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3)

    黎清醒来时,脚踝下面还垫着一个枕头,她明显感觉到脚背肿得很高。

    稍微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里面的经络像是散开了一样。

    那种无法言说的酸疼感很快就连着神经往上蔓延。

    她伸手碰了下脚背,脚背上还是凉凉的,甚至能感觉到室内有一股药剂喷雾的味道。

    黎清下意识地看了眼门的方向,门没关紧。

    昨晚睡前,周霁屿提前跟她打过招呼,说是明早他可以顺便帮她把冰袋给她拿过来。

    黎清原本还说这事儿她自己就能做。

    周霁屿说怕她单脚跳到客厅里又摔了,到时候真摔残了,没法给许砚和盛京白交代。

    黎清:

    【盛京白又不是我亲哥,他管不到我。】

    【又关许砚什么事?】

    周霁屿:【你在许砚婚礼上摔的,时漾现在还担心你呢。】

    【你耽误了他们的新婚旅行。】

    黎清听到后,吓得赶紧又给时漾发了消息,但一晚上都没人回。

    时漾跟她一样,属于只要不忙,看到信息就一定会回复的。

    这一看就在忙啊。

    周霁屿胡说八道。

    黎清还是给他留了门,就算是室友之间的互帮互助好了。

    等自己脚好了,还是请他吃顿饭吧。

    黎清昨晚想到了很多,后面又没怎么睡着,但她一直觉得自己睡眠不深,谁知道周霁屿进来帮她冰敷了不说,还喷了药剂喷雾。

    那药水喷雾冰冰凉凉的,她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黎清目测自己脚背肿起来的高度,看来自己的那双拖鞋已经穿不下了,她就网上下单了一双比自己原本穿的要大两码的拖鞋。

    黎清刚准备起床,就听到门外的动静,她想都没想,直接放下手机装睡。

    闭上眼睛没一会儿,黎清才想到,不对啊,她为什么要装睡。

    她能明显听到周霁屿的脚步声,在房间门口就停了下来。

    随后门被推开,又有脚步声走进来。

    脚步声比刚刚还要轻。

    有什么东西跳到床上来了,估计是毛球。

    她又感觉到鼻息间有热气,黎清紧张的屏住呼吸,周霁屿想要干什么?

    本来还以为他是什么君子呢,结果趁她病占她便宜?

    黎清一睁开眼,就看到小山芋在自己脸颊嗅来嗅去,好像是想确认她是不是还活着。

    黎清吓了一跳,往旁边滚了一下,她那只受伤的脚背也被压了一下。

    “难怪”她吃痛地叫了声,却到如果是周霁屿的靠近,那为什么没有他身上那股青提清香。

    “难怪什么?”

    周霁屿本人散漫的倚在门口,双手环抱在胸前。

    黎清看他一眼,他穿着一件深色的短袖,下面一件宽松的工装裤,刘海也稀稀松松的搭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休闲散漫。

    黎清一看到他,想到自己刚刚的臆想,心虚的挪开眼,摇摇头说:“没有没什么。”

    周霁屿却懒着声音开口,“可是你刚刚喊我了名字?”

    “你该不会以为是我吧——”

    周霁屿故意拖着长音。

    黎清顿时更加慌张,口不择言,“不许你骂我们家小山芋。”

    周霁屿:“”

    说狗像他,是骂狗?

    周霁屿皮笑肉不笑,“白眼狼?早上不知道谁睡得流口水,我帮你把护具脱下来,冰敷,喷药,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随后又轻声笑,“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梦,笑的还喊了谁的名字来着。”

    黎清不由得瞪大眼,她该不会做梦都在喊周霁屿的名字吧?

    周霁屿一只手撑着下巴,想了想,好像是在说:“juyou”

    黎清:“”

    周霁屿见她脸颊都红得透彻,她自己刚刚往一边滚过去,都没发现自己的睡衣已经移位了。

    夏天的睡衣本就单薄,周霁屿今早进她房间时,黎清似乎因为热,伸手把被子掀开了些,一半的上身露在外面。

    周霁屿弯着腰,小心翼翼的捏着被角想帮她把手臂放进去,但看到她睡衣上凸起的那一点,甚至还透过睡衣看到一点粉色。

    周霁屿猛地直起身,把被子往上一盖,身体的血液像是往某个地方汇聚。

    他才刚起床不久,怎么受得了这样的诱惑。

    此刻,黎清的两点都能清晰可见,周霁屿看着那处愣神片刻,黎清也下意识地跟随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眼后,赶紧扯过身边的薄被,“你看什么呢流氓。”

    周霁屿没有否认,只是轻咳一声,转身离开时说:“你换个衣服出来洗漱吃饭,我去给你拿双大号的拖鞋。”

    -

    周霁屿帮黎清从玄关的柜子里拿出一双灰色的毛拖鞋,只开一点门缝把拖鞋塞进来,就把门紧紧关上。

    黎清抓紧时间去换了衣服,洗漱完后,周霁屿已经把熬好的粥端到桌上。

    餐桌的盘子里摆了一些煎饺,还有一个已经剥好的鸡蛋。

    黎清惊喜地看他一眼,“给我的?”

    周霁屿:“受伤的人多补充蛋白质。”

    周霁屿记得,黎清以前早上总喜欢吃茶叶蛋,那种带着淡淡的茶香混在鸡蛋的味道里一起,他竟然不觉得难闻。

    有次周霁屿故意逗她,见她正在一边背书一边剥鸡蛋,她熟练地三两下就把鸡蛋剥光,嫩滑的蛋白碰到她白皙纤细的指尖。

    周霁屿故意说:“我也饿了。”

    黎清一听,二话不说,就把剥好的鸡蛋跟献宝一样递给他,“吃吗?”

    周霁屿还没说话,黎清直接把鸡蛋碰到他唇边,“你吃吧,我刚剥好的。”

    周霁屿那时候只觉得蛋白很嫩,后来才知道,黎清的唇比茶叶蛋的蛋白还要嫩一百倍。

    周霁屿边吃边想事情,黎清忍不住偷偷看他。

    “你记得请假。”

    黎清一顿,猝不及防跟他对视,“啊?”

    “噢。”黎清说,“但是我还没过试用期,请假的话,是不是不太好?”

    周霁屿:“你不请假,到时候残废了算谁的?”

    “你还指望公司养你?”

    黎清:“”

    果然资本家都一副嘴脸。

    可恶的周扒皮。

    黎清其实是想去公司的,但脚背肿得厉害,她站立时间超过五分钟都觉得疼,所以只好暂时先请了一周的假。

    黎清白天在家学习,周霁屿的消息几乎每两个小时弹出来,提醒她喷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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