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成亲 用一个吻唤(3/5)
“这么晚了不睡觉,你这是在做什么?”
俞非晚觉得自己好像产生了幻听,她怎么听见图南说话了,他现在不是应该在躺着做植物人吗?
“什么是植物人?” 图南不解地看着俞非晚,她说的是什么奇怪的东西,这是她的家乡植物成精的说法?
俞非晚猛地抬头,好像不是她的幻听,“你醒了?什么时候醒的?我刚刚说话了?”
“嗯,有一会了,你没说话。”图南将她的问题一一回答,然后背对着她坐下,这衣服也单薄了些,里面水红色的小衣颜色都映出来了,真是成何体统。
图南故作镇定地轻咳一声:“咳,夜里寒凉,你要不要披件衣服。”
看了眼图南黑发间露出的红色耳尖,为了避免某人当场烧死,俞非晚勉强起身搭了件衣服。
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没说话,他怎么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
“你会读心?”那之前自己在心里想的事情他都知道了?俞非晚努力放空自己,让自己不要想了。
可惜自己的心好像有点叛逆,越不让想什么,闪过的奇怪念头越多。
“我不会读心,读心乃是邪术。我之所以知道你在想什么,是因为那咒术的缘故,偶尔能感知你的心念所感,但是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能感知到。”图南有些忐忑,毕竟能被人感知心中念头,她会不会觉得被冒犯而生气。
还有这种奇怪的咒术?好不正经的感觉。
让她先试试。
俞非晚板着一张脸,神情严肃地看向图南,心里则在默念想吃炸鸡,“现在你能感受到我在想什么吗?”
图南摇摇头。
好像也不是很灵的样子,俞非晚继续板着脸,随便想着现代时的那些网络用语。
图南突然整个红温,那红色从脖子一点点向上蔓延。
“你这是听到了那一句话?怎么突然……”诧异地指了指图南涨红的脸。
图南看着俞非晚好奇的恨不得爬过来的样子,暗自咬牙。
这人总是这样口无遮拦?她家乡那边都这样?
当真是民风剽悍,与蛮荒洲的那些妖族有得一拼。
“你跟我说说啊?到底听到了哪一句。”俞非晚实在太好奇了,到底哪一句话威力这么大能把他弄成这样。
“别说话,吻……吻我。”这句话几乎是图南用气声说出来的,实在让他难以启齿,他觉得自己的灵体好像又要溃散了。
俞非晚不知道说什么好,她跟念绕口令似的念了好长一串,他竟然就只听见了这一句?
“这咒术确实不怎么正经哈。” 俞非晚正襟危坐煞有介事地这么来了一句。
图南觉得有些头疼,这是咒术不正经?
“这到底是什么咒术?就只有偷听心声这么一个作用吗?”俞非晚不敢相信能把于抚废了那么大力气要转移的咒术,就这么点作用?
他心里想的是有多不堪,才这么怕人听见。
俞非晚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他。
叹了口气,图南无奈道:“这种咒术源自一种早已失传的契约,结契双方多是比较亲密的关系,这种契约可以让双方心意相通,并且命运相连,不过。”图南话锋一转,“既然称为咒术便是这契约效果被改动为单方面,更像是一个主仆契约,只有被结咒的那一方,心中所想皆会被感知,性命也被别人握在手里。”
俞非晚大致懂了,激动地站起来,“所以我是仆?你是主?简直岂有此理,不是!这凭什么啊?”
“也不能这样说,这咒术被于抚改动过,只是他也是个半吊子,改动得并不多,反正大抵就是我偶尔能感知你的心念所想,且我们二人之间性命相连。”
图南一番解释,俞非晚大致明白了,他们现在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她这个小蚂蚱死了,图南这个蚂蚱也活不成。
想到自己若是不能提升修为的话,可就没几个月好活了。
“那你岂不是吃亏了?我说不定三个月后就一命呜呼了,看你很了解的样子,那你知道如何解除这个咒术吗?”
图南倒是不太懂俞非晚的脑回路,他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吃亏的。
看了眼自己破碎的灵体,按现在的情况来说,他们俩谁先死还真不好说,或许是她吃亏了也不一定。
一阵无言,夜风透过窗户的缝隙带来一阵喧闹声,顺便吹灭了桌上燃着的蜡烛,一缕青烟从未燃尽的烛芯飘散开,留下一股不算好闻的石蜡味。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房间陷入一片沉默。
黑暗中俞非晚看不清图南的表情,但有些话她只有这种时候才说得出口,“图南。”
“嗯,我在。”他的声线清润,说话是也总是这样不急不缓,但每每都让她觉得安心。
“谢谢……还有对不起。”
谢谢你没有抛下我,对不起到底还是拖累你了。
“夜深了,早点睡吧。” 俞非晚说完便往床上一躺,像鸵鸟一样一头扎进被子中不敢面对图南此刻的表情。
烦心事交给明天再去头疼,现在她需要睡眠,她只是个连筑基都还没有的小菜鸟,需要睡眠来回复能量。
图南看着整个埋在被子的人,无奈地摇摇头,无声道:“不客气,毕竟你在雨中把伞分给我了。”
图南静静地靠在窗边,望着窗外那高悬的圆月,思绪纷乱。
他已看过那枚留影石,于抚见到的那女子是她娘亲不假,但那些黑袍人从何而来不得而知,而且那个为首的黑袍人很强。
但这样这强者,他却从未听闻过焚天大陆上有这号人物,难道这是什么隐世强者?那也不可能道这种无人知晓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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