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esp;&esp;宫文言也是眼眶湿润:“好姑娘,别哭,快走吧。”
&esp;&esp;“疼不疼?”
&esp;&esp;宫文言道:“濯清涟而不妖的下一句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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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现在不疼了。”
&esp;&esp;宫文言:“不好。”
&esp;&esp;宫文言油盐不进:“不好。”
&esp;&esp;他在这地方关了几年,只有铁链为伴,所以就练出了一副铁链功。
&esp;&esp;只可惜,关他的笼子,也是铁的。
&esp;&esp;宫文言大喜过望:“好,好,我这就送你出去。”
&esp;&esp;杨肆问道:“答不出来怎么办?”
&esp;&esp;杨肆径直走了出去。
&esp;&esp;杨肆:“是哪一类的问题?”
&esp;&esp;杨肆抹抹眼泪,“老伯伯,我看见你,就想起我师父了。”
&esp;&esp;宫文言用他铁链破开杨肆面前的牢笼,又拧断了杨肆的手上的铁链。
&esp;&esp;他盯着杨肆,若是答错,他登时要了她的命。
&esp;&esp;她想的是真师父,宫文言说的却是假师父。
&esp;&esp;杨肆却扭头回来看他,见他扒着铁栏,眼巴巴地看着,只有半截身子,可怜兮兮的,更奇怪的是,杨肆心里泛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这个人,她以前就见过,只是想不起来了。
&esp;&esp;她拍了拍面前的栏杆,语气不屑。
&esp;&esp;宫文言松了一口气,这天下只有晓生门的人会反答诗句,自己能将剑谱传出去,就是死也无憾了。
&esp;&esp;杨肆软声哀求道:“老伯伯,你要是能放我出去,那我就能让你出去,不问问题好不好?”
&esp;&esp;铁链子歘的一声,直冲杨肆面门,却在空中拐了个弯,缠上她隔壁牢房的木棍。
&esp;&esp;宫文言如遭雷击:“什么?他……他是什时候死的?你师父自幼跟我亲如手足,我……”
&esp;&esp;宫文言将手腕上的链子甩到栏杆上,向前一拽,挪到了光下。
&esp;&esp;宫文言:“那你就陪我死在这里。”
&esp;&esp;杨肆有些心酸,自己师父死的时候,不过是一个人孤苦伶仃,身边只有一个自己,而这位老伯身处牢狱,还这样挂心别人,想来两人的关系应当是极好的。
&esp;&esp;宫文言:“你还回来干什么?”
&esp;&esp;杨肆大字不识一个,什么诗词歌赋统统不知,却单单是这一句,让她在柜子里听了个清楚。
&esp;&esp;杨肆笑道:“这有什么难的,你以前出不去,是因为你只能在木桩子上借力,铁比木头硬,铁棒棒还没弯,木头就碎了,所以你打不折这铁棒棒。”
&esp;&esp;杨肆大笑道:“别的我不知道,这下一句就是出淤泥而不染!”
&esp;&esp;宫文言笑了笑:“我这链子可以送你出去!”
&esp;&esp;“去年病死的。”
&esp;&esp;他看清了她衣服上花纹,是宫文花的。
&esp;&esp;只见他甩着链子在牢房中转了几圈,铁链绷得紧紧的,双腕粗的木栏杆被他拧了个断,空中木屑翻飞,杨肆看着地上的木头,双眼直冒光。
&esp;&esp;杨肆说道:“老伯伯,你的链子是厉害,只不过我看你打不断这木棍棍!”
&esp;&esp;“老伯伯,我师父他已经死了。”
&esp;&esp;杨肆双眼一转,计上心头,刚刚那接头暗号,分明就是什么晓生门的暗号,自己何不借机打探打探。
&esp;&esp;宫文言笑了笑,“陈年旧伤了。”
&esp;&esp;宫文言说道:“只要你答我一个问题,我就放你出去。”
&esp;&esp;杨肆这才看见,这脏汉子没了双腿,只有半截身子立在地上,杨肆瞬间心生不忍,小心翼翼地问道:“老伯伯,你的腿怎么啦?”
&esp;&esp;杨肆笑道:“老伯伯,我是好心人,你想出去不?”
&esp;&esp;宫文言:“诗词歌赋。”
&esp;&esp;杨肆挠挠头:“换一个好不好?”
&esp;&esp;宫文言笑道:“你不用激我。”
&esp;&esp;宫文言长叹一声,摸了摸杨肆的头。
&esp;&esp;“你……”
&esp;&esp;杨肆扁扁嘴:“那你说吧,可不许太难。”
&esp;&esp;第4章 巧使妙计出天牢 觅剑山庄擒盗贼
&esp;&esp;杨肆心有不忍,又走了回去。
&esp;&esp;杨肆说道:“老伯伯,我背着你,我们一起出去,好不好?”
&esp;&esp;宫文言摸摸她的头:“我…纵然出去了,也不过残废一个,被长孙府的人拿住,照样是死路一条,唉,你快走吧,速速让你师父来救我。”
&esp;&esp;宫文言心头微动,“可这铁栏,我实在打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