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实战(2/5)

    周野也停住了。

    切换。

    右腿的狂化开始收浅。

    林晚往后又退了一些。

    「那少说两句。」

    「也知道。」

    「这么远？」

    顾沉也没有催。

    顾沉向侧面移开，没有立刻反击，像是在刻意给他切换的时间，却仍维持真正交手的距离。

    是多得有些过分。

    他低头看了一眼右手，又看自己的腿。

    局部狂化落在腿部。

    站在原地呼出一口气。

    可顾沉就在他面前。

    「试。」

    周野看向她。

    「你们两个都算。」

    「第一个部位往回收，第二个再开始。中间重迭一点。」

    这一次不是一下完全退掉。

    「第二次又切得太干净，中间反而空了。」

    「差一点。」

    周野瞬间逼近。

    第二轮刚开始，他的小腿便出现了变化。

    比前两次快。

    「怕你飞过来。」

    「你之前收右臂的时候，不是可以不用整个解除？」

    周野低笑了一声，没有再理她。

    「差不多。」

    甚至短得普通人可能看不出来。

    她抬手比了一下。

    顾沉站在另一侧，看了她一眼。

    只是两个部位之间的切换第一次真正接上了。

    「慢了。」

    半秒都嫌长。

    周野的拳头才刚往前送，顾沉已经抬手格开，另一只手直接扣住他的肘侧，脚步转进去，腰胯发力。

    周野活动了一下肩颈。

    砰。

    「操。」

    林晚还没开口，周野已经抬起头。

    林晚的视线立刻往上移。

    很好。

    隔着长裤看不出太多，林晚却太熟悉局部狂化开始时那种肌肉突然绷紧的状态。

    顾沉立刻开口。

    周野笑了一声，撑着地重新站起来。

    右臂再启动。

    周野低头活动了一下右手。

    第一次没接上。

    「再来。」

    那个过程很短。

    周野抬拳。

    周野没有立刻回答。

    「现在才知道？」

    林晚靠在场边。

    林晚点头。

    「两边一起？」

    没有全面狂化。

    两人的前臂正面撞上。

    周野皱了一下眉。

    腿部的狂化还没完全收。

    「再试一次。」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往前冲。

    两个人重新拉开。

    周野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再冲，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

    第二次，他没有急着把狂化接上右臂。

    下一秒，周野整个人骤然往前。

    周野脚步落地。

    而是在程度往下掉的同时，右臂慢慢接了上去。

    周野看见了。

    林晚盯了几秒。

    「腿还没收干净。」

    周野硬生生把两边一起撤掉。

    问题也就在那一瞬间出现。

    就在肌肉轮廓稍微松下来的同时，右臂也开始变化。

    顾沉点头。

    这次他明显早了一点。

    顾沉没有往后退，只往右侧让开。

    周野眉头微皱。

    顾沉也在同一瞬间抬手。

    三公尺的距离几乎眨眼就没了。

    这次收得很干净。

    右腿还没收多少，右臂已经开始加深，肩颈的肌肉几乎同时紧了一下。

    「我知道。」

    程度开始往下收。

    第三次。

    声音听得林晚眼皮都跟着跳了一下。

    「我？」

    眼里那点兴奋几乎压不住。

    可两个动作之间的空白也跟着被拉长。

    周野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扫过一遍。

    背部重重撞上垫子。

    右腿先进入狂化。

    周野抬手抹过脸。

    腿部狂化让他先吃掉距离，等脚步落稳后才开始往回收。

    林晚几乎屏住呼吸。

    「不用等完全退干净。」

    维持不到一秒。

    林晚面无表情。

    周野抬眼。

    「你来？」

    「不用。」

    顾沉已经贴近，手臂从外侧压住他肩线。

    「知道得挺多。」

    他的右臂却已经开始变化。

    顾沉侧身避过。

    周野可以使用局部狂化，但不能放任它一路扩散；顾沉也可以动用异能，只限制在目前正在尝试的精细控制，不做大范围放电。

    顾沉当然也看见了。

    周野笑了。

    速度和刚才完全不是一回事。

    周野躺了两秒。

    「看到了。」

    腿退得太快，右臂才刚起来，中间仍然空了一截。

    这次规则变了。

    「第二轮？」

    周野的拳头根本没有完整送出去。

    「第一次是两边迭得太重。」

    肩膀也没有被一起带进去。

    周野抬眼。

    几秒后，抬起眼。

    「停。」

    「你们平常跟我打，到底收了多少？」

    「不是一起加深。」

    周野第一下没碰到人，左脚已经踩稳。

    周野立刻扭身，不让自己被锁死，另一只手往顾沉腰侧切。

    「你是不是只会这一句？」

    顾沉重新往后退。

    林晚想了一下。

    这次没有人倒。

    顾沉没有否认。

    「你每次换的时候都会慢。」

    林晚转头看顾沉。

    不是停住。

    林晚看他。

    林晚坐在场边。

    「你想说什么？」

    这一次，顾沉往后退了半步。

    「打着试。」

    肩膀和上臂迅速绷紧。

    砰。

    周野原本流畅的动作极轻地卡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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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第一边已经开始收，第二边就先接呢？」

    周野偏头看她。

    「摔得好。」

    顾沉站在旁边低头看他。

    腿还没有完全恢复正常，手臂已经开始发力，但两边都没有同时被推到最深。

    顾沉没有反对。

    「嗯。」

    顾沉接过话。

    不是一点。

    第二次立刻再试。

    林晚甚至清楚看见他右脚落地后，上半身有一瞬间没有下一步。

    周野整个人被带离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