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2/2)
&esp;&esp;“手艺没有贵贱,只有技术上的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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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苏千生活在底层社会,哪怕他见不到多高端的人,他也能够通过社会现象明白领导和平民的差别。他更能够通过总结同行的下场,分析同行成功地概率,拔高自己的眼界,重新定位未来。
&esp;&esp;于是苏千盯上了别人口袋里的钱,也看中了别人锅里的馅饼。
&esp;&esp;苏千说:“能被我骗,证明他有弱点。知道被骗了还不报警,就证明他们手里一定拥有不义之财。你难道不觉得我在帮他吗?他一定是觉得自己不对,又不方便对外透露,我解了他的燃眉之急,这叫皆大欢喜才对。”
&esp;&esp;芙蓉狮说:“他们还不是被你蒙骗了?”
&esp;&esp;街上不会有钱,就像天上不会掉馅饼。
&esp;&esp;于是他开始进行更高层的学习。
&esp;&esp;然而苏千特别坚持:“就拿纺织厂的那件事来说,如果我做的不对,为什么他们不报警?”
&esp;&esp;沈万池还记得钟熠分析剧本时,他旁听到的内容。钟熠说:“苏千绝对是一代人物,可惜他点错了技能和属性点。”
&esp;&esp;钟熠在梳理剧本时,一般会在初期逐字逐句地阅读四到五遍。他看得细,也善于动脑,所以每一遍看,他都能对人物和剧情产生更深刻地新理解。
&esp;&esp;人人都想打倒资本家,人人都想成为资本家。
&esp;&esp;苏千的道德和看法是和社会大众反着来的,钟熠要变成他,首先做的就应该是了解他。
&esp;&esp;这个看法源自苏千年轻时的一段话白。
&esp;&esp;苏千没有钱,也不愿意劳动,但他需要生活,所以他一度尝试在大街上捡钱。
&esp;&esp;他没有工作,他还年轻,他拥有大把的时间。那些时间,他能用来认字读书,也能用来跟踪观察。
&esp;&esp;“比如说沈老板你靠智慧吃饭,我靠演戏吃饭,到了苏千那里,他就是觉得他靠骗术吃饭。”
&esp;&esp;这便是字面意思的“卿本佳人,奈何为贼”了。
&esp;&esp;为了验证实践成果,他乔装改扮,在纺织厂附近蹲守了一个多月。
&esp;&esp;在苏千第一次遇到芙蓉狮刘千的那天,他就对她说过这样一句话:“按照我们国家的制度,富人帮助穷人,那是应该的,你怎么可以说我犯法呢?”
&esp;&esp;“苏千整日行走在道德的边缘,他一点儿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多龌龊。他认为他付出了劳动,付出了汗水,他只是在用另一种方法拿取自己应得的酬劳。”
&esp;&esp;苏千很快就确认:做扒手是没有出息的。这个世上最高级的赚钱方式,还是不劳而获。
&esp;&esp;改革开放后,90年代初,苏千打着行商的幌子沿着内陆线一路南下,在一边组建团队一边更新各种骗术的过程中,犯下多起大案。
&esp;&esp;有一天,当他觉得自己看起来像那么回事,他开始购置装备。他又在某一天来到精挑细选的纺织厂,进行技能实验。
&esp;&esp;这一次,苏千穿上行政夹克,拿着公文包,戴着眼镜,给自己来了个“秘书”的身份。
&esp;&esp;钟熠在看完第二遍后就表示:莫以恶小而为之。他再也不会觉得苏千有什么可惜了,因为他已经看透他,苏千就是一个深爱着“不劳而获”的人。
&esp;&esp;“这世上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通过劳动证明自己的价值,脑力运动也是一种劳动。”
&esp;&esp;苏千不仅憎恶钱,他还憎恶体力劳动。
&esp;&esp;这没什么可难的,钟熠早就认为苏千是个奇葩。
&esp;&esp;富人帮助穷人,那也得富人愿意。说话的人和听话人都十分清楚,不问自取,就是抢夺。
&esp;&esp;事后,苏千事了拂身去。
&esp;&esp;“我需要生活,生活需要钱,钱却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我的口袋里。妈的,钱可真是个婊子,它是世界上最嫌贫爱富的东西。”
&esp;&esp;资本家是蛀虫,但谁又能否认资本家的成功?别误会,苏千绝非有意成为资本家,他只是看中了资本家的智慧和财富。
&esp;&esp;和饰演罗丰贤和叶栖云时一样,钟熠仍旧认为,演好“反角”的第一步,就是在心里同步他的三观,将他一切的行为进行合理化。
&esp;&esp;事实证明,苏千在这方面是有天分的,他的表演十分成功。他凭借着自己的一知半解,居然真的靠用“上头领导来视察”的吓唬,得到了纺织厂厂长无微不至的招待,混了三天住宿与吃喝。
&esp;&esp;没有半点异状的纺织厂用平静证明着他的成功。
&esp;&esp;哪怕是混黑的江湖人士,也看不起小偷小摸呢。
&esp;&esp;他偷偷摸摸地养活自己,他时刻藏着自己的尾巴。
&esp;&esp;经过这件事,苏千又悟出来了一个道理:只要借口运用合理,哪怕撒下弥天大谎也能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