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这是大逃杀啊(1/3)
这是大逃杀啊
“在列位的见证下,请季乐文少爷在交接文件上签字!”
[季氏械生]交接仪式现场,律师捧着授权文件在周围社会名流的注视下一步步迈上阶梯,朝高台上难掩激动的季乐文走去。
穿着紫色神父袍的季二叔面无情绪,手持仪式香炉与命运圣典,作为见证的长辈站在季乐文身侧,并恰时为季乐文递上签字的钢笔。
他捧着的仪式香炉正是季乐文杀死何文芷,又借此嫁祸给卫极画的凶器,其上还沾着何文芷的血。
而现在,这份凶器成为何文芷的“认同”,作为来宾之一,代表死去的前任季氏财团董事长兼季氏家主“何文芷”,将[季氏械生]这个子公司的权力移交给季乐文。
站在人群最前排观礼的小狗警官不留痕迹往边上挤了一点,借着父亲和母亲的遮挡,悄悄扯了扯躲在保镖队列边缘降低存在感的卫极画,小声咬耳朵:“卫极画,我们不是要刺杀季乐文这龟孙吗?还不动手?”
卫极画环视周围严密的安保和人挤人的布局,沉默不语。
这时候,哪怕是爱撒点小谎的卫极画也不好睁眼说瞎话地嘴硬说他们这不是刺杀了。
他隔着战术面罩的声音闷闷地解释:“现在不行,我们离得太近了,狙击手那边不好开枪。”
这是实话。
出了季景那档子事后,为了安全,[季氏械生]的交接仪式现场内部没有窗户,周围只有厚重的合金墙壁。
要隔着四千米打穿这种合金墙壁,并且确保目标在一击之下死亡,必须得上点儿来自惩戒军团的科技与狠活。
鼠鼠用的是惩戒军团兵工厂出品的特殊破甲弹,在惩戒军团内部和剧团内部非常受欢迎。
只有这种经过特殊改造的子弹才能穿透仪式会场的合金墙壁。
那么小小一颗子弹,几乎能当导弹来使。相当于超远使用距离、支持连发、且威力增强、后坐力又超小的破甲火箭筒。
方便又快捷,单人即可操作。左手操作高伤害,右手操作伤害高。一般是用来当便携导弹打运输机和坦克的,长久以来都供不应求,往往还在生产线上的时候就已经被各部门预订瓜分了。
就算是代号成员想要,也得提前让剧团的“后勤组”去惩戒军团的中转站调货。鼠鼠手上这几枚还是卫极画专门从驯兽师的枪盒夹层里扣出来的。
不过从根本上来说,惩戒军团是个以战养战的地方,里面又都是犯了罪的恐怖分子,他们的军工制造可不会管子弹打出去会不会误伤友军,只在乎威力大不大。
只要鼠鼠扣动扳机,穿透合金墙壁的子弹就会像破片手雷一样自动分裂。以季乐文为中心,周围半径10米的倒霉蛋都会被高速震荡的破片无声变成血雾。保准季乐文想抓人挡子弹也没用,还能解决子弹微末的偏差值。
卫极画原先预想的情况,是自己作为秦惊浪的私人保镖,一定会被季氏财团安保部门的特工防备,以此被安排到会场外面。
这样,他就可以预计点位。等交接仪式结束,季乐文脱离众人视线离开时,再让鼠鼠把人杀了。
如此一来就可以最大限度地避免产生不好的政治影响,防止其他国家有理由直接发动战争。
——只要周围没人目击,剧团的后勤清洁工又处理得够快,直接把变成血雾落在地毯上的季乐文卷走扔进焚化炉,谁知道季乐文死在阿南刻?
可是现在的情况,却完全出乎了卫极画的意料。
他一个外人,怎么会被安排到交接仪式前面呢?
季乐文就不怕遇到杀手吗?居然会安排秦惊浪一家连带他这个保镖站在最前排?
会不会是季乐文看出了他的意图,故意不离开众人的视线,不给他让鼠鼠开枪的机会,还专门把他调到前面当人质,避免他恼羞成怒直接下令让鼠鼠连带周围的人一起杀了?
所以,这场交接仪式是季乐文针对他的阴谋?
嘶——真的假的?
难道……他真的小看了季乐文这个二世祖?
废物小说家卫极画和空气斗智斗勇,警惕地后撤两步。
这隐蔽的后撤步在人群中非常不显眼,周围的安保也没有发现。但台上准备签字完成交接仪式的季乐文却恰巧看到了人群中截然不同的卫极画。
季乐文心头顿时一震!差点吓得腿软没站稳!
要换之前没被毒打过的二世祖时期,季乐文对卫极画这个中途找回来的“继承人”绝对是轻蔑居多。
就算当初在极乐之宴游轮沉没后被卫极画掐着脖子送进执法局,他也是愤恨不平,还敢在背地里对卫极画耍手段,让人刺杀卫极画。
但当他发现自己最近这几天的一切遭遇都有卫极画的影子,并且发现卫极画连亲兄弟楚决都能算计之后,卫极画在季乐文眼中就彻底妖魔化了起来。
卫极画深刻的辨识程度,在季乐文眼中跟裹着白袍,大叫一声“真主在上”,就冲进人群里自爆的神经恐怖分子没有任何区别。
碰见卫极画,无异于做了亏心事以后在青天白日见了鬼。
别说卫极画现在穿着保镖的衣服、还带着遮住脸的战术面罩。就算卫极画化成灰!季乐文都能第一时间认出来!
更何况他昨天才杀了何文芷,还为了保命把这件事推到了卫极画头上。
本来季乐文还洋洋自得,觉得捡了便宜。毕竟按照他对卫极画的认识,卫极画一向都是玩阴的,绝不可能顶着通缉追到这儿来。
谁能想到卫极画真的这么快就来找他麻烦了啊!
不是!为什么啊?!
拥有正统继承权的竞争对象不是楚决吗?卫极画不应该先按照轻重缓急把楚决那个亲弟弟解决掉吗?总盯着他一个庶出干什么?!
他一个庶出何德何能让卫极画这么阴魂不散的盯着他不放!
季乐文本就害怕,看卫极画在台下后撤两步,更是吓得一个机灵,腿软得差点当着所有人给卫极画跪下了。
“你怎么了?”一旁的季二叔皱眉,扶住季乐文,“现在那么多人都看着,严肃一点。”
严肃?!
会场都闹卫极画了!他不当场吓晕都算好的了!到底还要他怎么严肃?!
季乐文都快吓哭了。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想要绝望地对所有人大喊自己是没有正统继承权的庶出。
可对上季二叔严肃的目光,他只能竭力避开下方卫极画好奇的视线,克制住自己转身就跑的冲动,故作无事扯出艰难的笑容,“哈、哈……没事!没逝!二叔,我挺好的。”
——季乐文是不敢当众暴露卫极画的。
交接仪式那么严密的安保,卫极画都能在没有任何人发觉的情况下进来,绝对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现在让他发现异常,肯定也是卫极画故意恐吓他。要是他失态大喊保镖,说不定会直接中了卫极画的套。
卫极画这种恶趣味的神经病,一定会像猫戏老鼠一样狠狠地玩弄他、折磨他,在他自以为保镖能保护他的情况下,让他绝望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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