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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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大雍的妆粉品类繁多,妆容效果最好的是铅粉,遮瑕效果好还不脱妆。

    &esp;&esp;陈嬷嬷没让宫人给他穿衣服,而是自己独自在帷帐里给他穿。

    &esp;&esp;江辞染彻底睡着了,好像刚才喊他只是呓语。

    &esp;&esp;而且栩星渊没回来之前,官家经常以各种理由不上朝。

    &esp;&esp;栩星渊伸出手将他紧紧扣在怀里,费了一会儿心绪,才控制住没有继续咬他,他对江辞染有明确的爱欲与口欲。

    &esp;&esp;栩星渊是他的丈夫,但江辞染的脑子里却没有栩星渊。

    &esp;&esp;江辞染眼睛瞎得太早,目盲之前从来没有离开过村里,哪怕后面见过多少锦绣绮罗,王孙公子,他都无法想象,只是一团漆黑的泡影。

    &esp;&esp;在大雍男子也要簪花敷粉,尤其是年轻男子,基本上是风尚和礼貌,但江辞染很少,栩星渊也从不弄。

    &esp;&esp;栩星渊还说他极少自渎过,江辞染看他很熟练啊?!

    &esp;&esp;休沐。

    &esp;&esp;他的身体完美的毫无缺陷,站在床帏中间,独立如鹤、矜冷如玉,身上的痕迹恍若亵渎,又像是把天仙拉入了红尘。

    &esp;&esp;他自己搞,从来没有那么爽过,那么多次,好怕坏掉啊……

    &esp;&esp;——感觉彻底堕落变成坏孩子了。

    &esp;&esp;但陈嬷嬷压着他的肩膀,说道:“遮一下太子殿下留的痕迹比较好。”

    &esp;&esp;陈嬷嬷不放心又让雪梅去问了太医院,没想到太医说这个问题挺严重的,连忙开了些活血化瘀的方子,熬了汁水来敷。

    &esp;&esp;哪怕深知他和栩星渊是夫妻,且给栩星渊降降火是他作为妻子的工作,但也感觉好有罪恶感。

    &esp;&esp;他在床上懒了一会儿,抬腿的时候又觉得有点痛,栩星渊手大、茧子多,江辞染就那点嫩肉被他又亲又咬又蹭得不知道是不是破皮了。

    &esp;&esp;陈嬷嬷皱眉瞪了一眼这群太监,呵退他们,再看要挖掉眼睛。

    &esp;&esp;沉迷于金石字画、后宫美人、修道炼丹。

    &esp;&esp;江辞染慢慢从床下下来,但也算行动自如,白色的单薄深衣堪堪裹住身体,松松在腰间勒着腰带,露出斑驳的胸口和脖颈,墨发如瀑布般垂着,笔直的长腿在衣摆下若隐若现,大腿上有轻微的指痕。

    &esp;&esp;江辞染躺在床上,心里抱怨栩星渊为什么不叫他起床,一个人起床好寂寞啊。

    &esp;&esp;回忆昨天晚上的事情,江辞染翻了个身,结果不小心蹭到胸口,又是一点点刺痛、他本觉得好像是梦一样,这点痛让他又清醒了。

    &esp;&esp;他躺在床上听说栩星渊陪他到辰时才走。

    &esp;&esp;栩星渊,长这么大,没吃过奶吗?差点给他嗦破皮了。

    &esp;&esp;他和栩星渊体型差太大了,感觉栩星渊玩他就跟玩个小宠物一样。

    &esp;&esp;都这样了,太子也还能忍耐,实在令人敬佩。

    &esp;&esp;“一出汗糊脸难受。”而且他是那种特别容易出汗的体质,稍微热点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江辞染反驳着,梳好头发就要站起来。

    &esp;&esp;而且他们这才只是相互纾解,甚至还没动他屁股,算不得真正的阴阳交泰。

    &esp;&esp;翌日。

    &esp;&esp;“怎么了?”栩星渊追问道。

    &esp;&esp;大雍朝廷假日还是相对较多的。

    &esp;&esp;十日轮休一日,官员氛围轻松,可以请事假、病假,七十岁以上者上朝不舒服了还能申请凳子来坐,时不时朝堂上因为政见不同就会演变成吵架。

    &esp;&esp;“染哥儿,今天上妆吧?”陈嬷嬷提醒道。

    &esp;&esp;但栩星渊不准他用铅粉,所以他只能用玉女桃花粉,这东西遮瑕效果实在一般,不如说根本没用。

    &esp;&esp;江辞染太弱了,什么都没做就睡着了,徒留栩星渊一个人清醒。

    &esp;&esp;江辞染恨不得揍他。

    &esp;&esp;连站在身侧的太监都不由得想这样的身体,碾转于床笫之间,情动之时,何等美妙?

    &esp;&esp;当时爽了,现在又怕了。

    &esp;&esp;栩星渊早早就被人叫去东宫前府听报军情,所以江辞染只能独自醒来,一觉就是上午太阳高照,问了时间就是巳时半,用栩星渊家乡的时间计算就是上午十点半了。

    &esp;&esp;江辞染不由得噘嘴,他才知道自己身上全是痕迹,气得腮帮子鼓起来,栩星渊简直让他丢人现眼。

    &esp;&esp;

    &esp;&esp;她既庆幸又有点可惜,庆幸于染哥儿还小着呢,没有随随便便被伤害了,可惜于昨天都又喘又喊得那么大声,还是没到最后一步。

    &esp;&esp;他不知道栩星渊的长相,他就像是一团很热很湿的雾,笼罩着他,钻入他的嘴里,湿漉漉地包裹他,让他也变得好热,好舒服。

    &esp;&esp;江辞染:“?”

    &esp;&esp;江辞染活了十八年,第一次知道还有吻痕这种东西,江辞染身上还不少,已经到陈嬷嬷都难以启齿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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