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1/1)
傅无辞不禁失笑,她用手在对方脑门上一戳:我不问你,你倒是要问我,哪来的规矩?
欸欸欸,可是我就是好奇嘛~
那我,慢慢和你讲。
月光照在二人身上,似乎给她们披上了一层薄纱,傅无辞的故事很长很长,足已占满今晚。
听着屋内传来的故事声,江韶念躺在这屋顶,嘴里叼着随意摘来的野草,看着这月亮。
她想,自己还是不进去了
傅稚青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等睁开眼时,床上只剩下自己一人。
她有些无奈地起身,说来,成为了修士还能在听八卦的时候睡着?想到这,傅稚青都有些佩服自己。
难不成自己还是个半吊子修士?想到这,傅稚青忽地有些慌,但一瞬间又推翻了这个想法。
她可是最强关系户,两妈都是亲的,一堆姨也是格外的好,如果真的是这样,怎么可能瞒着自己。
除非是什么绝症
想到这,傅稚青猛地坐了起来,不会吧不会吧?自己这么倒霉?
系统:
干啥呀,这么慌慌张张的,身为一个成年人,你要有着成年人的素养,不要遇见事情就慌慌张张。
傅稚青:搁一边去,搁一边去,怎么这么烦人呢,你有素养你现在还没毕业。
听到这话,系统倒是乐了起来,也不再开玩笑了:你妈看你太累了,施法让你睡会呢。她们不靠谱我还能不靠谱吗,真有问题最开始都不用拿电脑诱惑你。
傅稚青撇撇嘴,你最不靠谱。说完这句,她便跳下床向外跑去,想要找到傅无辞,继续她昨日的故事。
急急忙忙冲出门,却不曾想一头撞上一个脑袋,摔倒在地。
傅稚青忙捂住自己头,一脸苦相。真是倒霉,这么出个门还能撞个头。
正想着,自己撞上的人倒是先自己开了口:你急急忙忙干什么去呢?枉我赶了这么久的路来找你,就这么对待我的?
听到声音,傅稚青睁眼一看,看见来人竟是秦徽!
而旁边,站着的竟是许知意,李玥楼她们几人。
正懵着,站在秦徽身旁的许知意便一边乐着,一边上前扶起对方,嘴里还不忘损着:你们两可真有缘,之前就不对付,现在感情好了些,没想到身体上也不对付。
是啊是啊,小傅啊,快离你秦师姐远点吧,她克你。李玥楼快步走到傅稚青身边想要将她扶起,一边调侃道。
傅稚青倒是没在意她们说什么,只是越过她们的肩膀,看见了不远处的宁丹青。
她朝着自己笑笑,不用说,便知道秦徽几人是谁找来的了。
傅稚青有些恍惚,她想走到她身边,可下一刻,就见对方摇摇头,随后见她转身离去。
她有些懵懂,脑里有些想法,可搭上自己肩膀的胳膊将她从这想法中拉出。
走走走,你这家伙是不是瞒了我们什么东西啊?说着,李玥楼便推着她向外走去。
傅稚青一时不察,一个踉跄过去,再次抬头向前看时,宁丹青已经没了踪影。
她也只好收起心思,回答着刚刚的话:我有吗?瞒你们什么问题?
毕竟不知道宁丹青同她们说了些什么,还是先探探虚实来得好,总不可能一来就透老底吧?于是她反问道。
你自己清楚。秦徽眼神一挑,头转来转去,没一刻停下。
见周围似乎没人盯着,秦徽悄咪咪地取出几坛子酒,偷偷摸摸地冲着几人开口:师尊们和宗主都不在,我们喝点?
好哇好哇!岳灵山听见这话,许是还没过叛逆期,竟格外兴奋。
身为唯一一个大师姐的段灵玉:
她本能地想拒绝,可没想到李玥楼这个叛徒竟也跟着起哄:可以可以,好不容易在宗外聚聚,不得试试?
秦徽见状,也接着说道。是呀,不如来放肆一把,反正这酒也不会醉。
这样吗?傅稚青有些举棋不定,可见她们几人兴致颇高,便也应了下来:不醉不归!
段灵玉:都说好不醉的。
这日,傅稚青也就没再去找傅无辞她们。
当然,说是喝酒,也不能光喝,秦徽不知是早就知道她们会同意,还是根本不在意她们同不同意,竟早已准备好了配菜。
当一道道菜被摆出来时,说不惊讶是不可能的。
或许是好久不见,秦徽今日完全抛下了之前的架子,格外兴奋,她欢天喜地的笑着,看着几人,不断地招呼:
这是我从我们那最好的酒楼打包来的,快尝尝!快尝尝!说来这么久不见,你们就没人想来找找我?真不够朋友。
哪有,你才是真不够朋友,听傅稚青说你和你那两青梅和好了,为此都不回青云宗,我们哪赶着来自取其辱啊?李玥楼挑挑眉,笑着取笑回去。
是啊,你可是连话都不带一句给我们的。段灵玉也接话道。
嚯,竟然学坏了,段师姐你之前可没这模样,是不是被某人带坏了?
某人?某人是谁?李某人还是傅某人?傅稚青转转眼珠子,笑着问道。
反正不是许某人。许知意歪歪头,跟着开口。
其实是本性如此。不等段灵玉开口,李某人便摊着双手,看上去十分无奈的样子。
段灵玉摇着头轻笑了两声:其实是近墨者黑。
听到了吗,岳师妹记得离你段师姐远点!我就是经常和她在一起才变成这样的!
段灵玉:
气笑了
秦徽见状,忙往杯子里倒着酒,看着周围的人,心里是格外的欢喜,但看着傅稚青又不由地有些担心。
她举起杯子说道:为重逢,干杯干杯!
干杯!大家举着杯子,干杯的干杯,倒酒的倒酒。
傅稚青没怎么喝过酒,仅仅是浅酌一口,面上却已通红。不过这酒倒是真同秦徽说的那般,没什么酒味,喝不醉人。
秦徽放下杯子,看见的便是红透了脸的傅稚青,她笑着摇摇头,开口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此话一出,在坐的几人都竖起了耳朵。
发生什么事
宁丹青怎么和你们讲的?
说,你希望与我们见面。
希望见面傅稚青喃喃着,脑中想起昨日与对方说的话,有些难受。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会说这句话?段灵玉说道。她们不是不知道修真界最近发生的事情,可是真的有这么严重吗?为什么宁宗主有一种后会无期的感觉?
再者,即使是真是傅稚青污蔑,那青云宗也不是保不下来不是吗?
她们不是傻子,猜到了事情可能并没有想的那般简单。
秦徽看着她,开口道:傅稚青,我是有过遗憾的人,虽然现在看似一切都如我期望的那般,但我也时常会想,要是我当初能和她们坦白,能把我的苦恼和她们分享,是不是一切都会变的不一样呢?
就算还是如此一般,但我们的友谊是不是不会暂停那么多年?我一直认为,什么都不说是一种保护。可是,她们告诉我,她们这些年也很痛苦。
我们是朋友不是?就算这段时间没有联系,但是我们的友谊不会变不是?
秦徽缓缓地说着,许知意几人的目光都落在傅稚青的身上。
我们是朋友。许知意面带着微笑开口。
能同甘共苦,共度难关的朋友。段灵玉接话。
是吧~李玥楼勾着她的脖子,格外亲近。
她们没有施压,只是每个人都透着担心。
傅稚青鼻子一酸。
当然是呀~傅稚青只觉得长舒了口气,她看着几人,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所以我们能做些什么吗?秦徽问道。
傅稚青摇摇头,太上宗的前辈们都商量好了,就是
她皱着眉头,思绪有些混乱。
不一会,她抬起头,看着几人:确实有些事情
等说完了话,傅稚青她们许是所有话都说清楚了,心里没了担子,格外轻松,也都放肆了起来,人人都忘了形。
一杯又一杯地酒从壶中倒出,饮入腹中。
即便是没什么度数,等席散时,每个人也有些微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