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去看狗(1/5)
去看狗
李和铮一巴掌捂住骆弥生的嘴, 想这才短短几天,骆大夫在放飞自我这一方面颇有建树。
但他今日份的精气神消耗过量,没打算再应付他的唇友谊。
骆弥生吻过他的手心, 退开点。
李和铮强行关闭思绪,眼前的旧情人显然正在尽力自我调整平定情绪,而他不打算再过问更多要刺激他的东西。
那种将乍起的鳞片一一归拢的感觉并不好受。李和铮想想都觉得好笑,他竟有种久病成医的荒诞感。
于是, 他们面对面地搂抱着,寻找睡意。
“两点了。”骆弥生挣扎了许久,还是没睡着, 远视眼隐约看见他背后的挂表。
“你也知道两点了。”有人形抱枕倒是也还不错,李和铮把他再往前捞了点, “你还专门备个荞麦皮枕头。”
“上次就买好了。”
“嗯。”
“……阿和。”
没给回应。
骆大夫压低了声音,试探地:“阿和?”
“又干嘛——”李和铮闭着眼, 慵懒地拖长声,几乎是从鼻息里挤出这句话, “甭叫魂儿了,在这儿呢。”
“我……你愿意从明天开始第一次治疗吗。”
李和铮很干脆, 眼都不睁:“愿意。”
手下的身体明显放松了, 而后又朝前动了动, 脑袋埋进了他的肩窝。
“阿和。”骆弥生搂在他腰上的手臂收紧, 嘴唇开合,变成吻落在他的锁骨。
他没有语言能力般,只能叫他的名字。
“你醉了, 睡吧。”李和铮按住他的后颈, 更深地搂着他。
他们缠绕着,明明——缠绕着, 李和铮却找不到一颗心散落在何处。
有关“爱”的记忆太遥远,关于“爱”的感知也尽数消失。如果他们之间注定还有一段路要同行,他恐怕做不到和骆弥生并肩。
骆弥生何尝不懂。
清醒的人难得糊涂,尤其是在今日得知了他还会走后。
木槿花朝开暮落。
“夏天了,大夫,别跟闹春似的。”李和铮感觉到怀里的人吻从锁骨又往上钻,吻上他的脖子,“到底睡不睡。”
“我爱你。”
稀松平常的夜晚,毫无征兆地,又一次。
李和铮睁开眼,视线越过怀中人的耳际,落在月光投射在地上的光斑上。
良久,李和铮叹了口气,低下头找到了骆弥生的唇,以吻封缄。
他深知成年人的世界封闭而难以进犯,心墙之内被各式各样的事件填满,人心匆匆,留给情感的空间一再被压缩,压缩到角落。
而这被挤压的一隅天地中,人们往往花许多时间去尝试寻求关心、寻求垂怜,再去追寻自我需要,想从谁那里瓜分一份独家偏爱。
对于他们这样的将事业理想、职业命运排在首位的人而言,人际关系疏浅,生前身后都不惧怕无人铭记,爱情最是无足轻重的小事。
骆弥生郑重其事,任由他这飞没影儿的人肆无忌惮地占据他人生中超过十年的光阴。在发生过许多他知道的不知道的记得的失忆的事后,始终毫不吝啬,不求回报。
李和铮自问无法回应,也不愿催动自己去回应。旧情人的酒桌上自是你干杯我随意,却不可避免地感受到越来越心软。
一个清醒独立的人给出的爱应当得到尊重。他不爱,可以不要;他能接受,便不会去践踏。
夜太深了,他们没力气再博弈,这个吻多出许多重逢后未曾有过的缠绵悱恻。
三十多岁的人还像毛头小子一样反复被生理反应击中,骆弥生的指尖在他的脖子上划出克制的划痕,在唇瓣颤抖的空隙中,哑声问:“要吗。”
“不要。”李和铮唇角勾起戏谑的弧度,“我们增进友谊。”
——————
骆大夫身上被扎满回旋镖,薛定谔的友谊变得十分深厚的老师们正式开启了他们的暑假。
两人折腾到三点多将近四点才睡着,李和铮一觉醒来到了下午一点,骆弥生已经做好了午饭,就俩人的饭,还搞出三菜一汤。
李和铮打着哈欠拖着瘸腿以龟速挪进卫生间,背肌酸困,好像被打了一顿。
刷牙时转转脖子,早捂白回来的皮肤上,从后脖颈到肩背处全是红红紫紫抓痕,不知道的还以为有多激烈,啧啧摇头。
……还是年纪大了。又没真枪实弹地来,也就是又弄了一次,闹到晚了点,骆弥生反应大了点,他需要调动更多的力气去压制,怎么就成这样了。
这不行吧。别懒了,还是得去健身房。而且人不能给素废了啊。
但要是为了证明一下自己没废整点儿荤口的,也没这个必要。
酸着吧先。
骆弥生倒是没事儿人,他出来之前坐在沙发上看书,瞄一眼过去,看见大约是精神病临床相关的教材。
可能在为给他提供治疗作准备,复习去了。
骆弥生看见他出来,立刻放下书,迎上来。
他两人前两天在信息黑洞里,全情投入地集中在有的没的上,今日都头脑清醒,重新接通的人间的讯号,李和铮刚坐下,骆弥生没坐对面,坐到了他旁边。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