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1/1)

    忙活半天,没人帮忙,他连墙头都没够到。

    反而把自己累得差点儿一口气上不来。

    他怕被人看见,只好先躲进了后山。

    等到听见动静,才敢出来。

    说来也巧,这小杂种今个居然没锁门!

    他刚溜进来,就跟许尽欢来了个四目相对。

    陈强抓过墙根的竹竿,就气势汹汹的冲了过去。

    这小杂种上次就是用这根竹竿,给他脑门上捅了个大包,到现在都还没消下去呢。

    陈砚舟走了,看他还怎么嚣张!

    仇敌见面分外眼红。

    陈强双手高举竹竿,冒着大雨,一竹竿狠狠地敲了下来。

    “小杂种!去死……嗯?!”

    许尽欢淡定的单手抓住了砸下来的竹竿。

    轻轻一甩。

    陈强就跟离线的风筝一样,一头栽在了地上。

    得亏院子里都是石板路。

    不然他就一头扎泥里了。

    “从一数到五,one,o,three,four……”

    许尽欢指着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的陈强,“five!”

    陈强本来就饿得头晕眼花,这一摔,就更是摔得眼花缭乱,蛄蛹半天没起来。

    许尽欢也没有乘胜追击,就这么好整以暇的靠在门框上,等着他缓过神来。

    大雨噼里啪啦的砸在身上,陈强才勉强恢复一些意识。

    刚挣扎着爬起来,许尽欢就又一竹竿敲在了他的腿上。

    看似没用什么力,陈强却啪一下跌回了地上。

    反复几次,陈强跟只死狗似的,瘫软在地上。

    进气没有出气多的样子。

    许尽欢也不想就这么轻易地把人玩死了,借着回屋,从空间里拿出一身雨衣换上。

    冒着大雨,走到院中,抬脚踢了踢。

    许尽欢见他没反应,面露苦恼状。

    不会真把人玩死了吧?

    一脚踩在了他的右手手腕上,用力一碾。

    原本跟死猪一样的陈强,瞬间惨叫一声。

    “啊!!!”

    许尽欢有些嫌弃的揉了揉耳朵。

    “啧,这不肺活量挺足的嘛,装什么死啊!”

    还真以为,陈砚舟走了,他会像江逾白一样,任他们拿捏啊。

    前几天不动手,那是因为有陈砚舟在,他不好过早暴露自己。

    现在陈砚舟走了,他有的是时间,陪他们慢、慢、玩。

    许尽欢还想继续陪他再玩会儿的,可是听到不远处有跑动的声音。

    应该是江揽月和江逾白下工回来了。

    许尽欢想也没想,直接一脚踢在了陈强的脑袋上。

    他下脚有分寸,懵逼不伤脑,晕倒刚刚好。

    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把人拎起来,扔到了地窖里,并把西侧屋的门上了锁。

    没想到,还是被江逾白这狗东西发现了。

    江逾白语气无奈,“我耳朵比较好使,对声音比较敏感。”

    不然,他那天夜里,也不会被屋内的动静吵醒。

    其实,陈砚舟的动作已经很轻了。

    但他愈发粗重的呼吸声,和诡异的吞咽声,还是把他吵醒了。

    并从此给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快到家的时候,陈强的惨叫声,虽然被雨声掩盖了不少,但他还是捕捉到了。

    家里唯一能藏人的地方,就只有西侧屋的地窖。

    常年不上锁的房间,突然上了锁。

    自行车怕被偷的理由,也就能骗骗江揽月。

    许尽欢语气嘲弄,“没看出来,你还有溜门撬锁的手艺呢?”

    江逾白沉默没说话。

    他学会开锁,也是因为陈强他们一家。

    为了把他赶出陈家,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见半夜装鬼吓唬不了他,就开始堵他的锁眼。

    后来甚至,动不动就从外面把门给他锁上。

    次数多了,他慢慢就无师自通,摸索出了开锁的技巧。

    他们见锁门没用,也就不再浪费钱,给他送锁了。

    底下的议论声和指责声还在继续,许尽欢却没有心思去细听。

    他只是纳闷一点。

    “他的手……”

    那废物的手明明被他踩断了。

    又被关在地窖中不吃不喝这么久,他怎么现在跟没事人一样,还能精力行苟且之事呢?

    “断着呢。”

    “断……”

    许尽欢都无语了。

    手都断了,都挡不住他精虫上脑。

    “那他得救后,第一时间,不应该去求救吗?怎么会跟周子晴搅和在一起呢?”

    江逾白也坦诚,“我把他扔在了队委会的小广场上。”

    “……然后呢?”

    “然后就是你看到的这样了。”

    许尽欢惊叹道:“这么说,他俩搅和在一起,都是你一手促成的?”

    知道这狗东西狗,但没想到这么狗啊!

    江逾白语气不屑,“这可跟我没关系,我只把他扔在了那里。”

    “至于他为什么不去求救,反而跟周子晴厮混在了一起,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陈强醒来后,发现自己居然逃了出来。

    仔细一看,这地儿似乎是队委会的空地上。

    难道是那小杂种怕他死在他家地窖里,所以偷偷放了他?

    小杂种!

    他以为他放了他,这事就完了吗!

    等他治好伤,他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陈强忍着疼,暗啐一口。

    可是嗓子干疼,舌头都干得有些发硬。

    他喉结滚动,紧绷的嗓子,得不到半点儿缓解。

    浑浊的眼睛四处乱飞,企图找到一点能解渴的东西。

    “陈强……”

    突然身后幽幽的响起一道女声。

    陈强吓得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妈、妈的。

    谁呀?

    大半夜喊魂呢?

    当他仔细去听时,那个诡异的声音又消失不见了。

    陈强这一会儿,也不渴,也不疼。

    从地上一骨碌的爬起,就想往家跑。

    “陈强……”

    见他要跑,那个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她越喊,陈强越哆嗦。

    奶奶的!

    看来今晚是碰见不干净的东西了!

    “陈强!是我!周子晴!”

    周、周子晴?

    陈强放慢了脚步,可转念一想。

    周子晴不在知青点待着,怎么会大半夜在队委会呢!

    肯定是那脏东西想骗他过去!

    被关在杂物间的周子晴,见他都要跑起来了,就更着急了。

    “陈强!真的是我周子晴!你不信的话回头看看我!”

    “我是被江揽月那个贱人算计的,才被大队长关在了这里!他们明天一早要把我送去农场!你帮帮我好不好!”

    毕竟是自己喜欢了两年,一直没追到手的人。

    陈强终究还是色心战胜了恐惧心,壮着胆子弯下腰去。

    老人常说,走夜路时,听到身后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千万别贸然回头。

    人的肩上有两团火,一回头火就会灭。

    火一灭,就容易被脏东西缠上。

    如果想判断喊自己的是人是鬼,就弯腰从裤裆下看过去。

    陈强颤颤巍巍的眯着眼,朝身后看去。

    只见队委会杂物间的小窗户那贴着一张脸。

    赫然就是他爱而不得的周知青!

    心爱的人被冤枉,被关起来,还要被送去农场改造。

    陈强也不回家求救了,立马转身拐了回去。

    走过去的路上,陈强确实是想救她来着。

    但看着她此时殷勤盼望的模样。

    莫名就想起了,她平日在自己面前的那副高傲嘴脸。

    一边吊着他,一边跟没见过男人似的,倒贴许逾白那个贱杂种。

    他就妒火中烧。

    他来到杂货间门口,等周子晴面露喜色之后,又故意拿乔。

    “周知青,不是我不帮你,你也说了,你是被大队长关在这里的。”

    周子晴笑容一僵。

    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愿意帮她?

    陈强故作为难,“我如果把你放了,大队长找我要人怎么办?”

    “再说了,周知青,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哪里值得我冒这么大的风险呢。”

    周子晴总算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面露嘲讽。

    这就是男人。

    口口声声说喜欢她,想娶她。

    结果呢,在她受委屈被欺负的时候,别说帮她了,甚至还想趁火打劫。

    陈强见她迟迟不说话,便作势要走。

    周子晴咬了咬牙,一狠心道:“只要你放我出去,我就答应……你的要求。”

    她绝对不能,就这样被送去农场改造。

    如果真去了,她这辈子就完了。

    男人嘛,说来说去,想要的不就是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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