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春事阑珊休 只要多亲亲(2/2)

    落花啼心房烧着一团怒火,正欲起身据理力争,手腕突然一紧,曲探幽一把拽住她的手,摇了摇,嬉笑道,“姐姐,你输了!你输了,你比我先动先说话,你输了哦,我该怎么惩罚你呢?要不,晚上你也跪——”

    期间落花啼跑去求见曲远纣撤回诛杀翘首围场官员奴才的旨意,却被下定决心的曲远纣怒斥一顿,扬言圣旨不可违逆,亦不可收回。太子妃若想挑战龙威,他便罚太子妃禁足半年。

    上首的曲远纣扶着额头,脑门上青筋突突跃跳,他努力忽略第七子的痴傻举动,摩挲着大拇指上戴的金玉扳指,眼睛暗如黑夜,其中蓬勃涌动着恐怖的杀戮潮汐。

    “嗯,听你的,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俄而。

    “入鞘哥哥说得没错,只要多亲一亲姐姐,姐姐就会心软啦!”

    他笑眯眯道,“保证会让他们自相残杀,狗咬狗内讧起来。”

    曲远纣冷笑,不容置喙,寒声道,“朕给他们机会了,他们什么都不说,那么留着有什么用,不如都去陪九皇子共赴黄泉。信诚那么小,多一些人陪着他下去,在路上他就不会害怕了。”

    给逝去的九皇子陪葬。

    他话未讲毕,落花啼条件反射伸手捂着他的嘴巴,瞪大水眸,脸颊烫红烫红,尴尬道,“额,好好,我输了,我愿赌服输,我到时候什么都听你的,你现在不要闹腾,乖!”

    落花啼稳不住了,放下茶盏,拧眉道,“皇上,此举太过残忍,且等几日,真相便会浮出水面。”

    落花啼瞥瞥曲远纣那浓墨重彩的大黑脸,嘴角压不住,嗤笑道,“行,我们来玩,一,二,三,木头人,不许动!曲探幽,你动一下就输了哦!”

    好像被谁堵了嘴,誓死不言。

    曲探幽:姐姐享受地闭眼了,姐姐喜欢我!落花啼:我呸,那是我不想看见你的脸。曲探幽:我不信。落花啼:

    气塞胸间,落花啼恨不得一剑掷过去把入鞘大卸八块。

    被敲的曲木鱼却不捂他宝贵的受伤的脑壳了,唇红齿白,笑意流辉,拍手道,“姐姐,你明明很开心,为什么不承认呢?”

    从此之后,翘首围场被封,永不再用。

    半晌,他一摔茶盏,“轰”得站起来,叫嚷道,“我要出去,这里的人都凶巴巴的,我不喜欢,我要出去!”

    “操!入鞘!又是入鞘,他天天教你什么破玩意?”

    落花啼恼羞成怒,抬手就是一个暴栗敲到对方额头,一个不解气,又连敲了七八下,敲木鱼似的梆梆梆响个不停。

    冥思许久的曲远纣忍无可忍,他深恶痛绝,下令屠杀翘首围场的每一个官员奴才——即日起,开始操作。

    五日后。

    曲远纣便遣了皇家侍卫大面积搜查此事,翘首围场,驯马场的大小官员和奴才们面露难色,直说不知道藏獒怎么回事,也不晓得所谓的黑衣人是谁,三番五次地狡辩,在严刑拷打下也供不出一丝线索。

    曲探幽用大手包住落花啼的拳头,笑道,“姐姐何必动怒?亲一亲,我们都很开心啊?”

    落花啼吞下果肉,嘴里甜腻腻的,扬唇道,“那便好,入鞘,你办事,不仅太子放心,我也十分放心。”

    “姐姐就是很开心啊,我吻姐姐的时候,姐姐还闭上眼睛了,这不是一种开心和享受吗?”

    “不好,不跟你玩。”

    “姐姐,你嘴边有枇杷汁,我帮你舔干净啦。”曲探幽眨着弧度完美的勾人夺魄的凤目,笑得人畜无害,“你不谢谢我吗?”

    翘首围场被血洗,曾经光辉灿烂的皇家围场沦为一方禁地,里面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作者有话说:

    得令执行的一波侍卫成群结队去逮捕官员奴才们,杀气萦面,携刀握枪,势不可挡。

    曲探幽抿抿唇,一本正经地直挺挺坐在椅子上,目不旁视,仿佛沉浸在游戏里无法自拔。

    “你能不能闭嘴!我抽-死你!”

    喉结滑动,如痴如醉。

    落花啼咬一口曲探幽剥好的黄澄澄的枇杷果肉,半撩帘子对外头保持同速度的入鞘道,“准备好了吗?”

    入鞘一点不低调,自豪地昂首,傲气道,“多谢太子妃赞赏。”

    砰砰砰,又是三个重拳砸了过去,一一打中曲探幽硬邦邦的胸脯。

    不论男女,全部斩首示众,埋骨入泥,滋养大地。

    落花啼莞尔,丢下锦帘,想侧躺着闭目小憩一会,一旋身,黑绸衣袍的曲探幽便欺身过来,无征无兆地捧着落花啼的小脸,小鸡啄米般用细细碎碎的吻去舔舐落花啼的唇瓣。

    曲远纣不懂曲探幽嘴里所言的“晚上你也跪”是何意思,权当小夫妻床笫上的小把戏,笑了笑,挥挥手道,“去吧,探幽是得多休息休息,他这样子,真是叫人难受啊。”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朕,已经仁至义尽了!”

    许多侍卫留下来打扫残局,其他人则跟随着皇家仪仗队启程赶往曲水沣都。

    入鞘勒着马缰,脑袋一动不动,启唇回语,“太子妃放心,片刻后就能完成任务。”

    “等?”

    “谁开心了?我很开心吗?你是不是对‘开心’两字有什么误解?”

    “好,好!”曲探幽鼻息间侵-入落花啼身上的花瓣香,一时神魂颠倒,呆呆地点一点头,正襟危坐。

    这些天,受伤的皇子士兵需要休养几日,才能启程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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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花啼干巴巴对曲远纣道,“皇上,不如儿臣与太子先行告退?”

    曲探幽扭头看向落花啼,揪着她的衣袖,“姐姐,我和你玩,我们玩木头人不许动好不好?我只想跟你玩!”

    雷劈了般狠狠一怔,落花啼举手推他,愠怒道,“你干什么?坐回去!”

    身后随侍的入鞘头皮发麻,肝胆战栗,眼疾手快拉着曲探幽坐回去,小声哄道,“太子殿下,别说话,别动,我们玩一二三,木头人不许动的游戏好不好?一,二,三……”

    出了翘首围场,在马车上,落花啼和曲探幽面对面而坐,银芽,红药,将离,余容两两站在马车外的左右,跟随着队伍徒步前行。

    入鞘作为东宫的侍卫统领,亦是全副武装跟着车辆周围,骑马而行。

    “……真的什么都听我的吗?”

    落花啼无可奈何,咬着牙离去。

    落花啼摸摸脸庞嘴巴,确定自己吃东西不会流下什么汁水出来,一瞬反应是曲探幽趁机揩油,一巴掌拍他脑门上,低喝道,“曲大药罐,你找死啊!敢戏耍我!”

    落花啼猛的抖开帘子去寻入鞘的身影,洋洋洒洒的谩骂箭在弦上,奈何举目一望,入鞘好像感应到危机,一夹马腹脚底抹油躲到了马车最前方,扔一个马屁股对着落花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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