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1)

    只听宫樱鸾尖叫:“玄阳师兄,你为什么要护着他?!”

    殷玄阳没理她,紧张的看着怀里(冻的)苍白了脸色的林鸠:“没事吧?”

    “没事。”林鸠赶紧起身远离了他的怀抱,散去了手掌的灵力。

    冰系就是这一点儿不好,出个招能把自己冻死,看来得找机会问问师父能不能制止这种灵气散发的现象。

    殷玄阳感到怀里充满雪霜气息的人离开,眼里闪过失落。

    宫樱鸾看着两人自成一派亲密的说着悄悄话,气的脑子都快炸了,尖声道:“玄阳师兄,你到底在干什么!?”

    “你看我的脸,他把我的脸给伤了,你还问他有没有事,有事的是我啊!”

    殷玄阳被她尖锐的声音刺的头疼,他把林鸠护在身后,冷冷的看向她:“宫师妹,我相信林师弟的为人,他不会无缘无故的伤你的,一定是你做了什么。”

    宫樱鸾语塞:“我——”

    还真是她先出手的,不过就是因为被说中了,她才更生气。

    她才是和玄阳师兄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人,凭什么这个人一来玄阳师兄就无条件的信任他?!

    “可你看他哪里有一点伤!我脸上的伤才更严重吧,你看我脸上还有他的灵力残留。”

    宫樱鸾不死心的往前凑,想让殷玄阳看看自己脸上的伤。

    殷玄阳护着林鸠后退一步:“宫师妹,我都说了,我相信林师弟不会无缘无故的出手的,如果是你惹了他却被打伤,那只能怪你学艺不精。”

    宫樱鸾不可置信:“你就这么信任他!如果是他故意的呢!?”

    殷玄阳默默的盯着她。

    宫樱鸾直接破防了,眼神阴狠的看了一眼林鸠,捂着脸哭着跑远了:“你给我等着!等我脸上的伤好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她走了之后,殷玄阳松了口气,担忧的看向林鸠:“好了,她走了。你身体真的没事吗?”

    林鸠心里还酝着怒意,现在看到殷玄阳就生气,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我没事儿,不过以后你不要对我凑那么近了,我怕你还有其他的红颜知己会来找我麻烦。”

    “我这个人最怕麻烦了,我只想好好修炼,希望你的事儿不要牵扯到我。”

    说罢,林鸠看也不看殷玄阳,利索的转身离开。

    殷玄阳愣在原地,心里有些难过。

    不过也算是摸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了,肯定是今天早上陪着师弟去主殿的时候被有心人告诉宫樱鸾了,所以宫樱鸾来找师弟的麻烦了。

    而他因为被一群人围住,没有第一时间保护小师弟,就宫樱鸾那个骄横的性子,一定是让小师弟受委屈了。

    记恨

    殷玄阳失落的垂下头,是他的问题,没想到让小师弟承受了无妄之灾。

    他只是想亲近小师弟而已,真没想到能给他带来麻烦的……

    殷玄阳闭了闭眼,眼睛再次睁开划过一丝冷意。

    宫樱鸾,实在是太骄纵蛮横了,是该好好教育教育了。

    敢来他们归墟峰找麻烦,是真把归墟峰当软柿子捏了吗?

    能任由她随意进出归墟峰,肆意妄为的欺负弟子,看来上面一定还有人放任不管。

    是洛长老,还是……他爹?

    殷玄阳深思着,有了打算,转身要离开时眼角却看到草丛里有个什么东西。

    他好奇的捡起来,仔细的端详了一下:“这是小师弟的……荷包?”

    ……

    宫樱鸾捂着脸回到了自己的住所,看着镜子里脸上那一道狰狞的疤痕,气的她砸了镜子。

    “该死的!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宫樱鸾找出一个修复的丹药吃下,调息一会儿,脸上的伤口很快就愈合了。

    她想到什么,冷声喊道:“来人!去把陆鸣给我叫来!”

    身边的仆从领命,出去叫人。

    陆鸣正在和一群人吹嘘着自己,就看到宫樱鸾身边的贴身仆从来到他身边:“陆鸣,大小姐找你,快跟我走。”

    看着旁边人好奇羡慕的眼神,陆鸣更加得意,故作仪态的整理了一下衣襟:“好了,不和你们闲聊了,宫师姐找我肯定是有要事。”

    “你们还是好好修炼吧,虽然天赋没我高,只要努力说不定有一天能达到我的位置呢。”

    陆鸣得意洋洋的走了,等他走后,剩下的人嘲讽出声。

    “看他那个得意洋洋的劲儿,还真当自己是什么重要人物了?不过是宫师姐身边的一条狗罢了。”

    “就是!修为比我们高有什么用?不还是得给别人当狗腿。”

    “嘘,别说了,隔墙有耳,要让他知道了就他那个小心眼儿肯定会给我们找麻烦的。”

    “算了算了,都去修炼吧。”

    ……

    陆鸣来到宫樱鸾的住处,刚一进门儿就被一个茶杯砸破了脑袋。

    陆鸣不敢露出一点痛苦的表情,捡起地上没有碎裂的茶杯,讨好放到桌子上:“宫师姐谁惹你生气了?怎么这么大的火气?”

    宫樱鸾冷着脸看他:“陆鸣,是我这段时间给你的好脸色太多了嘛,你居然敢隐瞒我,是想看我的笑话吗?”

    陆鸣快吓死了:“师姐,我冤枉啊!我哪敢有事瞒着您啊?”

    宫樱鸾:“我问你,你今早说玄阳师兄和一个弟子走到相近,你可知他是什么身份?”

    陆鸣愣住:“不、不就是一个普通弟子吗?怎么?他的身份难道比师姐你的身份还高?”

    宫樱鸾怒极,一巴掌扇到他的脸上:“你连他的身份都没搞明白还敢告诉我!我问你,你不是归墟峰的弟子,你怎么知道玄阳师兄和谁走的近的?难道你监视他?”

    陆鸣吓得扑通跪到地上,头上都冒起了冷汗:“不不不,我没有!我不敢!”

    “我只是今早去送东西的时候,听路上两名剑修弟子说的。”

    “他们说殷师兄今早陪着一位极其漂亮的人去了主殿上课,关系还很亲密,我还以为玄阳师兄被别的女人勾了去,才赶紧来通报师姐的。”

    宫樱鸾知道他是好心,心里好受了些:“蠢货,你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就敢来告诉我?”

    “你可知对方是殷长老新收的亲传弟子,玄阳师兄与他是师兄弟与他亲密当然是正常的。”

    “我今日贸然去得罪了人家,还被……”

    宫樱鸾停下未说完的话,主要是去找麻烦,反而被教训了,这话说出来太丢人了,还是不要让他知道了。

    “总之,反正人我已经得罪了,而且玄阳师兄很护着那个人的样子……”说到这儿,她的语气变得咬牙切齿。

    “后面要是怪罪的话,我是不会护着你的。反正也是你煽动我去的,你也不无辜。要不是你告诉我,我根本就不会跑去归墟峰找麻烦。”

    陆鸣听到后果居然这么大,吓得腿都软了,连滚带爬的抱住宫樱鸾的腿:“不是不是!师姐,这怎么能是我的问题呢!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你不能不管我啊!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外门弟子,好不容易从杂役弟子升上来了,要是被赶出宗门,我这辈子都完了!”

    宫樱鸾一脚踹开陆鸣,嫌弃道::“行了,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你这几年跟在我身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只要你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我会护住你的。”

    陆鸣怔愣:“可、可是我只是一个普通弟子,就算我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宫樱鸾:“这就不是你该管的事情了。你想想,你家里还有父母,如果被逐出了宗门该多丢脸。”

    “你只是陆家的一个旁支子弟,要不是你的父母卑微的恳求到主家,就你这个废柴天赋怎么可能有机会进入天阳宗。”

    “如果你愿意把责任揽在身上,我还能护你一护,要不然你真是一点儿后路都没有了。”

    陆鸣瘫坐在地,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宫樱鸾的话像重锤砸在他心头,父母卑微的对主家求情的模样在眼前浮现。

    他颤抖着嘴唇:“好,宫师姐,我听你的,你可一定要保下我。”

    宫樱鸾勾唇笑了。

    林鸠的身份还是很不好出手的。

    这次是她大意,没搞明白状况落了下风,等这件事儿摆平了,她暗地里一定要报复回去,她要把他那张漂亮的小脸儿给划烂!

    弟子之间有摩擦很正常的,只要不闹到明面上或者不让他找到证据,他只能吃下哑巴亏。

    宫樱鸾眼神阴狠的盯着窗外,像是已经看到了林鸠悲惨的下场一样:“既然敢伤我,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殷玄阳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谁也抢不走!我不要,别人也不许得到!”

    陆鸣小心翼翼的抬眼看到她眼里狰狞的情绪,不自主的打了个哆嗦。

    这个疯婆子!一定是想什么阴招对付人了。

    他真后悔招惹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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