洋楼没有安电梯。
“所以我哪里混蛋?”他问道。
顾意浓颦起眉目,没再和他对视,干脆转身,独自离开玻璃花房,圆桌上散乱着没打理好的花材,但她没有管,而是径直走向环形楼梯。
“是可有可无的一夜情对象吗?”
顾意浓心底的酸胀感却在加剧,仿佛浸满了那晚的夜雨。
他并没有说出最想问的话。
“可你刚办完成年礼,就决定要复读。”
她总是让他的理智崩盘。
摆平过无数难说服的人,只要他想,就能说出最攻心的语言。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像个心智不成熟的未成年少女一样,遇见事情后,只想着逃避?”
顾意浓的睫毛轻颤。
“他从京市的天舸分部赶回来后,就要和我绝交。”
“后来你参加完第二次高考,母亲却去世了。”
“不是想让我把你当成平等的恋人吗?”
“我从纽约飞到香港,又从香港飞到宁城,帮志晟和天舸坐镇并购案,也都是为了你。”
洋楼的衣帽间没有她在京市的寓所大,就设置在主卧里,且位置比较隐蔽,大概只有几平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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