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2)
你从头到脚,每一根毫毛都是属于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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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微笑着点点头:“不错。自皇太后殡天,谢家小姐入宫为才人后,我便是殿下身边唯一的亲人。没有任何人,能离间我们,没有任何人能超越我在他心中的地位。无论发生什么事,殿下一定会护着我。”
一声极轻的、金属摩擦的锐响。
他垂眸。
一截寒光凛冽的剑身映着他眼底翻涌的黑暗,也映出下方那些‘觊觎’的目光。
“锵——”
她抬眼,殷切地嘱咐:“所以玲珑,如果殿下彻查昨日我们嫁祸时毓的那些事,你便一力承担下来吧,有我在,他定不会重罚你,至多将你降职,再加一顿板子——你不必害怕,打板子的要么是我的人,要么是王禄的人,不会令你受苦的。等过段时间他气消了,我自有办法让你回到我身边。”
欲念愈炽,独占的疯狂便愈烈。
孤的猫咪们,我真蠢死了,我这周不小心把我能上的榜单勾掉了,以至于这周没有任何榜……这样,我周日再更一次,然后把稿子攒着,下周四开始多更!!求求你们不要弃我而去!!
做与不做,何时轮到你来决定!
殷红的血珠正从指尖沁出,顺着手掌蜿蜒而下,流过腕骨,滴落肘弯,在玄色衣袖上洇开暗沉的痕迹。
但他绝不允许任何人,胆敢觊觎她!哪怕是偷偷想想也不行!
‘以前太想做您的女人,以后只想有尊严地活着’?
那些目光分明没有任何狎昵邪念,在他看来,却过分赤裸灼热。她明明包裹得严严实实,那衣服甚至破旧不堪,他却觉得她过分招蜂引蝶。
什么意思?以后不做了?
作者有话说:
“诸卿。”
是剑锋无意划破了手指。
私欲与公心,两种截然相反却都磅礴到极致的力量,在他心底最深处轰然对撞!他感觉自己仿佛被劈成了两半,一半是只想掠夺和占有的凶兽,一半是必须冷静权衡的君王。
一股灼热在下腹蹿涌,数日没有晨勃的器具,激动不已。
“孤之爱妾所献之策,确属闻所未闻,想必各位爱卿一时不能吃透,至于这保险能否当真盘活漕运、解江南之困,纸上谈兵无用,尚需与地方官员、漕帮首领、各大织造坊主反复实地勘验、推敲、修正。诸位眼下要务,是消化、推演。若有不解之处,可具本奏报。”
“姐姐放心,此事本来就是我擅作主张,与姐姐毫无关联。”
这个保险,必须让她推行下去。
他顿了顿,目光定在时毓身上,刻意强调她的身份,“孤会令,爱妾,将诸般解答逐一落在纸面,朱批附后。如此,卿既可反复研读,以免遗忘,亦能杜绝曲解,以正视听。”
‘爱妾’,这个刺耳的称呼像一把刀凌迟着她。
这本末曾得见的春宫画,也挑起了他十足的好奇。
今日是个阴天啊。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飞檐斗拱,将整个行宫笼罩在一片沉郁的灰白之中。潮湿的气息顺着窗缝钻进来,像从坟墓里钻出来的恶鬼,带着彻骨的寒意缠上她,啃噬着她的灵魂和体温,怎么都摆脱不掉。
疼痛稍稍唤醒了他的理智,他缓缓将那三寸寒光推回鞘中,同时也将那股毁灭一切的疯狂,一寸寸压回心底。
他极少高声说话,但再轻的声音也无人敢不留意。
众人的目光从时毓身上移开,投向御座之上。
一丝尖锐的刺痛自小指传来。
他想杀光所有觊觎者,将她拽回身后那重重帷幕之中,锁进只有他一人能抵达的深殿,日夜挞伐,把她干得没有一丁点逃跑的力气,只能像初生的猫咪一样嘤嘤求饶。
她回答大臣们的问题中,饱含一些石破天惊、闻所未闻的概念,诸如‘风险共担’、‘概率精算’、‘资金池循环’等等,除了她,恐怕无人能真正讲清。
琳琅拍了拍她的手,转身望向窗外。
她明白,答应下来,至少有琳琅保她,不答应,琳琅也会全部推到她身上,届时她必死无疑。
咦,咋回事,他们的王,似乎并无得到济世良策的喜悦啊。
他抬起头,目光再次扫过下方。
他本该嫌她脏污才是。
时毓凭本事坐到了谈判桌上,身为摄政王,他不能随心所欲地将她推下去,得以国朝未来,以江南万民生计为重。
议事厅内,立于中央的时毓,看着缓缓朝自己走来的虞衡,心中也盘旋着同样的疑问。
他暂时不能……把她藏起来。
殿下究竟在想什么?她全然看不透了。
然而琳琅的目光慢慢变冷,分明还有威胁之意。
最终,所有的情绪在他眸底沉淀,与那片深不见底的寒潭融为一体。
他素来最恨欺骗与背叛,不是吗?可如今真相未明,时毓还背负着‘荒淫放荡’、‘弃主而逃’的污名,他为何反倒当着满朝公卿的面,将那份迟迟不肯予的名分,轻易给了?
具本二字,他咬得极重。这意味着,所有答疑交流,都必须通过正式、公开、能留痕的方式进行。私下请教、口头探讨,皆被禁止。
腰间佩剑,竟在他无意间,被拔出了三寸。
什么狗娘养的阿哲,不入流的陈家,还有这满堂公卿,无人是你的‘保险’!
玲珑身子剧烈一颤,如坠冰窟。
公卿如潮水般退出大殿,一直在殿外偷听的琳琅也迈开灌了铅的双腿离开。
更不允许她,生出半分逃离他掌心的念头!
她见过殿下的雷霆手段,这五年来,在他跟前犯错后唯一没有处死的女人只有时毓,但时毓是他的药引,自己却什么都不是。一旦承认罪行——琳琅的意思,分明是要她全部揽到自己身上,殿下当真会饶了她吗?
玲珑心往下一沉,还是勉励笑道:“这还用问吗?姐姐伺候殿下近二十年,陪殿下走过最难的岁月,知晓殿下所有的秘密,是殿下最信任,甚至唯一信任的人。殿下离不开姐姐,无论发生任何事,他都会护着姐姐。”
说罢,不容置疑地摆摆手:“各自去忙吧。”
即便要借她的才华济世,大可以‘戴罪立功’的由头将她拿捏,何需如此?
他忽然后悔,那夜为何要将她扯下,而不是深入到底。
“怎么样?殿下可有戳破她的牛皮?公卿们是不是狠狠嘲讽了她?”玲珑急急迎上来,紧张又期待地抓住琳琅的衣袖。
琳琅神色奇怪地看着她,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半晌才抓住她的手道:“玲珑,你觉得殿下待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