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2/2)
韩思弦回去了,带着满脸的酡红,知道自己会有一夜的好眠。
“温言公子带从阳去习字了。”
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韩思弦说:“学的《关雎》。”
“醒了?”低沉的声音带着哑意从身后传来,就贴在温宜耳侧,热烫的潮意叫温宜从耳尖红到脖颈,连腰眼都泛着麻意。知道她醒后,韩旭越发放肆,手在她身上大肆地摸着,叫温宜轻易热了起来。
忽然,外头传来了敲门声,惊得温宜回神,她像是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如梦方醒。可她一松手,韩旭又贴了上来,像是失了心,温宜又怕又惊:“不行……”
韩旭靠在她那里,含着笑意哑声问着:“怎么又……”
“你不喜欢?”
豆蔻年华的女子清婉的话音里带着直白又羞怯的情意,韩识嘉垂眸看她,长长的睫毛盖住了他眼底的情绪。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韩旭哪里想听这些:“说点好听的,生气的人是听不进道理的。”
他说不是。
他有些急促的喘息,呵叹的濡湿全落进了温宜肩窝里。
韩思弦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不然怎么会这么开心。
“……窈窕淑女,钟鼓乐之。”韩思弦背得有些小声,像是不好意思,可她明明是不好意思的,可又因为面前的是韩识嘉所以生出了大胆来,他不会不知道《关雎》是什么诗。可他明明知道,还是接过了话音,韩思弦在自己的心跳声中开口,“识嘉哥哥,我们一起听过的凤求凰,算是钟鼓之乐吗?”
“明日要上课了。”老夫人给她请了个女先生,天天教她读诗。
一触即离的吻,叫温宜有些红了脸,可她的羞怯在他眼里是最好看的。
无声地说他坏得可以。
“好玩。”
韩思弦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韩识嘉,不知道是被手上的灯笼照的还是被眼前的人,便是光不足明,她的眼睛也是神采奕奕——这几乎是她到侯府以来,最开心的两天了,识嘉哥哥陪她一起游湖,还给她买了花灯。
韩旭接住了她的轻颤,答应得很快,就这样抱着温宜去里间。他心眼坏极了,每走一步都像是不怀好意,却又在温宜颤得厉害时停下脚步,捏着她的后颈将人抱得很紧,双唇在她耳下柔软的肌肤流连,像是哄着,问她怎么了。
这日夜里,有暧昧与潮湿断断续续,他们低喃着交换情绪与情意,呓语带着粘腻,与一整夜的说不清。
温宜几乎说不出话,环着韩旭的手有些使不上力,她往下滑着,眼睛却红了,可她不会骂人,到最后,只能用那双泛着泪光的眼睛瞪了回去。
韩旭的手指轻遮着脖颈上的痕迹,是个还泛着红的牙印,赞同道:“一日之计在于晨。”
“钟鼓之乐,是迎亲的乐音。”
不过很快,她想起什么,又笃定这一切不是梦,面上过分明媚的笑容随之一顿:“不过再开心,明日也不能再出去玩了。”
这回韩旭没有说话。
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察觉,这句话语里小小的埋怨带着明显的亲昵。
这是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日子,而面前的,也是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人。
可韩识嘉的面上看不出神色,像是没察觉到她话语里的暧昧:“背到哪一句了?”
只不论如何,也有些太不像话了,两人睡眼朦胧地坐在桌前,没有对上视线。
温宜是反手抓上窗台时,才发现窗没有关严。初秋的风钻了进来,在她的腰际流连,带着丝丝缕缕的凉意。夜风的轻柔在反复的炙热与强硬里格外明显,她在这样的折磨里,生出一种被人窥视的惊慌,于是她攀上韩旭脖颈,声音断断续续地乞求:“去床上好不好。”
温宜整个人烫了起来,只是因为他这句话而已。韩旭手上的青筋暴起,他握着温宜的手几次松劲,像是怕把她给捏断了,声音断断续续:“……好像以前也这样。”
“这样才可以。”
终于落进榻里的时候,温宜的神色已经迷离,可韩旭却没有给她空隙喘息,方才那段断断续续的路,折磨了温宜,也折磨了自己。
意乱情迷之间,温宜被他带走了手,也被他抱得更紧。
韩旭感觉到她手下一重,眉心蹙了起来,然后在她露出来的锁骨上,留了痕迹。
这便是要人哄了,温宜从善如流:“怎么才算好听?”
韩识嘉送韩思弦回院子,随口问道:“灯会好玩吗?”
可温宜不会告诉他原因,颤着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喘息。
韩识嘉从院门前离开,路上有沉沉的夕阳西落,他抬起头时,看见了巨大的落日,也与刚下差回来的韩益遥遥相对。
韩旭的手就从温宜的衣摆摸了上去,轻易就勾掉了她的小衣,那一点带着软玉温香的甜腻落进他粗粝的掌心,他没有闻,但摩挲的手指已经替他闻过了。
清晨的凉意被涤散了,帷幔间迅速升温,他们靠得那么近,像是随时会被他揉进身体里,温宜一边觉得自己渴,一边觉得韩旭久。
“喜欢的。”
等两人穿戴整齐再出来,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温言来了,桃月过来提醒。
可紧接着,韩思弦就又在失望里听到了他的声音。
韩思弦在说出名字时,听到了自己怦怦直跳的心。
韩旭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唇上,是忍着没有亲回去,嘴很硬:“不算有诚意。”
里室的烛光熄了大半,镜子里两个人的身影只剩唯一,温宜被抵在镜子上,往前是更深的喘息,往后是没有退路泛着冰凉的冷意。她被韩旭捏着下巴亲吻,每一次吮吸都格外用力,唇舌交缠之下,有喘不过气的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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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目光一撞,韩识嘉没有行礼,承恩侯没有唤他。
“那怎么才算?”她问得谦虚,像是真的要哄他开心。
无
韩识嘉看着手里的花灯:“最近都学的什么?”
谁都没有说话。
同游两日,也算是把京中各处的中秋盛景看了个遍。
作者有话说:
温宜不看他,只问:“温言呢?”
夜不知梦,晨不知时,翌日温宜是被热醒的,她迷迷糊糊睁眼,才感觉到韩旭抱得她很紧。沉重的呼吸和热意从相贴的肌肤里传递,叫温宜有些分不清究竟是还在昨夜,还是换了新的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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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宜心领神会地低头,在他的唇上亲了亲,他的唇不算薄,但唇形明显,可他身上的什么都是明显的。温宜很有诚意地抿了抿他的唇瓣:“这样可以吗?”
韩识嘉顿了顿才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