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2)
正在假装看图纸的祁王敢怒不敢言。
“不用了。”沈恋喘息着吞咽一口:“我的地板每天都擦洗,只是看着破旧,不脏的。”
他上前一步,腿靠近小男宠的膝盖,转过身,颤抖着半蹲下来,低头献出后颈的系带。
完全没有之前君子翩翩的试探与寻求允许了,小男宠不会以为他穿上肚兜,就代表可以直接到某一步了吧?
今儿不是休沐日,沈恋特地找赵沧海签了病假。
不能作为兄弟永远在一起,那就轰轰烈烈谈一场恋爱,有什么损失?
谢渊正人君子的目光终于从图纸转到小太医身上。
谢渊觉得自己不能这样没志气,但是这个水磨坊确实顺利运转起来了。
“你刚才踢到我的脚了,我没有站稳……”沈恋一只手按在他心口,挣扎着想要站起身,但侧腰被小男宠的手掌牢牢摁着,完全无法动弹。
祁王殿下一时也想不起自己为什么来的了。
沈恋感觉更闷热了,红晕从他用来做坏事的肚兜内部向上扩散,锁骨到脖颈汗涔涔的。
底线就是这么一次次被击碎。这里说的是三哥谢珩。
祁王赶紧承认。
“脖子后的绑绳你自己系的?”谢渊仰头严肃地指导:“系得太高了,这肚兜的尺寸其实很适合你,转过来,我帮沈大人重新系绑带。”
家里只有沈恋一个人。
小男宠那匹马的啸声在门外响起的时候,沈恋就已经浑身紧绷。
小男宠一条长腿突然向前舒展,靴尖推着他的脚后跟,缓慢却无法抵抗的力道,沈恋瞬间失去平衡,一屁股摔进身后人的怀抱里。
“这才六月。”谢渊视线仍旧盯着图纸,“家里没囤些冰块?”
沈恋彻底不装了,猫咪一样张开脚趾,“典夏你看,下雨了,好凉快呀。”
小太医就算问他是不是特意上门来表演马术的,祁王也会承认。不管野性难驯的逐北是否愿意配合。
为了大魏子民,谢渊也得坐下来好好研究。
为什么不可以奸诈一些呢?
他感觉事情可能有转机。
他一路上已经在脑子里演练了很多遍,从怀里掏出信封拍在桌子上,质问小太医是何居心。
小太医可能想要挽留他这个用的最顺手的牛马,但谢渊不确定小太医会退让到哪一步。
沈恋还是有底线的,至少恋爱期间不能有其他“妻子”。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小太医问他是不是想看水磨坊了。
界线向来是战神自己一寸寸打下来,而不是问领地内的主人“我能进去吗”。
但之前碰过壁,他知道这一次不能贸然出击。
沈恋很怀疑这个邪恶的小男宠有了新的战略战术。
院门,房门,窗子,全都敞开着。故意的。
“可是我进来了,没有脱掉靴子。”谢渊志在必得地注视失而复得的机会,“我把你的地板踩脏了,我得解决你的困扰,因为我是个责任心很强的人,和我的前妻不一样。”
于是沈恋穿着松松垮垮的罩衫,领口开到露出那一抹紫色的位置,光着脚下地,把水磨坊模型搬到桌子上。
能靠自学第一名考进太医院的人,想干坏事只有他想不想,没有他会不会。
还能比现在就失去更加痛苦吗?
谢渊顺势揽着小太医的腰,转向一侧,逼他面对自己,一脸疑惑地质问:“沈大人为什么突然坐在我的腿上?上次说不跟我玩那种游戏了,那现在这样,不是游戏?”
等男人走近床边,他才迷迷瞪瞪撑起身体,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明知故问:“典夏?你怎么突然来了?你是不是想看我的水磨坊?”
不让光脚你就帮忙把鞋拿过来就好了吧!
谢渊并没有承认罪行,垂眸看了眼,面无表情地质问小太医:“为什么不穿鞋子?脚都弄脏了,大魏的朝廷命官不需要注意仪表吗?需要劳驾我抱沈大人去床上清理干净吗?”
之前他过分笃定小太医的爱意,才莽撞失了手,这次不会了。
如果现在已经是最糟糕的结果了,那还不如放纵一回。
当然,典夏不方便说是为肚兜来的,只能吞吞吐吐地说是的。
“囤在哪里呢?”小太医站起来,光着脚踩在湿润破旧的木质地板上,蝴蝶一样在日光里转了一圈,侧头对小男宠笑:“我家的御花园就这么大,挖了小小的坑当地窖用,夏天一晒,冰就全化了。”
这一次不能直接问。
沈恋:“……”
宋瑾说得太对了。
终于没有了前两次见面剑拔弩张的气氛。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小太医老肩巨滑地撑起身体,香肩半露地仰头问他怎么突然来了。
小男宠气势汹汹叫他的名字,他假装听不见。
沈恋惊呆了,没想到自己已经抛弃了下限,竟还是没能达到小男宠的无耻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