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2/2)

    -----------------------

    “就在刚刚。”沈无聿低笑道。

    “帕子擦不干净了,带你去好好沐浴。”

    她洗第二遍头,是因为洗第一遍的时候某人不让她好好洗。

    “我没有骗你。”沈无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手上拿着皂球帮背。

    听到“沐浴”二字,岑渺刚褪去些许温度的脸颊,再次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好,我不碰这里了,让它自己干。”

    明明是一块最普通的酱萝卜,硬生生被他品出了一种在吃什么珍馐佳肴的色气感。

    “嗯,确实是咸的。”沈无聿说,“不过谁说我没尝过?”

    “什么时候让人备的?”她问。

    岑渺飞快地夹起一块酱萝卜,越过半张桌子直接塞到他唇边:“这个是咸的,你刚刚肯定没尝过。”

    突然的腾空让岑渺惊呼出声,下意识伸手搂紧了他的脖颈:“你干什么”

    因为刚刚的翻动,乌黑的长发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至一侧,毫无保留地露出了她那白皙单薄的背。

    最为娇软的肌肤早已在长达五日的不知餍足中,被揉捏得极其敏感。

    岑渺轻叹一声,背上的痕迹她看不见,但从他帕子游移的路线和偶尔停顿的节奏里,她大致拼凑出了一副相当壮观的图景。

    前几日净房里的荒唐画面不可遏制地涌入脑海。

    皂球绕过她的腰侧,沈无聿的手指顺势压上了花印。

    岑渺三两下咽下嘴里的甜藕,用筷子点了点他的碗,“你自己怎么不吃?”

    岑渺头发半湿地坐下来,拿起筷子,先夹了一片藕。

    水汽氤氲的旖旎记忆让她头皮发麻,岑渺急急地揪紧了他胸前的衣襟。

    “骗子”

    岑渺如释重负,一刻也不想在这令人面红耳赤的氛围里多待。

    皂球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游移,泡沫细腻,若不是水面下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抵触感,这一幕看起来当真是再寻常不过的夫妻沐浴。

    他就着她递过来的手,张嘴将那块酱萝卜咬了进去,慢条斯理地咀嚼着。

    下一刻,他直接倾身向前,结实的手臂熟练地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将人连带着碍事的云被一把打横抱了起来。

    他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去,偏头咳了一声掩饰尴尬。

    当净房厚重的木门在身后“砰”地一声合上,水面下再次传来危险,岑渺便知道自己又错付了信任。

    岑渺一愣:“你什么时候?”

    皂球在腰侧轻轻一转,花印随之一颤。

    她强撑着酸软不堪的手臂,腰腹艰难地发力,想要从榻上坐起身来,赶紧扯过五日前的衣物蔽体。

    哪怕沈无聿的动作已经刻意放到了最轻,但当半湿的帕子无可避免地擦过时,眼眶还是留下了眼泪。

    沈无聿挑眉,目光深邃地看了她一眼。

    榻上那个横冲直撞、彻底失去理智的疯子就算了,怎么如今人模狗样地穿上了衣袍,嘴里还能这般自然地吐出没羞没臊的虎狼之词?

    “趴好,我替你擦擦后背。”

    正准备拿铜盆的沈无聿动作一顿,整个人罕见地愣住了。

    甜糯甜糯的,桂花的香气在齿间散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岑渺顺从地松开手,将脸重新埋回柔软的云被里,彻底背对着他。

    “那你手——”

    本就不算宽敞的狭小木桶,硬生生挤进他们两人后,严丝合缝得连腿都伸展不开。

    沈无聿低声哄着,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翻了个身。

    “轻点。”

    岑渺:“你把皂球放下。”

    耳边传来细微的水声,沈无聿重新将帕子浸入热水中,微烫的布料覆上她瓷白却布满斑驳的肌肤,一点点带走黏腻的痕迹。

    岑渺盯着对面雾气蒙蒙的净房墙壁,决定跟自己讲道理。

    岑渺懒得再搭理他,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心安理得地躺平,合上双眸,闭嘴享受起他的伺候。

    岑渺筷子一顿。

    “又是你的东西。”

    沈无聿停下擦拭的动作,俯下身,薄唇吻去她眼角沁出的泪珠。

    岑渺擦着头发从净室出来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几样小菜。

    沈无聿将岑渺往怀里颠了颠,大步流星地跨过满地凌乱的衣衫,径直朝着净房的方向走去。

    就在她下榻的瞬间,被她刻意忽略了一早上的饱胀感突然消失,难以言齿的雪顺着她的大腿滑落下来。

    岑渺:“”

    “沈无聿,你先保证今日真的只是沐浴,不能再像前五日那般。”

    作者有话说:审核,求你了!放过我吧这和重写一篇一样了

    “手不算。”

    沈无聿把皂球放在了一边,换了只手,在岑渺的耳边厮磨道:“皂球放下了。”

    “你看我做什么?”

    “你洗第二遍头的时候。”

    水声,又响了很久。

    “只是沐浴。”沈无聿说。

    清粥,酱菜,一碟桂花藕片,还有一小盅炖得软烂的山药排骨。

    动作认真,态度端正。

    岑渺的手还是下意识地按住了他拿帕子的手腕。

    岑渺抬起眼,看到对面的男人单手撑着下颚,愉悦地看着她吃饭。

    岑渺僵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刚被擦干净的身体,眼眶瞬间委屈得红透了。

    “去净房。”

    “嗯?”

    帕子顺着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滑过遍布红梅的锁骨,所过之处,温热的水勉强安抚了肌肉的酸痛。

    纵使自己平日里脸皮再厚,此刻在这等铁证如山的画面前,看着自己这五日不知节制留下的证据,也顿时哑火。

    “我不饿。”沈无聿意味深长地补充道,“毕竟刚刚在净室里,我已经尝过甜了。”

    温润的水汽随着最后一次擦拭缓缓散去,沈无聿将帕子扔回铜盆里,低声开口:“好了。”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