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周兆越嘴角染上了点笑意,继续逼问陈润树。
“那两个孩子应该不是意外的吧?哪有意外了一次还能意外第二次的。我就是故意的吧?”
陈润树全身如同筛糠一样抖。
“陈润树,你果然还有东西瞒着我。”周兆越漆黑的眼睛如同昏黄的天空里最锐利的鹰隼的眼睛。
“陈润树,我不是这个意思……”
但陈润树不想说一句话,嘴巴抿得紧紧地。他说了就代表他知道什么。
“我…我…”陈润树简直要被他气死了,世上怎么会有人这么无理取闹,简直就是开天辟地。
“小的给我,我给你抱。”周兆越朝陈润树伸手。
“你不要哭了,我给你道歉和补偿好不好?”
“哼!”桃子吃醋了,愤愤转过身。陈润树只能坐到沙发上,把两个都抱了一回。
周兆越盯着陈润树皮肤细腻的脸颊。
周兆越怪异地察觉到了内疚,不该逼陈润树逼得这么紧的伤心痛觉。
“你上辈子哪样?”周兆越很快抓住他刚才话里的漏洞。
“等以后你都知道了,你想要得到的都会得到的。我反正在你眼里不就是一个廉价的杯子吗?”
“我也不要。”陈润树想也没想道。
“你这么怕我,是因为我把你关在家里,还……强迫你生了两个孩子吧?”有一些表达实在难以启齿,但是是周兆越最坏的揣测了,除非其中还另有隐情,但他其实不像陈润树说的全都知道了,他只是做了两个真实到不像话的梦而已。
只是什么都懂的周兆越在故意收敛起来和他慢慢玩,等到了合适时机,就把他往床上带。
“你怎么…”陈润树想骂他,可一想到无论怎么骂都没用,又什么都骂不出口,觉得浪费时间。
陈润树腿软得不行,还在冷静中,两个温热的小萝卜头已经紧紧围着他。
陈润树怀里抱着一个在讶讶张嘴的婴儿,两个萝卜头大小的听见争吵声哭丧着脸包围在他身边。
他低下头明明好以整暇的英俊模样,但语气和眼神都带着警告的意味。
阁楼隔音太差,楼上桃子和桃木的声音都清晰可听。
“当初不是我刚才说的那样对吗?”
周兆越半蹲下来,用平视的眼睛注视着陈润树,“对不起,我…”,周兆越有些混乱,也有些语无伦次,“我不是来故意打扰你,我只是想知道所有真相。”
“你不要再来烦我了好不好?你到时候来找我就找我,你让我先过会平静的生活好不好?”
“我也想他。”
周兆越滚了滚发干的喉咙。
“我打扰你这么多次,还匡你去我家,我给你钱好不好?”
“哥哥,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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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陈润树嘴角抽动,勉强笑了一下,低头托着小桃木抱起来。
“你什么东西我都不要。你滚!”
“我好想他。”
周兆越在门外敲门,婆婆刚好出去买菜给他开的门。
“你是不是……”陈润树艰难抬起眼睛看着他,继续从嘴里缓慢吐出,“已经全部想起来了,故意藏起来来找我,像温水煮青蛙一样,再让我像上辈子那样?”
“你再不理我,我到时候病发了还是找你。”
桃木年纪小哭了起来,而且越哭越厉害,有收不回去的趋势。陈润树抱着新林有些不方便,只能把他拉到沙发上哄。
周兆越坐了一会,又在陈润树房间里逛了逛便离开了。
“呜呜呜,我要告诉我爸爸!有坏人欺负哥哥。”
“我不知道。”陈润树说完,就推开周兆越往楼上跑,三两下锁上门。
“如果你不想再提,我不说了。”
“你喜欢我?”
而且周兆越刚才又闻他头发了。
“你干嘛?”陈润树羞恼回头。
“你他妈够了没有?除了他妈不理我你还会什么?”
“我…我”
这是以前周兆越惯有的动作,陈润树很难不担忧他是不是已经是和自己一样是有了二十四岁的灵魂。
明显把人又惹急了。周兆越讨好说。
“哼,坏人!欺负哥哥的坏人。”最大的那个萝卜头在陈润树腿后露出一个脑袋骂周兆越。
“为什么一见到我就这么害怕?”
“刚好我现在对你感兴趣。”
陈润树脸色一下子从发白变得死白,脑子里生锈了一样,半点不能转动。
周兆越像是陈润树的朋友上来串门一样正常。婆婆一走,陈润树一个好脸色都不给周兆越,冷眉冷眼,眼里只有自己的事情,完全当周兆越是空气。
“好,那我明天给你带甜品。”
陈润树独自抱着孩子喂奶,背过身不看他。
周兆越说得太直白,也有些不堪入耳。那时候很复杂,孩子也来得很复杂。
“你喜欢你个屁。”陈润树从嘴里蹦出。
“陈润树。”周兆越看着陈润树一副不愿意搭理他的样子,心里就有一股气邪气出不来。从小到大,还没有谁这么给过他脸色看。
“谁要你的钱!”陈润树带着压不下去的怒气喊。
陈润树头皮微微发麻,右手手指尖莫名颤抖抽痛,心脏某一块刺痛无比。
“你的头发好香,是用什么洗发水的?”陈润树的头发很柔顺,周兆越刚才低头闻了一下,一股温暖又干燥的气息。
怪不得梦里那个自己这么喜欢陈润树,要是抱着吸上一口。
“陈润树。”周兆越重复第二遍。
“哥哥怎么还不回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