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2(2/2)
靳言收拾利索了自己从卧室出来。
但当他看到那信封上三个字的时候,虎躯一震。
知道她喜欢洋桔梗,知道她喜欢雨天,知道她怕冷,知道她所有的喜好,她的习惯,她的身体。
他知道吗?
爱她这件事是最无须质疑的,无论她怎样他都爱她,爱她胜过爱自己。
等等类似的情况有太多太多……
跟靳言极简的办公室相差甚远,这里虽然建面很大,有三百多平,却被打理得井井有条,格外温馨与用心。
“你没兴趣我有兴趣,我帮你拆。”他早就好奇里面是啥了。
靳言在窗边站了很久,久到双腿有些发麻。
而那抹笑,他确实很久没见过了。
她接受的时候是真的想要,还是怕他失落。
他睁了睁眼,头痛欲裂。
前段时间她身体查出小毛病,他认为是古籍馆的工作给他带来的负担,于是他安排她工作的时长,避免身体恶化。可后来她说工作不是她的压力源,真正的压力源是他。戚识说,是他给她编织的牢笼让她喘不过气。
重新摸到文件袋,撕开上面的封条,却从里面拿出一个泛黄的牛皮纸信封,上面写着:靳言 收
在玄关换好鞋,杨怀远走进去,却不见了靳言的踪影。
信笺 收到一封“
其实这几天的更新已经是全书的高潮部分了。
生意上的事,她不感兴趣,唯一感兴趣的工作就是修书。
戚识的话再次侵袭他的大脑。
倏地,他想起那张拍立得,转身走向卧室。
一抬手,手里还捏着那张拍立得,他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回床头,穿上拖鞋走去开门。
说完拿了双拖鞋给他,就转身往里走,对这个不速之客并不欢迎。
窗外起了风,发出细碎的声响。
要说这是由靳言布置设计,杨怀远是不信的,一定出自那位女主人。
看着看着,他就上了床,枕着她的枕头,躺在她那侧。
慢慢的,他攥紧,指甲陷入掌心。
不知道睡了多久,被一阵门铃声吵醒。
打开室内灯,径直朝黎冉那侧的床边走去。
那张拍立得,属于她的部分,都没有他的指肚大,可他就是越看越移不开眼。
从床头柜上翻开那张拍立得,他的视线准确无误地落在她的脸上,柔和,温婉,隐约带着笑意。
他从杨怀远手中把那个信封拿过来,很陈旧,边角已经磨毛,应该有些年头。
杨怀远解释:“应该不是工作。今天我去公司碰到的,寄给你的文件不都是江莱的名儿?这快递面单上写的是你,至于我为什么周末给你送过来,就当是我过来关心一下你这个孤寡老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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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急着找人,在沙发上坐下,把带过来顺丰文件袋放在茶几上,靠着沙发靠背,仔细审视着这套房子。
二是靳言也不喜欢家里去一些不相干的人,因为那是他的私人空间。
靳言的家,他很少来。
作者有话说:
杨怀远“嘿”一声,但注意到他带着胡茬的脸,看着他的背影自己进去,关好门。
这段时间他都是睡在她那侧的,原本属于她的味道,随着床上用品的清洗,早已消失不见,可睡在那侧,才觉得稍微心安。
杨怀远伸长手臂,四指落在上面,给靳言滑过去:“看看吧,你的文件。”
他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一点,听到脚步声传来,扭头看过去。
他答不上来。只知道黎冉比他的生命还重要。他可以接受死亡,可不能接受失去她。
他问过吗?
是黎冉的字迹。
又在无声无息间,泛起鱼肚白。
在单人沙发椅坐下,靳言睨了一眼那个白色的东西,懒洋洋地问:“那是什么?”
他们的感情又算什么呢?
靳言半仰着头,闭目,捏着眉心冷淡道:“没兴趣。”
见他久久没有动作,杨怀远问:“你不拆开看看是什么?”
不知不觉,夜更深了。
他给过她很多东西,房子、车子、奢侈品、珠宝、资源、权利、身份……把他认为好的、觉得她需要的、该有的东西通通都给她,只要他有,她也从来不拒绝。
以为不拒绝就是想要,但现在,他忽然有些不确定了。
他知道吗?
她们都在质疑他爱她。
他又想起戚识的另一句话:你问过她想要吗,知道她想要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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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双手从裤兜里掏出来,低下头,看过去。
杨怀远来回翻了翻:“是你的一封信。”
可戚识反问他,知道什么是爱吗。
如果说以前的黎冉,是他希望的样子,那本来的黎冉是什么样子?
从小父母没有好好爱过他,见到的“爱”是畸形的病态的,他竭尽全力提醒自己不要跟靳伯明一样,所以还是活成了他的样子?
这双手牵过她,抱过她,也给她擦过眼泪,但现在好像,也推开过她。
但她脑子里在想什么,他真的知道吗?
那他给她的,到底算什么?
床上的男人再也抗不住睡意,捏着那张拍立得悄然睡去。
也不能说完全不知道,快三十年的感情不是玩玩乐乐,但就像一团乱麻,找不到线头。
门打开,看到来人是杨怀远,靳言皱了皱眉:“你来干什么?”
闭上眼,翻遍记忆,找不到一次。
歌词是我瞎写的,很青涩,毕竟江哥写这副词的时候也年纪尚小。
一是来不着没必要。
——她没变,只是做回了她自己。
“有什么工作不能明天再处理?周末还得跑一趟?”
她的事,他以为他都知道。
靳言终于掀开沉重的眼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