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残留的活动(2/5)

    林晚抬起眼。

    林晚皱起眉。

    九点十七分以前队伍在哪里。

    裴述这时才接了一句。

    沉辞立刻打断。

    她的目光落在那些样本纪录上。

    林晚看着他。

    她问。

    「因为我想知道，能力和身体变化有没有可能本来就是同一件事的一部分。」

    九点三十四分重新确认时间后，第一件能确定发生的事是什么。

    「你还要问？」

    「第一套，是它死后留下的组织。不同部位的侵蚀程度、保存状况，还有我能感觉到的活动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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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部分则是裴述整理出的地图和几个他还能回想起来的异常感知位置。

    「明显到什么程度？」

    记忆。

    林晚点了一下头。

    「只能确定有某种残留的活动痕迹，而且不同样本之间强弱不一样。」

    林晚的注意力一下回到那些资料上。

    沉辞以前替她确认伤势时，也从来不是直接说出某条韧带、某一层肌肉究竟发生什么，而是先找到异常，再配合正常的检查判断。

    「所以你们想把它们全部迭在一起。」

    一个小时后，预感成真了。

    「不一定。」

    沉辞继续说：「如果不同区域留下来的活动痕迹真的有差，而且这些差异又集中在某些特定组织，那至少代表我们以前把侵蚀当成一个整体去看，可能太简单了。」

    「尤其是神经相关的部分。」

    林晚抬眼看他。

    她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旁边的裴述很轻地笑了一声。

    「对。」

    「不是全部。」沉辞道，「但目前最特殊的几份，大部分集中在神经相关组织。」

    林晚转头看他。

    裴述补了一句。

    「那你来解释。」

    他指尖在纸面上轻敲了一下。

    林晚指向样本那一侧。

    不是问她「当时感觉怎么样」这种已经无法可靠回答的东西，而是反复抓着能被外部资料核对的细节。

    林晚抬眼。

    「不能这么说。」

    「有一点。」

    「所以你们现在到底在查什么？」

    裴述唇角还留着一点弧度。

    「反应比较明显的都在那里？」

    「第三套是我当时能感觉到的异常。」

    「所以那东西死了，组织里还有生命活动？」

    「……」

    第一部分是样本。

    「如果记忆干扰比较明显的几个时间点，刚好也对得上裴述感觉到的异常变化，至少能确认当时受到的影响并不是始终相同。」

    「它死掉以后，我重新想过。也可能不是只有距离在变。」

    「有些侵蚀程度高，反应很弱。有些外观看起来差异没那么大，反而更明显。保存比较完整的，也不一定就是反应最强的。」

    「现在还不能直接对回当时。」

    「那这些呢？」

    裴述把其中一张地图拉到面前，指了几处。

    「第二套，是你们当时留下来的时间和位置。什么时候确认记忆出现缺口，当时人在什么地方，前后有哪些事情能靠外部纪录重新对回去。」

    沉辞回答得很快。

    裴述唇角那点平常若有似无的笑意淡了些。

    林晚懒得理他。

    第二部分是林晚带来的纸本纪录和后续补上的影像、录音。

    「像伤患身上还在活动的异常区域。」

    这就麻烦了。

    她很难不把两件事联系在一起。

    「这不能证明能力就是从那些地方产生的。」

    「我还没说。」

    沉辞已经重新翻开她带来的纪录。

    她当时最后一笔完整纪录写了什么。

    如果只是侵蚀越严重、反应越明显，至少还能先把两者放在同一条线上。

    「我第一次只是想试试看，原本以为什么都不会有。结果有些样本上还留着很明显的反应。」

    林晚低头看着三套资料。

    沉辞的手先落在样本资料上。

    沉辞说得很快，没有给她产生误解的空间。

    沉辞把几份不同位置的纪录分开。

    「问多久？」

    「跟侵蚀程度有关？」

    回答得十分坦然。

    「目前对不上。」

    「这些样本也是。」

    沉辞停了一下。

    「我现在不知道自己感觉到的是不是你理解的生命活动。」

    这一点她知道。

    沉辞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桌上的资料分成三部分。

    「不一定。」

    「现在不这么觉得？」

    沉辞点头。

    「很好笑？」

    「嗯。」

    「不是每一次都很清楚。有几次很近，有几次只剩下一点模糊的感觉。当时我一直以为差别主要来自距离。」

    「也可能和距离、位置，或者它当时的状态有关。」

    「坐。」

    沉辞把另外几份资料拉过来。

    「你脸上写了。」

    「看你能重新确认多少。」

    林晚看了眼旁边的椅子。

    接着移到林晚的纪录。

    可沉辞像是看出她要往哪里想，先一步补上。

    林晚沉默了一会儿。

    沉辞问得比裴述还细。

    「我只是负责感觉，不负责解剖。」

    可现在不是。

    「那你还一直测？」

    神经。

    「我们不知道它活着时，每一个时间点的身体究竟是什么状态，也不可能靠死后样本把那段时间完整倒推出来。」

    「现在手上有三套东西。」

    「是能力强弱在变？」