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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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间配戴的玉饰抵在妇人小腹,坚硬压着柔软,将她的身体,映出属于他的轮廓。
话音落下,薛青青眼睫轻颤,显然被勾起不好的回忆。
裴怀贞俯首,鼻尖抵着她的耳廓,吐息温热,幽幽喷洒在她的耳垂上。
除此之外,没有一句多余的解释。
“所以,即便我心里再是不愿,我还是会答应你的请求,让你与沈濯相见。”
于是气得胸脯起伏半天,薛青青也不过吐出两个恼怒含糊的字眼:“你……你……”
三言两语,把薛青青哄得更恼了。
若是方才,薛青青真的会认同。
有理有据的一番话,还考虑到了她的名节。
“我就在孩子们的寝殿里,陪伴他们玩耍,等你回来。”
裴怀贞眉心猛跳一下,没有料到她会如此干脆利落的做好决定。
无论如何遮掩,都能让人一眼看到。
但她眼下正恼着,无论裴怀贞说什么,她都不想听。
“表面上道貌岸然,衣冠楚楚,可你怎么知道,他在面对你时,没有在内心深处,幻想过你脱光衣服的样子?”
这种欺骗单纯妇人的戏码,没有人比他更懂了。
薛青青齿关紧咬,想用难堪的字眼骂他,想用强有力的理由驳斥他,证明他说的是不对的。
凡是裸露在外的肌肤,无一幸免,全被他种上了深浅不一的吻痕。
薛青青转脸望向两个小东西,动手推搡男人胸膛,从他怀中挣脱。
扮这柔弱给谁看?她早已不吃他这一套。
别说骂人,她话稍微说急些,都会变得磕绊。
薛青青没有任何解释的意思,强压下恼火,顺着他的话,冰冷冷地道:“那就这么定了,明日早朝以后,我要在御花园接见沈濯,劳你从中转告。”
红是因为听到这些不堪入耳的话。
对视上薛青青略有诧异的目光,他不言不语,懒于再去干那些撒娇讨好的媚妻勾当。
分明暑天盛夏,殿内却好似陡然冷了许多,游离的日光都凝固不动,大气不敢喘。
裴怀贞轻叹:“区别无非是有人敢表现,有人却只敢藏着,那些藏着的人,一旦得了机会,只会更加禽兽。”
“你又怎么知道,他看你蹙眉,叹息,抽泣,没有想过,与你在床笫之间,翻云覆雨的样子?”
勉强维持的笑意也节节崩裂,玄色常服衬出玉白的脸色,却丝毫没有方才的温润,唯剩下阴翳森然的幽寂。
他绝口不再提她的身世,只道:“我也知道,我的青娘是人,不是任我揉捏的玩偶。”
下意识地,裴怀贞将手臂收紧,把妇人离开一半的身躯生生拽回,继而握住妇人肩头,将人推倒在榻上。
“还是说,在你那个遥远的家乡,根本就没有人教过你这些?”
她难道不应该先斥他一通,说他胡说八道,然后再谨慎地与他商议,最后两个人再共同确定,在何处接见沈濯吗?
裴怀贞轻笑:“我答应。”
两个孩子睡得不太安稳,哼哼唧唧地,在睡梦中皱紧小脸儿,手脚胡乱动弹。
分明他才是无理取闹的那个,怎么话里行间,都活似一个等待鬼混妻子归家的无能丈夫?
“谁都跟我一样?”
裴怀贞接过话,手掌细腻地抚摸着她后背,指腹略过脆弱窄细的脊柱,轻嗤道:“青娘,我若是说,天下男人,在面对喜欢的女人时,内心都一个比一个龌龊,你会信吗?”
“不,”强硬的语气,薛青青道,“就去御花园。”
“青娘,男人最了解男人。”
“你怎么知道,他在听你说话时,没有幻想过,与你唇舌交缠的样子?”
裴怀贞额角抽得更厉害了。
裴怀贞轻嗤一声,如同大人对孩子苦口婆心的规劝,带着毫无目的的好心,惋惜不已:“我的青娘学富五车,难道就没学过如何防范男人吗?”
白是因为,她没有想到,在她只字未提现代社会的情况下,他竟能仅凭她的性格,揣测出她曾经生长的环境。
“我说过的许多话,你都可以不信。”他道,“但是这一番话,你必须要去相信,因为你若是不信,即便你从未遇到我,你还是会被不同的男人骗,被他们吃干抹净,拆分入腹。”
欲望不会消失,只会随着日复一日,变为无法消解的执念。”
正如当初在梅花村,他第一次对她得手,从白日到晚上,他把她翻来覆去地…,用尽花样,除却初尝人事的新鲜,便是在凶狠发泄对她长久积压的欲望。
裴怀贞失笑,抚在妇人背后的温热大掌停顿住,指尖悄然绕至妇人颈下,包裹着满手,为她顺着波涛起伏的怒气,低低吐字道:“好了,不说了,都是我的错。”
耳垂上的痒意如无数虫蚁蔓延,丝丝缕缕渗入心梢。
薛青青瞳光颤然,面上红白交加。
再将吻点往下延伸,蔓延锁骨……
她当即冷下声音:“你以为谁都——”
“好,就在御花园。”
漆黑眼瞳倏然冰冷,裴怀贞额角青筋抽动,强撑出一抹还算温和的笑意,好心地道:“御花园盛夏酷暑,青娘不怕炎热?何况园中草木繁茂,难免有蚊虫叮咬,不如就在紫宸殿中接见,有我在旁掩护,也能挡住悠悠众口,省得跳出些别有用心之人,在背后胡乱揣测。”
可这对她而言,并不容易。
她真拿他当无能丈夫了?
低下头,薄唇含住妇人的雪白细嫩的脖颈,如同野兽标记猎物,仔细地啃咬,吸吮。
他低下声音,委屈的腔调:“只是我希望,你与他见面的时间,不要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