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阵法 走了过(1/2)

    阵法 春鸿走了过

    春鸿走了过来。

    她立在程砚旁边看了一会儿, 忽然道:“如果把剩下两处也补上,看着像是北斗七星。”

    程砚闻言,略一思索, 指尖抬起, 一条银白线条骤然出现, 开始沿着缥缈峰、凌霄宗、灵城、妖京和天魔城等地点连线。

    沉吟片刻后,程砚又抬手点了两处地点, 线条连上后, 整片仙界疆域瞬间化作一副天穹星象,规整得令人心惊。

    春鸿盯着舆图上首尾相连的线条, 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这七个地点的排布……看上去有点像北斗七星……”

    程砚低声为春鸿解答:“正是北斗七星。”

    他指尖轻点图上各处地点, 为春鸿讲解道:“若是北斗的话,那妖京对应天枢, 天魔城对应天璇, 南边接壤南荒的灵城便是天玑, 与凡人界接壤的珑城恰好是天权。”

    程砚继续顺延推演,目光扫过剩余三处地界:“凌霄宗主峰为玉衡, 北境的永乐城为开阳, 缥缈峰摇光收尾。”

    七处疆域落点完美契合北斗七星站位,斗魁方正,斗柄规整,没有半分偏差, 绝非自然造化能够形成。

    春鸿静静立在一旁, 安静旁听着他的分析, 眉头微蹙,默默将这诡异的对应关系记在心底,思索着苏清莹到底想做什么。

    她记得小说《三界大佬统统爱上我》其实是一个恩批文, 有点带颜色那种,女主苏清莹就是喜欢搞颜色,所谓的事业心是通过驯服三界大佬成为裙下之臣,最后成为三界女皇。

    春鸿还记得自己边看边吐槽,这个三界女皇听着挺宏大,其实不过是个名头,所谓三界女皇更像是魔皇幽朔的傀儡,背后真正做主的是魔皇幽朔。

    那现在苏清莹布这个局,到底是她自己的意愿,还是魔皇幽朔的想法?

    程砚神色凝重,心底的违和感层层叠加。

    整片仙界的核心疆域,竟精准对应天穹星象排布,规整得近乎诡异。

    这应是人为刻意布局。

    可是横跨万里疆域,耗费无尽岁月铺垫,布这个局,布阵之人到底有何用意。

    一阵脚步声传来,身着月白道袍的程珂缓步走了进来。

    程珂走近看清星图,很快洞悉关键,轻轻道:“这不是简单的星象对应,这是七星阵眼。我派人探查过已经被苏清莹动过的天魔城暗脉和凌霄宗暗脉,她动过的地方,地底都有极强的人为扰动,脉息同源,规制统一,像是有人在此刻阵奠基。”

    程砚立刻与之对接思绪,眉目沉冷:“不止如此,这两处阵眼深处藏有极淡的朱砂残痕。世人布阵皆为夺气运,固修为,镇三界,可这阵法隐隐在贯通位面气息,反倒像是……在开路。”

    二人低声对谈,层层拆解疑点,从阵法格局、脉息异动到朱砂印记,步步推演着幕后之人的诡异目的。

    春鸿始终沉默旁听。

    她听不懂太深的阵法门道,却牢牢记住了每一处线索,心底不由自主再次绕回到苏清莹身上。

    春鸿心底的疑云越来越重:若这阵法真是苏清莹所布,她这样布局,究竟想要得到什么?

    因为原著中,苏清莹根本没有布什么局。

    她只用睡服大佬,就自然得到一切,根本无须布局。

    春鸿想起自己即将随着缥缈峰同门去历练的地方,正好也是舆图中与南荒接壤的灵城。

    她记得自己睡前听程砚说,他派人探知苏清莹派了魔将扮成修士去了灵城,估计苏清莹很快也会去灵城。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这次去灵城,要悄悄关注苏清莹的踪迹,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这个世界其实已经被改变了。

    在原书中,大程小程根本只是偶尔存在于人们的谈资中,早早飞升灵界的仙界大能。

    可是如今大程小程还好端端在她身前立着呢。

    在原书中,崔舒在仙魔大战中身死道消,不见消息,可是如今他还好好地在闭关——咦,不对,崔舒还在闭关?

    春鸿当即问程珂:“阿珂,崔舒还在闭关吗?”

    程珂与程砚对视一眼,然后转身看向春鸿:“你问崔舒做什么?”

    春鸿想了想,道:“我关心他,不行吗?”

    程珂酸溜溜道:“他去灵城,追查苏清莹派往灵城的魔将踪迹去了。”

    春鸿闻言,当即道:“他出关了?他现在是什么境界?是不是比我低?难道他要叫我一声薛师姐?”

    程珂发现春鸿眼中没有丝毫的儿女私情,只有对境界超过崔舒的期待,心里总算是舒服了些,道:“你想得美,凭借崔舒的资质,在整个太虚真境,还没人能超越他的修炼速度,你还差的远呢!”

    春鸿悻悻道:“我知道,我是借助阿砚之力,这才破境进阶成为金丹修士的,其实实力不济,不用你提醒。”

    程珂:“……”

    崔舒是他事实上的亲传弟子,他只是称赞崔舒的资质,倒也没有拉踩春鸿的意思。

    春鸿好奇心实在是太强了,追着程珂问:“那崔舒到底是什么境界了?”

    程珂心里又酸溜溜,不搭理她,转到一边去了。

    程砚微微一笑,道:“他如今是金丹中期,比你高一个境界。”

    他接着又道:“春鸿,你不必与崔舒比较,像崔舒这样的修仙天才,太虚真境几百年也难得一见的。你按照自己的规划和节奏,一步一个脚印,自己走自己的路就行。”

    春鸿听了,觉得程砚的话甚是合她心意,她当即凑过去,把脸贴到程砚肩旁,撒娇道:“还是阿砚最会说话了,不像某些人,心又坏,嘴又毒,最讨厌了!”

    程珂凑过来揪住春鸿的耳朵,把她从程砚身边拽走:“你跟我说说,你说的‘某些人’到底指谁?‘心又坏,嘴又毒,最讨厌’说的到底是谁?”

    春鸿笑嘻嘻挣扎着,反过来拧程珂的手臂,可惜筋肉硬邦邦,她根本拧不动,干脆就去拧程珂的脸,与程珂闹成一团:“谁对号入座,就是谁心虚,说的就是谁!”

    程砚含笑看着他们玩闹,索性在圈椅内坐下,目光温和地落在二人纠缠嬉闹的身影上。

    阿珂俢的是无情道,至今尚保持元阳之身,对男女之事并不上心,对春鸿虽然格外在意,却更像是两个小孩子爱凑在一起拌嘴打闹。

    春鸿在翡翠峪洞府盘桓了好几天,眼看着初五要到了,她当即就要离开。

    程珂含笑道:“春鸿,你看看你的储物袋,是不是少了些什么。”

    春鸿忙去看储物袋,却发现自己的月琴和程珂送的水晶小剑不见了,顿时慌了:“我好几天没碰我的琴了,总不会是丢了吧?”

    她在翡翠峪洞府实在是过得太逍遥自在了,这几天根本把每天都要练琴这件事给忘到了脑后,谁知琴居然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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